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全国公立医院争相跑去取经的“三明医改”,最近在热搜上几乎见不到影子了。
不是这套模式停摆了,而是它的核心动作,早就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全国各地的医院。
药房里的药变成了零差价,集采药品整整齐齐码在药架上,医保按病种付费的指标严格卡死了每一张处方,科室的绩效也重新切了蛋糕。曾经轰轰烈烈推向全国的整套招式,大部分都实打实落了地。
可最关键的“全员年薪制”,至今大多只出现在院长的聘书上。
凌晨两点的急诊走廊里,输液架的滑轮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年轻医生揉着酸胀的眼眶,盯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按病种扣罚的明细发呆。
一边是越来越紧的控费红线,一边是社交媒体上频频刷屏的医务人员辞职信。白大褂看似体面,但连续值班熬红的双眼,碰上月底到账的数字,终究让不少人的热情退了烧。
有人把当下的局面称作改革必经的“阵痛期”。
但这阵痛还要挨多久,目前谁的算盘也打不出准信。
药价确实降下来了,监管确实扎紧了,可真正挑着担子守在床头的一线人员,底气又该由谁来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