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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对着镜头说出“恨了非常久”的时候,许飞就坐在同一节车厢里。 这趟18天的高海拔列车,把06超女那点陈年旧账全翻出来了。三次律师函,通告被清空,厉娜说那是她最黑的几年。许飞没接话,掏出一封长信,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 一个要说法,一个不认账。20年的姐妹情,卡在“传话”这两个字上,谁都

厉娜对着镜头说出“恨了非常久”的时候,许飞就坐在同一节车厢里。
这趟18天的高海拔列车,把06超女那点陈年旧账全翻出来了。三次律师函,通告被清空,厉娜说那是她最黑的几年。许飞没接话,掏出一封长信,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
一个要说法,一个不认账。20年的姐妹情,卡在“传话”这两个字上,谁都没松口。节目播之前,没和解。
有意思的是,许飞这些年没闲着。全国巡演刚跑完,音乐节一场接一场,走的还是独立音乐人那条窄路。台上唱歌的人,台下永远在跟人掰扯。
人红不红另说,能把身边人一个个都处成“对质现场”,这本事比写歌还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