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的许鞍华，把马思纯按在地上“鞭尸”了。
平遥影展上，她亲口说马思纯“里里外外都不符合葛薇龙”，进组时36小时没睡，整个人肿得造型师只能不停放宽裙子。台词也不行，选角也错了，但锅她背。
这话听着像检讨，细品全是刀子。当年《第一炉香》被骂成筛子，马思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炮火，抑郁发胖被群嘲。现在导演出来说“对她不公平”，可“里里外外都不符合”这几个字，比当年骂声还狠。
人过了河，桥就开始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