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西方自己出丑了，当年蒙面暴徒骚乱，西方媒体各种头条报道，如今法国街头一模一样的打砸抢烧，那帮媒体怎么集体失声了？

法国中南部小城利摩日那座建于1883年的市政厅，10月17日被蒙面人砸碎窗户闯进去点了火，43米高的钟楼塌了，屋顶坠到下层，三分之二的外墙烧得精光，当地官员说这是“文化遗产的灾难”。

同一天，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共和国广场全被抗议者占满，商店和餐馆的玻璃碎了一地，汽车和垃圾桶在街上烧，里昂的旅游办公室被纵火，马赛的市政厅被人闯进去破坏，LV、爱马仕、CELINE的门店被洗劫，苹果专卖店也没躲过去。

全法超过50万人走上街头，约1200人被捕，150多名警察受伤，内政部长后来承认警方一度“失去控制”。家乐福有50家门店受损或被抢，其中20家遭洗劫，损失以数千万欧元计，全法至少2000家商户受到冲击，直接财产损失达到数亿欧元。
马克龙把矛头指向极左翼团体，说这些人“企图推翻共和国”，多地随即实施宵禁，周末部署7万名警力，禁蒙面、禁集会、搜身、大规模抓人，一样没少。

按理说，一个老牌西方国家首都街头烧成这样，历史建筑塌了，奢侈品店被搬空，两千多家商铺遭殃，放在任何新闻标准下都该是头条连着头条的素材。可这回不少西方主流媒体像商量好了似的，版面给得抠抠搜搜，用词也跟着换了频道。

BBC巴黎记者詹姆斯·沃特豪斯在旗舰节目《新闻十点》里对着镜头说，这些抗议“大体上是和平的”，麻烦来自“一小撮投机分子”，还补了一句“很少有人相信这是真正抗议者干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画面里汽车在烧，蒙面人和警察在打，商店正在被抢。

澳大利亚News24的主持人伊丽莎白·皮普科直接在节目里发问，楼在烧、历史遗迹在毁、两千多人被抓，所有人都看得见，把这种事说成“大体和平”到底图什么。英国媒体人艾玛·特林布尔在社交平台上写了一句很扎心的话，要不是有社交媒体，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法国在发生什么，BBC还在说“大体和平”。

半岛电视台的媒体观察节目也点出了同一件事，很多主流媒体的镜头对准的是暴力和抢劫，而不是示威者到底在要求什么，画面反复追问的是“这些人是谁、长什么样”。

当年香港修例风波期间，西方媒体的状态完全是另一副样子，镜头恨不得怼到火光前面，标题里塞满“自由”“抗争”，暴徒被包装成“民主英雄”，连蒙面都成了某种浪漫符号。那时候没人说“大体和平”，没人把打砸抢烧归结为“一小撮投机分子”，更没人觉得宵禁、抓人、限制集会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地方。

同一套暴力换了经纬度，叙述的语法就全变了。法国这回禁蒙面、宵禁、七万警力上街，放在香港身上足够让评论版吵上一个月，搁在巴黎身上，连水花都溅不起来几滴。

衣服露多露少有人管，身体怎么展示有人管，新闻里哪边的火该烧大、哪边的烟该吹散，同样有人管。管的人手里那把尺子从来不标刻度，只认场合。蒙面人砸的是香港的橱窗，就叫“风景线”，砸的是利摩日的市政厅，就叫“暴力犯罪”。不是说法国这场骚乱里没有打砸抢，恰恰因为打砸抢真真切切发生了，才显出那种轻描淡写的刻意。

新闻本来该做的事很简单，火在哪里烧，就照哪里，烧了多大，就说多大。可一旦火光映出的是自己院子里的裂缝，镜头就自动调低了亮度，话术就自动切到了省电模式。普通老百姓刷手机都能看见楼在塌、店在空、人在跑，媒体还在字斟句酌地给“和平”加前缀，这本身就已经把答案写在了标题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