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博索纳罗拒绝承认败选,这就是典型的输不起,他居然要求选举作废,如果开了这个先例,巴西选举秩序就乱了。
10月26日,路透社报道,弗拉维奥准备通过司法途径申请撤销选举结果,理由是投票时间延长了两个小时。他的主张并没有因为公开喊话就获得法律支持,是否撤销选举仍须看证据和有权机构的裁决。卢拉领先超过400万票,也使得翻盘面临很高的门槛。声势可以制造关注,却不能代替法律依据。
这类争议对市场的影响,已经有了具体信号。路透社10月26日报道,巴西雷亚尔期货一度下跌超过10%,巴西相关交易所交易基金盘前跌幅约26%。这些数字只对应当时的交易时段,不能直接当作全天收盘表现,但足以说明投资者正在重新衡量风险。政治争议如果持续,企业就可能推迟投资,资金也可能提高对风险的要求。政治人物争夺的是权力,普通企业和投资者承担的却可能是真金白银的成本。
这次延长投票时间的决定,涉及部分地区选民的交通困难,相关报道还提到,弗拉维奥所属的竞选阵营也曾提出延长投票时间的要求。假如程序确实存在问题,就应该把决定文件、适用范围和实际影响摆出来逐项核对;如果无法证明问题足以影响选举结果,就不能仅凭不满宣布整场选举无效。真正站得住脚的质疑,经得起同一标准的检验,而不是只在自己落败时才成立。
从国际反应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10月26日祝贺卢拉胜选,并明确表示中方尊重巴西人民的选择,愿继续推进中巴命运共同体建设。这个表态很清楚:中方尊重巴西人民通过选举作出的选择,也重视两国关系的稳定发展。对于中国来说,巴西是重要的经贸合作伙伴,政治局势能否平稳过渡,会影响外界对未来合作的预期。中国关注的是两国关系能否持续向前,而不是替巴西某一派的政治斗争站台。
接下来,巴西需要面对的难题,不只是司法机关如何处理弗拉维奥的申请,还包括政治阵营会不会把这场争议长期化。卢拉虽然赢得选举,却仍需面对国会中的保守派力量、财政压力和社会分歧。假如反对派把精力全部放在争论胜负上,政策协商就会更加困难;假如司法机关能够依法审查、公开说明理由,各方也更容易围绕具体证据展开讨论。对巴西来说,真正重要的不是让所有人喜欢同一个结果,而是让政治分歧有办法解决。
我的看法是,弗拉维奥可以依法申诉,也可以继续争取选民支持,但不能把个人阵营的政治诉求当成国家必须接受的结论。选举不是一场可以无限重赛的比赛,法律程序也不是败选者随手拿来改变结果的工具。若证据充分,就依法纠正;若证据不足,就应接受裁决。这个原则不应因为候选人是谁而改变。
所以,巴西需要守住的,是法律程序的权威、选民选择的分量,以及社会继续运转的基本条件。选举可以有争议,结果可以依法审查,但不能把输赢不服变成整个国家反复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