果然没猜错?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的限制,又接连加码了。采购要设门槛,企业要进制裁名单,连投资的钱往哪里走,也要再加几道关。短短几天,几项措施接连出现,中国企业面对的麻烦,显然不止少做几笔生意。
当地时间2026年10月19日,美国国土安全部宣布,禁止联邦民事行政机构采购深度求索及其关联企业的产品和服务,并要求从相关信息系统中移除。同一天,美国又以所谓“窃取商业秘密”为由,制裁了五家中国企业。
紧接着,美国财政部发布新版对外投资限制拟议规则。到了10月24日,商务部作出回应,反对美方扩大对华投资限制,并保留采取相应措施的权利。从采购到制裁,再到投资,限制伸向了企业经营的不同环节。
把这三招连起来看,值得琢磨的地方就出来了。
先看深度求索这件事。禁令涉及的不只是它自己提供的产品,还延伸到使用其技术开发的第三方产品和服务。也就是说,一家供应商即便没有挂着深度求索的招牌,只要产品采用了相关技术,也可能受到影响。
这就把问题推到了合作伙伴面前。原本选择模型,可以比较性能、价格和部署成本。如今,想承接相关政府业务,还得考虑技术来源是否触及限制。一项采购禁令的影响,因此可能顺着供应链继续传递。
当然,这道命令针对的是联邦民事行政机构的采购和系统使用。它的直接作用,是关上一部分政府业务的大门。后续更值得观察的,是供应商会不会为了保住订单,提前调整产品,减少采用相关技术。
另一边,企业制裁碰到的则是资金和交易。被制裁的对象包括上海至算科技、奇绩创坛及相关实体。措施涉及资产冻结、融资和金融交易限制,已经深入企业的日常经营,并非发一份声明就算结束。
采购受限,影响的是产品能卖给谁。金融交易受限,影响的是钱能否进来、业务能否顺利结算。对一家仍需持续投入的科技企业来说,这两类压力各有落点,不能混成一句“被美国盯上了”就讲完。
10月20日,商务部分别回应这两件事。针对深度求索受到的限制,中方表示强烈不满、坚决反对。针对企业制裁,中方强调,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来自基础研究和持续创新投入,要求美方停止抹黑打压。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美国财政部随后拿出的投资限制方案,准备进一步扩大涉及的技术范围。除了半导体、人工智能和量子技术,还涉及高性能计算、超级计算、高超声速系统,并拟加入生物技术。
这一步管的是美国投资者的行为。按方案设计,有些交易需要申报,有些交易将被禁止。企业寻找投资时,双方除了判断项目有没有前景,还要核对技术范围、交易结构,以及是否落入限制条件。
方案目前仍处于征求意见阶段,最终条文还要经过后续程序。但对正在谈融资的企业来说,需要关注的时间点已经提前了。投资方可能先评估风险,再决定继续谈、修改条件,还是暂缓推进。
到了10月24日,商务部针对新版拟议规则再次表态,认为美方干扰正常经贸合作,也会损害美国企业自身利益。到这里,几件事的脉络已经清楚:产品进入市场、企业开展交易、项目获得投资,都遇到了新的障碍。
我更在意的,是这些措施如何改变企业做决定的方式。过去,技术做得好、价格有竞争力,是争取客户的重要条件。现在,一些合作还没谈到产品本身,就得先过政治和合规这一关,生意自然更难做。
但要说,只要中国继续退让,美国就一定步步紧逼,甚至永远没有和平,这个结论也下得太满。眼前几项措施能说明科技竞争的压力,不能包办对未来的所有判断。把经贸摩擦直接讲成战争前奏,也容易带偏读者。
在我看来,坚定立场要落实到具体损失上。哪些企业受到影响,哪些交易被阻断,哪些合作仍有空间,都应该分清。回应需要让施压者承担成本,也需要给正常经营的企业留下可预期的环境。
对企业来说,更实在的准备,是减少某一笔资金、某一个客户退出后带来的冲击。融资渠道能否拓宽,客户是否过于集中,核心技术能不能持续迭代,这些问题平时不抢眼,遇到限制时,却直接决定业务能不能接着跑。
所以,“还手”二字,不能只看说出来有多痛快。我更看重最后能保住多少订单,稳住多少研发,让多少合作继续。真正的底气,是外部限制来了,企业有办法调整,产品还有人愿意买,下一轮研发也不会因此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