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西方世界惊恐的发现,在这次能源危机中,中国跟他们好像是两个世界的国家,因为中国对这次能源价格上涨丝毫不慌,同样是面对国际能源市场的剧烈波动,为什么有些欧洲国家忙着担心冬季供气,有些中国企业却还能依靠国内供应和多种能源来源维持生产?
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谁喊得更响,而是谁在风险到来之前准备得更充分。2026年10月26日,欧洲天然气价格再次成为市场焦点。
欧洲基准天然气期货一度升至每兆瓦时97欧元左右,创下2022年12月以来的高位。与此同时,国际油价此前一度逼近每桶117美元,中东局势和能源运输风险令市场神经紧绷。
欧洲正准备迎接冬季,天然气库存却只有约四分之三,低于往年同期约八成的水平。
不过,把这场风波简单理解成“西方慌了,中国完全不怕”,并不准确。中国同样需要从国际市场进口大量石油和天然气,也会受到运输成本、国际报价和供应变化的影响。
两者真正的差别,在于面对突发情况时,各自能够动用多少国内资源、储备和替代方案。中国的第一道缓冲,来自国内能源生产所形成的基础。
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20日公布的数据显示,9月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原煤产量为3.9亿吨,同比下降6.8%;原油产量1821万吨,同比增长2.2%;天然气产量210亿立方米,同比下降1%。今年前九个月,原油和天然气产量分别增长1.0%和0.9%。
这些数字说明,国内能源供应有一定韧性,但并不是所有能源都在持续增产。
煤炭在中国能源体系中仍然占有重要位置,它的优势是国内生产规模大,能够为发电和工业生产提供基础保障。国际天然气供应吃紧时,国内电力系统还可以依靠煤电、水电、核电等多种电源共同维持运行。
这里的关键不是只靠煤炭,而是不同能源能够相互配合,避免某一种能源出问题就让整个系统陷入被动。与此同时,能源结构也在发生变化。
2026年上半年,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接近2万亿千瓦时,占全国发电量的比例超过40%;截至6月底,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达到24.55亿千瓦,占全国发电总装机容量的六成以上。风电、光伏不断扩大规模,意味着中国可以在一部分电力需求上减少对煤炭、天然气等传统能源的依赖。
但不能因此认为,风能和太阳能已经能够随时顶替传统能源。
国家统计局的最新数据还显示,2026年9月规模以上工业企业风电发电量同比增长10.6%,太阳能发电量增长19.5%,水电发电量却下降18.1%。不同能源的表现并不一致,天气变化仍然会影响实际供电。
因此,火电调节、电网输送和储能设施依然重要,能源转型不是简单地增加几座风电场就能完成的。
相比电力,石油供应是另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之一,海上运输一旦受到影响,进口成本和供货节奏都会发生变化。
真正起到缓冲作用的,是提前积累的库存。路透社10月21日的分析指出,2026年9月中国炼油厂每天加工约1399万桶原油,而国内产量与进口量合计只能提供约1346万桶,缺口约53万桶,需要通过库存弥补。
根据前三季度的进口、国内产量和炼油加工数据估算,前三季度原油供应总量仍高于加工量,日均差额约24万桶。分析机构统计的中国陆上原油库存,在10月19日约为11.92亿桶,接近一年前的水平。
这些库存数字属于行业数据和分析估算,并非中国官方公布的战略储备总量。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中国面对高油价,并没有一味增加采购、跟其他买家争抢每一船原油,而是根据价格、供应和加工需求调整节奏。
数据显示,9月原油进口量回升至日均903万桶,高于8月的893万桶;但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当月原油加工量同比下降8.4%。
根据中国海关数据及路透社汇总的统计,2026年前九个月,中国从巴西进口原油4429万吨,超过同期从沙特阿拉伯进口的4312万吨,巴西因此成为中国第二大原油供应来源,俄罗斯仍是第一大来源。不过,不同产地的原油品质、运费和合同条件并不相同,供应来源多元化不等于所有货源都能随时互相替代。
经济价格调节也影响着普通人的实际感受。
中国成品油价格与国际原油价格变化挂钩,但国内调价机制并非要求每一次国际市场波动都立即、等幅传递给消费者。美国外交关系协会10月6日的分析指出,2026年春季国际油价上涨后,中国曾上调国内成品油价格上限,但涨幅低于原有公式所对应的水平,并限制部分成品油出口,以优先保障国内供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