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今天很多人都在讨论那个法国球星的辱华事件,不少人疑惑,一件让我们觉得难以接受的事,在他所处的环境里,怎么就会被当成普通玩笑?看到这个新闻,让我一下子想起20年前在新西兰读大学时的一段难忘经历。
当年有一期学校校报的封面,被做了恶搞处理,引起当地华人学者包括我们留学生的强烈愤慨。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学校图书馆看到那个严重伤害我们民族感情的恶搞封面,那种血往上涌的感觉。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当地一部分学生的认知里,调侃公众人物、政治形象,是一种司空见惯的表达,是他们长期习惯的一种网络和校园文化。所以校方和很多外国同学一开始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
但我们留学生看到之后,心里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这个形象承载着我们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是几代人奋斗历程里的精神符号,自带庄重感,不是可以随意拿来戏谑改编的素材。于是我们组织了签字抗议,向校方表达我们的立场。最后校方把这期学报全部撤架了。
但当时不少外国同学并不理解。他们私下议论,说我们的反应太过激烈,甚至觉得这样的抗议难以理解。那时候我真切感受到,这不是简单的谁对谁错的争吵,而是两套完全不一样的文化标尺撞在了一起。
在不少西方社会的文化语境里,长久以来形成一种习惯,权威、政治人物、相关符号,都可以拿来讽刺、恶搞、玩梗。他们把这看作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很多年轻人在互联网环境里,见多了各类无厘头表情包、二次改编图,慢慢就淡化了其中的敬畏心。
在他们的信息茧房里,很难体会到另外一个民族附着在特定符号上的厚重情感。
放到这次辱华事件上,逻辑是相通的。
生长在这样的网络玩梗文化之中,在播客里随口提起这个流传在圈子里的梗,从他自己的视角,或许只是分享一个热门迷因,主观上未必有刻意敌视、攻击的想法。
但他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流量是无国界的,玩笑也是有国界的。同样一张图,在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眼里,解读和感受天差地别。
这里必须厘清一件事:文化差异,可以解释事情发生的原因,但绝对不能成为冒犯他人情感的借口。
值得一提的是,同样是辱华,当年那个土耳其球星的事情性质完全不同,是明确的立场选择,触碰主权底线,而这个法国球星这件事,属于对别的民族的情感底线缺少敬畏。
但无论如何,他如今付出代价,也是应得的教训。
作为拥有全球巨大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公开场合的表达,受众遍布全世界,不能只用自己熟悉圈子里的标准行事。
尊重本来就是双向的。你可以保留自己的表达习惯,但不能无视别的民族代代沉淀下来的情感边界。
我们当年的抗议,不是要强迫所有人都和我们拥有一样的喜好,而是清晰地划出一条线:有些东西,在我们这里不容戏谑。校方撤下刊物,也是一次共识的传递,世界上没有一套通用的玩梗标准,每个民族都有自己不能触碰的情感底线。
互联网把所有人连在了一起,公众人物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到不同文化语境下审视。
无论是谁,玩梗有边界,玩笑有禁区。不了解,不代表可以随意冒犯。多一份跨文化的敬畏,本来就是公众人物该有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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