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连生两女的朱环佩再次怀孕,丈夫冷漠地说:“再生女儿我就纳妾!”结果生下来的真是女儿,朱环佩落下了眼泪,然而婆婆却说:“别害怕,我有办法!”
1900年,江南毛家的朱环佩,接连生下两个女儿后,第三胎再度临盆。
丈夫从她怀肚时就满心不悦,屡次撂下狠话:“这胎若是还生女儿,我必定纳妾传宗接代。”
十月怀胎的辛苦,加上日日惴惴不安的煎熬,几乎压垮了朱环佩。
可命运并未眷顾她,呱呱坠地的依旧是一个女婴。
接连三个女儿,点燃了丈夫的怒火,纳妾一事被他提上日程。
朱环佩抱着襁褓里的小女儿,满心委屈却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掉泪,让她意外的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婆婆,竟然选择挺身而出。
那天,婆婆关上房门,插紧门栓,随后弯腰从老旧床底,拖出一只尘封已久的铁制匣子。
匣子里是一份盖着鲜红县衙官印的水田田契,还有一本记录多年租银的老旧账册。
婆婆将两样东西推到朱环佩面前,语气坚定的说:“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三十亩水田,还有积攒多年的全部租银,今日全都过户到你名下。”
朱环佩瞬间怔住,接着婆婆又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和离文书:
“他敢纳妾,你就带着三个孩子堂堂正正离开毛家,毛家亏欠的是我,从来不是你。”
婆婆话音刚落,其丈夫就推门而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追问纳妾的筹备进度。
婆婆当即合上铁匣,神色冰冷,直接堵死儿子所有念想:
“你若执意纳妾,先把三十亩田的历年租银尽数归还,再把祖宅房契交出。”
丈夫只当母亲故意吓唬自己,伸手就去翻看铁匣,可当他看到田契背面的过户官印,整个开始发颤。
原来,过户时间赫然是三年前,正是朱环佩生下第二个女儿的那一年。
他难以置信的开口:“娘,您三年前就开始防备我?”
婆婆没有回应儿子的质问,只是示意朱环佩抱紧怀里的小女儿。
当天夜里,婆婆请来家族辈分最高的族老,当众出示全部分产文书。
族老核验官印之后,当场定调,这份田产只归朱环佩和三个女儿所有,男子无权侵占,如强行抢夺便是触犯律法,族中绝不姑息。
原本打算靠着田租凑齐聘礼、迎娶新人的丈夫,瞬间没了所有依仗。
预定结亲的陈家迟迟等不到聘礼,第三天便主动退回庚帖,纳妾的美梦,就此彻底破碎。
恼羞成怒的丈夫,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朱环佩身上,肆意谩骂指责。
常年温顺隐忍的朱环佩,第一次挺直腰板,不再忍气吞声,她轻轻推过桌上的和离书:“你签字,我带孩子走不签字,就安分守己过日子。”
丈夫好面子,死活不肯签字和离,只能日日守着冷清的宅院。
此后一个月,婆婆全力为儿媳孙女铺路。
添置新衣,规整嫁妆,明确立场,让全家下人都看清自己的态度。
婆婆坚定不移站在儿媳这边,给足了朱环佩底气。
不久后,朱环佩带着三个孩子从容搬出毛家老宅。
临别时,婆婆亲自送到巷口,将铁匣钥匙交到她手中,钥匙里,还藏着一间城南织布坊的契约。
靠着婆婆赠予的产业,朱环佩租下铺面,前店卖布,后坊织布,踏实营生。
她不懂记账算数,婆婆便隔三差五上门,手把手教她打理账务。
大女儿乖巧懂事,小女儿安稳乖巧,母女四人,终于过上了安稳自在、无需看人脸色的日子。
入冬之后,朱环佩接下学堂制服的大单,日夜赶工,兢兢业业。
赚到第一笔踏实收入后,婆婆将银两换成三张银票,分别留给三个孩子和儿媳。
第二年,落魄潦倒的丈夫上门借钱,朱环佩念及婆媳情分,赠予一袋米粮,却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过往的恩怨,不必纠缠,但属于自己和孩子的底气分毫不让。
那天,朱环佩望着乖巧可爱的女儿,为她取名自立。
她想让孩子明白,女子从不是赔钱货,凭自己双手立身,凭底气活世,方能一生安稳从容。
旧时代的艰难绝境里,一场通透的婆婆护媳,不仅救赎了一个母亲,更成全了三代女子的尊严与自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