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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李一桐和乔振宇这剧。 剧里李一桐演的晚晚刚嫁进乔家,头一天敬茶就出了岔子。她端着茶盏走到乔振宇演的丈夫跟前,还没开口,院里管事匆匆进来,说西市那间绸缎铺让人砸了,掌柜被打得下不来床。 乔振宇放下茶盏就往外走,晚晚把托盘往丫鬟手里一塞,跟了上去。 绸缎铺门口围了一圈人,砸店的几个泼皮还在

我真服了李一桐和乔振宇这剧。

剧里李一桐演的晚晚刚嫁进乔家,头一天敬茶就出了岔子。她端着茶盏走到乔振宇演的丈夫跟前,还没开口,院里管事匆匆进来,说西市那间绸缎铺让人砸了,掌柜被打得下不来床。

乔振宇放下茶盏就往外走,晚晚把托盘往丫鬟手里一塞,跟了上去。

绸缎铺门口围了一圈人,砸店的几个泼皮还在,叉着腰骂,说乔家占了他们的道,货摆出来挡了财路。晚晚一眼就看出不对,那几个人脚上穿的鞋沾着同一种青灰泥,是城外砖窑才有的土。

她没吭声,绕到铺子后头,从后窗翻了进去。

柜上账本摊着,最后一页记着三天前有人来谈过,要把铺面转租给一个姓周的,出的价不低。掌柜没答应,第二天就来了那帮泼皮。

晚晚把账本揣进袖子里,又从柜台底下摸出掌柜记的散账,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那姓周的几次威胁。

等她从后窗再翻出来,前头乔振宇已经撂倒了两个,剩下三个跑了。他袖子扯破一道口子,脸上挨了一拳,颧骨青了一块。晚晚把账本塞给他,说你看这个。乔振宇翻了两页,脸色沉下来。

当晚乔家开了祠堂,族里几个长辈坐了一排。乔振宇把账本摊在桌上,说绸缎铺的事不是泼皮闹事,是有人想压价逼租。长辈里头有一位咳嗽了一声,说姓周的跟他吃过两回茶,人家是正经商人,别为了个铺子伤了和气。

晚晚站在祠堂门口听了一耳朵,心里凉了半截。

第二天她没跟乔振宇商量,自己去了西市。她把那散账上的话抄了几份,趁那帮泼皮又聚在铺子对面茶摊上吹牛,走过去把纸往桌上一拍,说你们鞋底那青灰泥只有砖窑有,窑主是谁我一查就知道,要不咱们现在去官府说清楚。

几个泼皮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站起来想动手。

乔振宇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站在晚晚身后,身后还跟着两个铺子里的伙计。泼皮骂骂咧咧散了,姓周的当天下午就露了面,换了张笑脸,说都是误会,铺子他不要了。

事情平了,铺子重新开门,掌柜养了半个月也回来了。


可祠堂里那位长辈打那以后没再登过乔家的门。乔振宇去请过两回,老头让人传话说,乔家媳妇太能了,他受不起。乔振宇回来跟晚晚说的时候,晚晚正对着账本核数,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接着往下写,说了句那笔账我记下了,他哪天想通哪天再登门。


乔振宇站在她身后没走,半晌说了句,下回你要去西市,叫上我。

晚晚头也没抬,说行,那你把伤养利索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