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接下来大概不会再唱歌了,因为他公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一个山东口音的男子一直在用脏话说他,而且还说会一直投诉,去哪演出就投诉哪。
这就让人纳闷了,一个在村里种地、在台上唱歌的老实人,怎么就惹上了这种“甩不掉”的麻烦?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精心算计的“软暴力”。
朱之文说,因为这种无休止的举报,他十几场商演黄了。
有的场次,他人都在高铁站排队了,接到通知取消;有的场次,主办方临开场前突然变卦。
理由出奇的一致:有人投诉他是“劣迹艺人”。
可翻遍公开记录,朱之文从来没有被任何部门认定过违规,更没有行政处罚。
所谓的“劣迹”,全是对方嘴里编出来的,甚至连证据都是掐头去尾的剪辑视频。
这就引出了一个很扎心的问题:为什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会被几通电话逼得没饭吃?
在我看来,这事儿得拆开来看,里面的门道比咱们想的要深。
咱们得聊聊这个“投诉机制”被滥用的现状。
很多人觉得,我有意见我就能投诉,这是我的权利。
这话没错,但权利是有边界的。
现在的局面是,举报成本太低,而自证清白的成本太高。
对于那个躲在屏幕背后的举报人来说,打个电话、发个邮件,动动手指的事儿,几乎零成本。
但对于朱之文和主办方来说,这就是灭顶之灾。
你想想,主办方花大价钱搭台子、卖票,最怕什么?最怕出事。
只要投诉电话一响,不管真假,主办方为了避险,第一反应肯定是“停演”。
这就好比你在路上正常开车,有人恶意别车,你为了保命只能急刹车,结果车毁了、货洒了,别车的人早就溜之大吉。
这就是朱之文面临的困局:他不需要在法律上被判输,他只需要在流程上被“卡住”,演出就办不成。
这事儿背后反映的,是一种极端的“见不得人好”的心态。
朱之文自己也想不通,他跟对方没仇没怨,没欠钱没抢饭碗,甚至都不认识。
对方图什么?图的就是看你难受,图的就是把你从高处拉下来。
这种心态在某些阴暗角落里特别有市场。
他们拉群、分工,有人负责剪辑黑料,有人负责打电话,有人负责在网上带节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了,这更像是一种有组织的“围猎”。
朱之文说,之前有过类似的官司,对方写了保证书,他心软撤了诉。
结果呢?消停了半年,对方变本加厉地回来了。
这就像那个著名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的宽容,在恶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
所以这一次,朱之文硬气了。
他不接受道歉,不私了,直接报警、找律师,要把证据摆到台面上。
我觉得这一步走得对。
对于这种把“举报”当成私刑工具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法律的铁拳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再往深了想一层,如果这种“跟踪式举报”不被遏制,受伤的不止是朱之文。
今天可以是朱之文,明天可以是任何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手艺人、小老板。
只要有人看你不顺眼,就可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断你的生计。
如果社会允许这种“按闹分配”、“按投诉办事”的风气蔓延,那以后谁还敢踏踏实实做事?
大家都不去钻研业务了,都去钻研怎么搞垮别人,这社会不就乱套了吗?
朱之文说,不唱歌也没事,回家种地养鸡也能活。
这话听着豁达,但我听着心酸。
一个靠嗓子吃饭的艺术家,被逼得只能回家拿锄头,这本身就是对正常秩序的一种讽刺。
他争的这口气,不光是为了自己能继续唱歌,更是为了证明一个道理:
安分守己的人,不该被无赖逼上绝路。
咱们普通人看这事儿,也别光跟着情绪走,监督权是好事,但不能变成伤人的刀。
如果是为了公义,我们举双手赞成;如果是为了泄私愤、搞破坏,那这就叫违法。
朱之文这回是动真格了,咱们不妨让子弹飞一会儿。
希望法律能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别让老实人流汗又流泪,别让“大衣哥”真的只能回家种地。
毕竟,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保护那个在田间地头放声歌唱的人,而不是保护那个躲在阴沟里打电话的鬼。
信源:北京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