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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清末寡妇尼姑,却半路还俗嫁人,生下一子“影响中国”至今。她就是王采玉。 参

她是清末寡妇尼姑,却半路还俗嫁人,生下一子“影响中国”至今。她就是王采玉。

参考资料:快懂百科--《王采玉》
 
雪窦山下有块墓碑,孙中山亲笔题的“蒋母之墓”。

可墓里这位王采玉,死前死活不肯跟丈夫蒋肇聪埋一块儿。

溪口老人议论了几十年,说她倔,说她怨。

可要是细看她这一生,可能就不想用“倔”这个字了。

一个十八岁丧子丧夫、被骂克夫克子的女人,躲进尼姑庵三年,还俗嫁人,生下个儿子后来搅动了半个中国。

她每一步都是被日子逼到墙角才拐的弯。
 
这事得从头说,不过不是那种顺顺当当的年表。

王采玉是1863年生在奉化葛竹村的。

家里原先有点底子,父亲王有则读过书,后来慢慢败了。

她认得几个字,性子闷但硬。

十八岁嫁到曹家田竺家,丈夫脾气暴,日子过得磕磕碰碰。

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没几个月没了。

紧接着丈夫染霍乱死了,前后不到两年,她成了寡妇,村里风言风语说她克夫克子。
 
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

回娘家吧,父亲不在了,弟弟们不争气,母亲姚氏靠着针线活拉扯一家人。

王采玉不想再嫁,也不想天天听闲话,就去金竹庵带发修行。

她母亲精明,死活不让剃头,说留着头发就是留后路。

庵里日子清苦,敲木鱼吃斋饭,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了了。
 
谁能想到,三年后堂兄王贤东从溪口跑来。

王贤东在玉泰盐铺当账房,东家蒋肇聪四十四了,前后两房老婆都死了,要续弦。

蒋家做盐铺大米钱庄,算大户。

王贤东觉得堂妹稳重,能管家,就来劝她还俗。
 
王采玉二十三岁那年,心已经像庵里那口枯井,风刮过来都不带响的。

直到有人往里扔了块石头,溪口蒋家来提亲。

她跟母亲熬了一宿,老太太最终松了口。

1886年,她把僧袍叠得整整齐齐压进箱底,跨出庵门没回头,嫁进了蒋家。

第二年农历九月十五,也就是1887年10月31日,生下一个儿子,取名蒋瑞元,这孩子后来改名叫蒋中正。
 
那几年是她前半生少有的安稳光景。

丈夫蒋肇聪是个粗中有细的盐商,看她识数、心细,把铺子里进盐、出货、收账的活全交给她。

她坐在柜台后拨算盘,珠子响得比念经声还踏实。

那是她头一回觉得,日子是有底的。
 
可惜好景不长。

1895年夏,时疫像一阵邪风刮过溪口,蒋肇聪从发烧到咽气不过三天。

她守在床边,连哭都没空,手里还攥着没算完的账本。
 
她才三十二岁,第二次守了寡。

更寒心的是前房儿子蒋介卿跳出来闹分家,盐铺和正房全被他攥走,只甩给她几间偏房和几亩薄田。

分家那天她正给女儿梳头,蒋介卿摔门走了,她没追,梳子继续往下梳,只是手抖了一下。

闹也没用,她带着八岁的蒋介石和女儿,咬牙自己撑。
 
溪口那回发大水,黄泥水漫进院子,积水齐腰。

她第一反应是把两个孩子举上八仙桌,桌腿在晃,孩子吓得不敢哭。

她蹚着水一趟趟往外搬米缸、被褥,棉鞋灌满泥,每走一步都咯吱响。

邻居怕得罪蒋介卿,隔着门缝看,没敢来搭手。

水退后,她一个人刷洗满院淤泥,晒被子时棉絮里还夹着稻草。
 
她认死理,儿子必须读书。

逃学就揍,打完自己躲进灶间抹眼泪。

后来蒋介石说要去日本,她把嫁妆银簪、蒋肇聪留下的怀表全塞进包袱送进当铺,掌柜瞟一眼,给的价还不够打发脚夫。

剩下的缺口,她一家家敲门去凑。

有远房亲戚隔着门说“手头紧”,她笑着应“没事”,转头往下一家走。

凑够钱那天,她把铜板一排排摆在桌上,数了三遍。
 
儿子走的那天,她站在渡口没挥手,直到船影没了,才发觉指甲掐进了掌心。
 
1906年儿子从日本回来,穿着军装,她笑着笑着就哭了,这辈子苦没白吃。
 
1921年6月,王采玉病重,五十八岁。

遗嘱三条:建学校报恩,还有不合葬。

几天后她走了。

蒋介石在溪口办了武岭学校,把她单独葬在雪窦山下。

墓碑上孙中山的字,阳光下很亮。
 
她没看到儿子后来走到多高。

她只是个被日子推着走的女人,做过农妇,做过尼姑,做过老板娘,最后做了寡母。

每一步都不轻松,可每一步都接住了。
 
你觉得王采玉不与蒋肇聪合葬的决定,是遗憾还是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