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法律界人士认为,本案不应该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是不作为的故意杀人罪。罪名认定错误属于法定再审事由,但“徽剑”无配偶、子女、父母、同胞兄弟姐妹,法定近亲属申诉主体缺失,姨妈等不能以近亲属身份直接申诉,只能受托代理。
更现实的路径是向上级检察院反映,促请其依职权审查并决定是否抗诉;抗诉一经提出,法院必须再审。案外人认为裁判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也可申诉,但审查门槛较高。
若报道及裁判文书所载事实属实,此案不能只停留于对直接施暴者的惩处。对境外指使、资金流向、个人信息泄露、假冒执法及事后造谣抹黑等链条,都应依法深挖、跨境追责。
法律保护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生命权,更是公众依法举报、揭露犯罪的勇气。对高风险举报人,应建立更及时的风险评估、保护与紧急求助机制;对泄露个人信息、帮助犯罪者锁定目标者,也须严惩。
让真相发声者不必孤身负重,才是法治应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