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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4年,被囚禁长达26年的康熙皇长子胤褆,以63岁之龄病逝。这位圈禁半生的皇子,竟留下了二十九个孩子。雍正听闻这消息后,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大阿哥可真有能耐,关了这么多年,别的事啥也不干,一门心思就知道生孩子!” 这话传到胤褆府里的时候,人已经停灵三天了。府里上下正忙着办丧事,白灯笼挂了一

1734年,被囚禁长达26年的康熙皇长子胤褆,以63岁之龄病逝。这位圈禁半生的皇子,竟留下了二十九个孩子。雍正听闻这消息后,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大阿哥可真有能耐,关了这么多年,别的事啥也不干,一门心思就知道生孩子!”
这话传到胤褆府里的时候,人已经停灵三天了。府里上下正忙着办丧事,白灯笼挂了一院子,可偏院里十几个小崽子还在追鸡撵狗地闹腾。胤褆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坐在灵堂后面,听着前院那些庶出的孩子吵吵嚷嚷,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她嫁给胤褆四十年,跟着他从皇子府搬到这四面高墙的禁所,看着他一天天从暴躁走到消沉,又从消沉走到认命。认命之后,胤褆就剩下一件事可做——生孩子。纳妾,生孩子,纳更多的妾,生更多的孩子。二十六年间,他陆陆续续纳了十一个妾室,生下二十九个子女,最小的那个丫头今年才两岁,还管灵前的香烛叫“亮亮”。
雍正的话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有人说皇上刻薄,人死了还要挖苦两句;也有人说大阿哥确实荒唐,圈禁圈出个几十口人来,这不是存心给朝廷添负担么?胤褆这一脉没封爵,按例圈禁宗室的子孙由内务府按人头拨银米,二十九个孩子加上妾室仆从,一年开销不小。雍正冷笑那一声,底下人自然懂得怎么办。不出半月,内务府就递了折子,说大阿哥府上人口过众,请旨裁减用度。
折子递上去当天,胤褆的长子弘昱就坐不住了。弘昱是侧福晋所出,今年三十一岁,跟着父亲圈了二十六年,连京城大街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他托了看守的侍卫递话出去,想找父亲生前故交帮忙说情。话递出去三天,一点回音没有。弘昱在屋里转磨似的走了半宿,天快亮的时候一拍桌子,跟他媳妇说:“求人不如求己,我亲自去。”
第二天一早,弘昱换了身素净衣裳,揣着父亲临终前写的一封信出了禁所大门。这是二十六年来他头一回踏出这道门槛。信是胤褆临死前三天写的,封得严严实实,上头写着“呈御览”。胤褆跟弘昱交代过,要是皇上真对府里剩下的人动手,就把这封信递上去,要是不动手,就烧了。弘昱本来没打算递,他觉得人都死了,信还有什么用。可内务府那折子一递,他改主意了。
弘昱在宫门外跪了大半天,磕了十七八个头,总算把信递到了雍正手里。雍正拆开信,里头就两页纸,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病得拿不稳笔的时候写的。第一页写的是:“臣胤褆罪该万死,圈禁二十六年,蒙皇上天恩留臣一命,臣每日叩首谢恩。臣这一辈子糊涂,临死有一事放不下,臣那二十几个孩子,都是臣的罪孽,跟孩子们没关系。皇上要是嫌养着费银子,挑几个年岁大的打发出去自谋生路,小的留两个给臣守坟就行,剩下的皇上看着办。”
雍正看到这儿,眉头动了一下。翻到第二页,上头写得更直白:“臣知道皇上恨臣,臣也恨自己。可臣这二十六年闲得发慌,除了生孩子没别的事干。生一个孩子臣就多一分念想,想着家里人多,皇上兴许不会把臣一家子都忘了。臣这心思龌龊,可臣也没别的法子了。臣临死说句实话,皇上要是把臣这些孩子都裁了用度,他们活不过今年冬天。臣斗胆求皇上开恩,让他们种地也行,当差也行,别让他们饿死,臣下辈子接着给皇上当牛做马。”
雍正把信看了两遍,搁在案上,半天没吭声。底下站着的大臣大气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雍正忽然笑了一声,这回跟上次不一样,听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大阿哥,”他点了点信纸,“关傻了,倒是学会说实话了。”转头跟内务府说:“折子驳回去,原样拨银米。再传朕的话,胤褆那些孩子,过了二十岁的,愿意当差的去内务府报名字,朕给他们安排。剩下的,该念书念书,该习武习武,别整天在院子里追鸡玩。”
弘昱接到回话的时候愣了半天,回去把信的事跟嫡母一说,伊尔根觉罗氏坐在椅子上抹了把脸:“你阿玛窝囊了半辈子,临了倒是办成了一件明白事。”
打那以后,胤褆府里那些孩子该当差的当差,该念书的念书,没一个饿着的。雍正后来跟身边太监念叨过一回:“大阿哥那二十六个年头,朕看他倒比从前在宫里的时候聪明了。”太监不敢接话,只低着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