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崇祯十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北京城里一个叫光时亨的给事中,站在朝堂上慷慨激昂,拍着胸脯大声表态:南迁?谁敢提南迁,就是动摇军心,就该斩首! 三天后,城破。 那个率先出现在李自成面前的,据野史记载,正是他。 1644年正月初一,李自成在西安建国,国号大顺,年号永昌。 这一天距北京城破,只剩下两个月

崇祯十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北京城里一个叫光时亨的给事中,站在朝堂上慷慨激昂,拍着胸脯大声表态:南迁?谁敢提南迁,就是动摇军心,就该斩首!

三天后,城破。

那个率先出现在李自成面前的,据野史记载,正是他。

1644年正月初一,李自成在西安建国,国号大顺,年号永昌。

这一天距北京城破,只剩下两个月零十八天。

那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在那把龙椅上坐了整整十七年。

17岁登基,接手的是一个烂到根子里的摊子——阉党把持朝政、辽东战事糜烂、陕西旱灾连年、农民军遍地。他勤政节俭,凌晨三四点就起来批折子,一年到头连新衣服都不舍得多做几件,睡袍上打着补丁。

但勤奋救不了一个王朝。

内阁换了50任,内阁大学士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军事主帅换了一批又一批,袁崇焕下狱凌迟,孙传庭兵败战死;每年加征的辽饷、剿饷、练饷,把老百姓逼得卖儿卖女,而卖儿卖女凑来的银子,又转手喂了贪腐横行的地方官。

这个王朝的每一根骨头,都已经脆了。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上,李自成正在加速。

崇祯十七年正月,大顺军从西安出发,渡黄河,下太原,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大同、宣府相继投降,守将直接开门迎接。二月,居庸关失守。三月初,阳和、宣化的消息接连传来——兵不血刃,一路向东。

与此同时,关外的清军早就磨刀霍霍,皇太极已死,摄政王多尔衮手握重兵,就等着这锅粥彻底乱起来。

北京城里,崇祯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彻骨的寒意。

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翰林院学士李明睿秘密面见崇祯,提出了南迁之策:迁都南京,保住皇统,日后再图恢复。

崇祯心里是动的。

据史料记载,他看了主张南迁的奏疏后,"绕殿行,且读且叹",甚至已经暗中让人去江淮一带安排屯田练兵,暗示太子先行南下。

但他就是迈不出那一步。为什么?

这里要说到崇祯最致命的一面——极度在乎面子,极度担心担责。

南迁是对的,但公开提出的人,要承担"抛弃祖宗基业"的历史骂名。崇祯不想当那个人,他等着有大臣挺身替他扛锅。

史料记载,他当着阁臣的面问南迁如何,阁臣们大眼瞪小眼,没有人敢接话。

就在这一片沉默里,光时亨站出来了——不是去接这口锅,而是把锅砸烂。

崇祯十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光时亨上疏直接弹劾李明睿,指斥南迁主张扰乱人心。第二天,崇祯召见阁臣,群臣的意见统一在了"固守"二字上。据《明史》记载,事后崇祯当面指责光时亨:"阻朕南迁,本应处斩,姑饶这遭。"

饶了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却还是没有雷霆处置,依然把那条路堵死,又迟迟不敢自己拍板南迁。帝王该有的那种独断,在他最需要它的时候,彻底消失了。

三月初十,大顺军已逼近居庸关,北京震动。

崇祯登上城楼,亲自擂鼓,试图振奋守军士气。城下百官无动于衷。

三月十六日,他在平台召集文武百官,泪流满面,请求大臣们能出钱出力,共赴国难。史书记载,满殿文武"相顾莫有应者"。

崇祯沉默地看着他们,说出了那句话:

"吾非亡国之君,汝皆亡国之臣。"

三月十七日,大顺军已攻破外城,内城危急。

就在这天夜里,崇祯把三个儿子叫到面前,亲手给他们换上平民衣裳,系好腰带。他告诉太子:见了年长者叫老翁,见了年轻长辈叫伯叔。江山倾覆,父亲对不住你们,但你们要活下去。

然后,他走向周皇后的寝宫。

周皇后在他面前跪下,哭着说:"我服侍陛下十八年,陛下从来不肯听我一句话,今日到了这一步。"随后自缢。

他亲手用剑砍向女儿长平公主,剑落处,公主断去一臂,晕厥在血泊中。

三月十九日凌晨,北京内城陷落,宫门被撞开。

崇祯换上明黄色龙袍,在太监王承恩的陪伴下,一路跑向紫禁城北面的煤山。

他爬上那座山,坐在那棵歪脖子松树下,待了很久。

最后,他在树上挂上了那根绳子,解开了发冠,让头发散落下来,遮住自己的脸。

那件龙袍的左袖上,留着一行他在临死前用血写下的字:

"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无伤百姓一人。"

——《明史》、《国榷》等多书记载此遗言,具体字句略有出入,以上为通行版本。

他死的时候,年仅三十三岁。

同一天,南京明朝留都的官员们还在正常上班,押送粮草的队伍还走在运河上,苏州的丝绸商人还在算今年的账。

没有人知道,那根绳子已经在煤山上挂起来了。

再说光时亨。

城破之后,据《甲申传信录》等史料记载,他在城中留了下来,且有与大顺政权存在合作的记录。对于他城破当日的具体行为,不同史料存在分歧——《桐城耆旧传》称他曾试图自缢、投河,两度被人救起;野史则有他直接开城投降的记述,一时难以定论。

但弘光朝廷对此的判断是明确的。

【主要信源】
《明史·庄烈帝本纪》,张廷玉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