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乌克兰都快打亡国了，也不愿投降？

10月26日，俄乌局势出现一个耐人寻味的变化。新华社报道，泽连斯基准备在11月三方会谈中讨论能源停火、黑海航运和交换战俘，却明确拒绝限制乌军规模。俄罗斯也表示愿意恢复谈判。打了四年多，乌克兰经济遭受重创，为什么依然不愿认输？这次外交动作其实透露了答案：基辅可以接受局部停火，却不愿把战后安全和国家命运完全交给别人安排。

看看赫尔松地区的奥列什基就明白了。俄乌已经同意从10月27日起实施局部停火，为撤离平民和运送救援物资创造条件。当地仍有约1700至2000名居民留守，许多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双方能够为救援暂时放下武器，说明沟通渠道没有彻底中断。可涉及领土归属、军队部署和长期安全保障时，双方又难以达成一致，因为这些问题直接关系到战后谁来掌握主动权。

乌克兰现在面临的压力，已经深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10月20日，乌国家电力公司宣布全国工业限电，12个州出现断电。此前能源设施遇袭，至少55万户家庭受到停电影响。进入秋冬季，电力短缺会影响工厂生产、居民供暖和铁路运输。战争持续消耗财政，财政困难又拖累基础设施修复。这种循环拖得越久，乌克兰恢复正常经济生活就越困难。

俄方要求乌军撤出顿巴斯部分仍由乌方控制的地区，其中涉及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重要城市。这些地方关系到乌军在顿巴斯的防御部署和交通补给。对乌方而言，撤军意味着现有防线可能需要重新布置，后续防御风险也会增加。没有明确可靠的安全安排，基辅很难接受这样的条件。

停战以后，谁来养军队？泽连斯基10月25日表示，如果资金充足，希望战后维持80万人规模的军队。按照乌方此前公布的预测，2027年战争相关支出可能达到1550亿欧元，并希望欧盟提供至少700亿欧元援助。这个数字说明，乌克兰即便实现停火，维持安全体系仍需要庞大资金。国家安全越来越依赖外部财政支持，自主决策自然面临更多现实约束。

人口问题比军费更加棘手。泽连斯基10月23日称，目前约950万乌克兰公民身在境外。对于一个经历长期战争的国家来说，人口外流意味着劳动力、税收来源和社会消费能力持续承压。年轻人不回来，企业难以恢复；企业恢复缓慢，政府就更难筹集财政收入。世界银行等机构今年2月估算，乌克兰未来十年重建需要约5880亿美元。如此沉重的恢复成本，让任何和平协议都绕不开战后经济安排。

再看美乌之间的资源合作。2025年4月30日，双方签署协议建立重建投资基金，共同管理相关投资，乌方保留矿产资源所有权。按照公开协议，乌方需将符合条件的新资源开发许可所产生的部分收益投入基金。这意味着未来部分资源收益将与长期合作安排联系起来。问题在于，外部资金能够帮助乌克兰渡过困难，也可能让其未来经济政策受到合作伙伴的持续影响。

新华社10月23日分析指出，美国政府希望在中期选举前推动俄乌谈判取得进展。欧洲则担心安全局势继续恶化，需要考虑援乌成本和自身防务。各方虽然都在谈和平，考虑的利益却有所区别。华盛顿希望尽快取得外交成果，欧洲关心长期安全，俄罗斯要求回应自身安全诉求，乌克兰则担心停火后失去足够保护。这些分歧叠加起来，使谈判变得格外复杂。

我认为，乌克兰坚持至今，关键就在于继续作战代价沉重，而接受缺乏安全保障的协议同样存在长期风险。真正能够打破僵局的，是逐步建立双方都能遵守、能够监督执行的停火与安全机制。中国始终主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重视各方合理安全关切，通过政治途径解决争端。接下来更应该关注局部停火能否落实、能源设施能否得到保护，以及三方能否就战后安全形成实际共识。只有让和平具有持续性，普通民众才有机会真正摆脱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