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风头盖过毛阿敏,却因谷建芬一封私信,从歌坛天后跌成月薪400块的保姆,如今老了,路人已认不出她。30多年前,她红得发紫,出门不戴墨镜根本寸步难行,专辑磁带狂卖80多万盒。30多年后,她蹲在别人家厨房刷地板,一个月只挣400块。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昔日红星沦为保姆 金炜玲忆辛酸:离婚后想自杀》
一个月挣400块,在别人家厨房刷地板,还得把脸往围裙后面藏一藏。
不是怕累,是怕碰见老熟人。
这个女人当年卡带卖出80多万盒,上海街头不戴墨镜根本走不了路,1987年南斯拉夫音乐节选拔赛,她把韦唯和毛阿敏都压在身后。
结果出发前两天,一封信把她从名单上划掉了。
那封信不是红头文件,就是曲作者谷建芬写来的一张条子,意思是由自己学生毛阿敏顶替参赛。
组委会照办了。
毛阿敏去了贝尔格莱德,拿回三等奖,回来就上春晚,一路成了天后。
金炜玲的护照还在抽屉里,礼服一次没穿。
说起来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但那时候,人情和规则就是这么搅在一起。
她后来没接谷建芬递来的北京发展机会,前线歌舞团的邀请也推了,一门心思想去美国深造。
结果1988年赴美担保人突发车祸,这条路也断了。
几次机会连着落空,她离开上海主流舞台,去江浙、大庆、东南亚走穴。
跑场子那会儿,她认识了个南京学声乐的男孩子,年纪比她小一轮还多。
两个人都是唱歌的,一来二去就凑到了一起。
家里人拦过,没拦住,还是结了婚,生了个女儿。
她在苏州盘下个三层小楼做茶酒楼,开头生意挺红火。
可她男人朋友多,顿顿领人来店里吃,吃完抹嘴就走,她脸皮薄,拉不下脸要账。
流水看着热闹,一算账全是空的,几年下来积蓄赔得底朝天。
日子就这么吵没了,最后离了,她啥也没带,苏州那套房子留给男方,自己带着女儿回上海挤娘家。
娘家也没成避风港。
弟弟弟媳嫌她回来分老房子,冷脸子甩了半年,后来直接动了手。
有回吵急了,弟弟抄起东西砸她后脑勺,脑震荡不算重,可左耳听力落下了永久损伤。
她是吃嗓子饭的,耳朵坏了,比嗓子哑还要命。
听不准音,还怎么唱?
事业断了线,婚姻散了架,亲兄妹成了仇人。
人彻底垮了,抑郁症缠上身,有两次站到窗台上,腿怎么都迈不回来。
最后一次,女儿冲过来死死搂住她大腿,才11岁的小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硬把她从边上拽了回来。
为了养女儿,她去劳务市场做家政。
住家保姆、钟点工都干,洗碗擦灶台刷马桶。
冬天冷水洗抹布,手冻出冻疮,一个月工资400块。
在雇主家她怕被认出来,碰见老熟人低头绕路。
后来她自己想通,靠手挣钱不丢人,这是拿一盆水泼醒自己。
转机出现在2012年11月2日。
那天她站上浙江卫视《中国梦想秀》的台子,没卖惨、没控诉,就平平淡淡把前半生捋了一遍。
比赛被顶替、走穴、苏州开茶楼赔光、离婚带女儿回娘家、被亲弟弟砸出脑震荡、当保姆、两次站到窗边。
然后开口唱了那首《绿叶对根的情意》。
台下好多中年观众一下红了眼。
周立波当年无名时跟她同台过,她是大明星,记得给小辈买零食。
这回重逢,他当场绷不住,两次掉泪,投票环节直接掩面退场。
她心愿报得很低,出一张专辑,留给女儿当纪念。
在这之前她还去过《妈妈咪呀》,评委平均分给了98。
可《梦想秀》这期一出,网上也有声音,说是不是借苦情炒作。
她没吵,回得也简单,女儿排第一,唱歌是自己活下去的劲头,不指望再红,只想要个小舞台继续唱。
这话没煽情,但比任何回应都硬。
一个曾被按进泥里的人,没恨没骂,把半辈子委屈唱完,转头只惦记给女儿留点声音。
根还在,叶子就没真落下去。
如今她住上海老小区,偶尔社区合唱团教歌,一次100块,也接小演出,直播间唱老歌。
女儿小雅长大做了音乐治疗师,帮抑郁症的人恢复。
母女俩日子稳了,街上没人围她签名,可她把歌留给了女儿,把韧劲留给了自己。
换成是你,在被人从冠军名单上划掉、又连着摔了这么多跟头之后,还愿意为了孩子重新拿起话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