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美国人的支持,乌克兰将承受更大压力,拜登时期的援乌政策与特朗普时期有所不同,泽连斯基在拜登时期获得大量援助,特朗普胜选后,美国政策发生变化,他与泽连斯基存在分歧,不愿为乌克兰付出更多,所以乌克兰的军事和外交选择都面临更大约束……
一批急需的防空导弹,乌克兰等了将近一个月,迟迟没有拿到美国的批准。10月26日,泽连斯基公开抱怨,爱国者和NASAMS防空系统所需的导弹仍在等待美方放行。
眼看冬天临近,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袭击没有停止,乌军却还要为拦截弹的供应发愁。这件事比任何外交争吵都更能说明问题:乌克兰眼下最缺的,不仅是武器,更是能够稳定兑现承诺的外部支持。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泽连斯基恐怕也意识到了,继续按照过去的办法依靠美国,已经行不通了。
拜登执政时期,华盛顿把援助乌克兰看作长期战略投入。特朗普重新上台之后,白宫更关心的是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美国还需要承担多少费用。
两届政府的区别,不只是态度冷热,而是对美国利益的计算完全不同。不过,认为拜登只要继续执政,乌克兰就有希望打赢俄罗斯,这个判断未必站得住脚。
2023年乌军大规模反攻没有实现预期目标,2024年美国国会又因援助预算争执不休。美国能够帮助乌军避免迅速失去抵抗能力,却不代表能够保证乌军收复全部失地。
真正让基辅难受的是,美国现在不仅改变了援助方式,还开始影响乌克兰的作战选择。今年9月,特朗普要求泽连斯基停止袭击俄罗斯柴油相关设施。
10月3日,泽连斯基仍表示将继续打击俄方炼油厂。到了10月9日,美国与乌克兰官员在迈阿密会谈,双方围绕这些袭击发生明显分歧。
华盛顿希望缓和能源市场压力,基辅则认为打击俄罗斯燃料供应能够削弱对方的战争能力。
这种分歧不是简单的个人矛盾,俄罗斯能源设施遭到袭击,会影响燃料生产和出口,也可能推高国际市场价格。特朗普政府需要考虑美国国内能源价格和经济压力,因此不愿让乌克兰的军事行动打乱自己的安排。
可乌克兰依靠无人机攻击俄罗斯炼油设施,恰恰是试图用成本较低的手段消耗俄罗斯。双方看待同一件事,出发点已经明显不同。
10月11日,特朗普宣布俄乌达成能源停火安排,但当时双方并未共同确认已经达成协议,随后仍有能源设施遇袭。更让乌克兰不满的是,美国同时推动俄罗斯柴油重返国际市场,并临时放宽部分相关限制。
在基辅看来,自己承受空袭压力,却还要接受美国对俄罗斯能源政策的调整,难免产生被动感。
军事援助方面也有类似变化。美国并非完全停止向乌克兰供应武器,而是越来越多地要求欧洲盟友出钱购买。
北约建立的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机制,就是由欧洲和加拿大等盟友提供资金,再采购美国能够供应的装备。截至2026年6月,盟友通过这一机制承诺的采购资金已超过60亿美元。
看起来武器供应还有渠道,但谁负责出钱、谁负责批准,已经成为两个不同的问题。
尤其是防空导弹,不是普通工业产品,生产周期、库存数量和美国出口审批都会影响交付。10月26日的导弹延迟事件就说明,欧洲采购无法完全消除乌克兰对美国的依赖。
对于需要保护发电厂、变电站和居民区的乌克兰而言,等待本身就可能造成损失。与此同时,欧洲自身也遇到了资金难题。
欧洲也面临持续筹集援助资金的压力。乌克兰财政部9月29日表示,2027年外部融资需求为526亿美元,预期来源约200亿美元,仍有326亿美元缺口。这一口径主要涉及预算融资,与包括军事需求在内的广义支持需求不同。
如果美国持续减少直接财政支持,欧洲必须在自身经济压力与乌克兰需求之间作出更加困难的选择。
这些压力最终都落到了谈判桌上。10月21日,泽连斯基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表示,乌克兰愿意考虑沿当前接触线停止战斗,再寻求美国和欧洲提供安全保障。
但这里存在一个容易被误解的区别。
停止战斗,并不等于正式承认领土归属发生变化。按照当前战线停火,俄罗斯可以暂时维持实际控制区域,乌克兰也能减少人员和装备损失。
可是,如果要求乌克兰在法律上永久放弃这些土地,性质就完全不同。泽连斯基愿意讨论前一种安排,并不意味着已经接受后一种条件。
俄罗斯的要求同样没有发生根本改变。莫斯科仍希望控制整个顿巴斯地区,并要求乌克兰在军事政策和安全安排上作出重大让步。
但俄罗斯目前并没有实际控制全部声索区域,乌克兰也担心撤出仍在控制的地区,会让自己的防御体系更加脆弱。双方争论的核心,已经不只是地图上画在哪里,还包括停火以后谁能保证战争不会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