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泉灵在镜头前审问许飞这一段，才见识到什么叫不着痕迹的问话狠活。
前一秒，许飞还在抹着眼角带着哭腔，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打过小报告，更没害得厉娜被公司雪藏七年。
结果张泉灵连脸色都没变，根本不跟她争对错，直接把厉娜的名字抹掉，把刀口换了个极刁钻的角度扔过去：“你在被调查的过程中，有没有可能话赶话透露过不止你一个人？比如质问领导，为什么只查我呢，反正又不止我一个人。”
许飞原本紧绷的肩膀明显沉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我认为在领导的办公室里，我很有可能说，这很正常。”
这句话一落地，整个演播室的空气直接凝固了。
张泉灵的高明之处，就是完全绕开了“背叛朋友”这个道德死穴，只还原了当年那个自保的真实场景：许飞自己接私活被抓了现行，站在领导办公室里，为了分担火力，顺嘴拉垫背的。
刚才还信誓旦旦喊冤的委屈，瞬间被这一句“很正常”砸得粉碎。
坐在旁边的张萌和马天宇，谁都没插一句话，只是嘴角微微一抿，眼神在两人之间快速扫了个来回。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精，不用谁招供，心里早就有数了。
一个人觉得不过是挨批时随口一句推脱，另一个人却因为这句推脱丢掉了整整七年的黄金期。
你觉得站在悬崖边上随口拉别人垫背，到底算是求生的本能，还是明摆着的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