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周总理决定让张樾丞篆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印。没想到,事成之后,张樾还留了一手,却反而让人佩服不已。
张樾丞接到这个活儿的时候,手都哆嗦了。他干了一辈子刻印的营生,给宣统皇帝刻过,给北洋政府的大官刻过,也给琉璃厂南纸店的账房先生刻过,可给新中国刻国印,这分量他掂量得出来。他把铺子里的活儿全推了,关起门来就琢磨这块铜疙瘩。周总理派来的人只撂下一句话:要庄重,要大方,要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咱老百姓自己的国家。
张樾丞闷头干了三天,选铜料、打坯子、画字样,光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这几个字的篆法就改了十几遍。他刻印讲究一个“稳”字,刀走直线,转角圆润,不花哨,不取巧。可刻到一半,他停下来了。他把儿子张幼丞叫到跟前,指着印面上已经刻好的几个字说:“你看这‘民’字,我刻得对不对?”张幼丞左看右看,说没问题啊。张樾丞摇头,拿过锉刀把那个字磨平了,重新起笔。
就这么磨了刻、刻了磨,前后折腾了小半个月,印面总算成了。铜印送到中南海,周总理亲自看了,连说了三个“好”。按说这事儿到这儿就算齐了,可张樾丞没交差。他回了趟琉璃厂,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块跟国印一模一样的铜料,关了门又刻了一方。刻完了拿布一包,锁进铁盒子里,谁也没告诉。
过了些日子,有内行的老友来串门,瞧见张樾丞桌上摊着印谱,顺嘴问了一句国印的事。张樾丞嗯啊两声,没接茬。老友起了疑,趁他转身倒茶的工夫,伸手掀开桌上那块盖布——底下赫然一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印,跟报上登的那方一模一样。老友脸都白了:“樾丞,你胆子也太大了,私刻国印是要掉脑袋的!”
张樾丞把茶碗往桌上一墩,笑了:“你仔细看看。”老友凑近了看,看了半天没看出名堂。张樾丞拿过印来,往废纸上按了一下,又把自己锁在铁盒子里的那块拿出来,也按了一下。两张纸并排放着,老友这才瞧出门道——桌上这方印的“国”字里头那个“玉”的点,比真印多拐了一道弯。张樾丞说:“真印交上去了,我手里总得留个底样。往后谁要是拿这印做文章,我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刻了一辈子印,还没傻到把吃饭的本事全交出去。”
老友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这叫留一手啊。”张樾丞把私刻的那方印重新包好锁回去,说:“这不叫留一手,这叫看家。我刻的印,我认得;别人仿的,我照样认得。真出了岔子,我这块铜疙瘩就是铁证。”老友回去跟人一学,琉璃厂的老少爷们儿全服了——都说张樾丞不光手艺好,心眼儿也活,给国家干活儿还不忘给自己留条后路,这脑子比刻刀的钢口还硬。
后来有人把这话传到中南海,周总理听了哈哈一笑,说:“这个张樾丞,会办事。”打那以后,但凡有重要的印信活儿,总理点名就往琉璃厂送。张樾丞呢,照旧每天开门做买卖,只是铁盒子里又多锁了几样东西——每刻一方要紧的印,他都留个底样。用他的话说:活儿是干给别人的,手艺是留给自己的。这话传出去,找他刻印的人反而更多了。
1949年,周总理决定让张樾丞篆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印。没想到,事成之后,张樾还留了一手,却反而让人佩服不已。 张樾丞接到这个活儿的时候,手都哆嗦了。他干了一辈子刻印的营生,给宣统皇帝刻过,给北洋政府的大官刻过,也给琉璃厂南纸店的账房先生刻过,可给新中国刻国印,这分量他掂量得出来。他把铺子里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