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骂儿子王八蛋,儿子却笑:骂得好我是王八蛋!陈赓一想不对劲。
一个孩子敢不敢和父亲开玩笑,往往能看出这个家里有没有亲近感。陈赓是开国大将,战场上指挥作战,回到家里,却也会被孩子一句话逗得哈哈大笑。
1955年授衔仪式结束后,陈赓回到家,军装还没来得及换,几个孩子就围了上来。小女儿陈知进盯着他的肩章,问那亮晶晶的东西是不是像芝麻酱。陈赓故意板起脸,说这是大将军衔,比芝麻酱值钱多了。
孩子们转头就把这句话讲给来访的老战友听,屋里顿时笑成一片。大将军衔是庄重的荣誉,孩子眼里却只是个新奇的亮片,这种反差,恰好让人看到陈赓家里轻松的一面。
陈赓和妻子傅涯有五个子女,还收养了多名烈士遗孤,家里常年住着十几个孩子。对他来说,疼爱孩子并不是一句好听的话,而是和一段长征记忆紧紧连在一起。
长征途中,有个叫九斤半的小红军让陈赓一直放不下。这个年纪不大的号兵怕自己拖累队伍,揣着一块啃得发亮的牛骨头,装作还有东西吃,最后还是死在陈赓怀里。经历过这样的生离死别,他很难对孩子受苦这件事无动于衷。
部队文工团的小演员也喜欢围着他,喊他胡子爸爸。一个常年身处战火、肩负军务的人,为什么会让孩子们这样亲近?答案大概不复杂,他既有关心,也愿意和孩子说笑。
亲近归亲近,规矩一点没少。陈赓不许子女乘坐公车,陈知进从小学到中学,每天都挤公交车上下学。她曾羡慕同学有新书包,回家撒娇,陈赓就拿出那件补了又补的旧军装,让她明白书包新旧和学习好坏不是一回事。
这不是让孩子故意吃苦,而是让他们知道,不能把条件当成借口。家里有大将,孩子也不能因此享受特殊照顾,这条规矩落到了每天上学的路上。
学习方面,陈赓也盯得紧。孩子做错题,他会让他们翻到字典里对应的错误页码,自己去找正确答案,而不是直接把答案说出来。讲道理时,他还会拿司马光砸缸讲临事冷静,用孔融让梨讲谦让,孩子听故事,也得想明白故事里的人为什么这么做。
对作弊,他可不会用几句玩笑带过。一次,他发现外甥考试后改了分数,便让孩子重新做试卷、写检讨,直到承认错误。陈赓看重的不是一次分数,而是孩子肯不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类要求,今天听来也不陌生。2021年通过的家庭教育促进法,于2022年1月1日起施行,强调父母要承担家庭教育责任,也把品德培养放在重要位置。陈赓没有现代法律文本可依,却把诚信、节俭和自立,落在了孩子每天要面对的小事里。
2021年“双减”政策落地后,教育讨论也不再只盯着课业多少,家庭怎么陪伴、怎么引导,同样受到关注。陈赓的做法未必能照搬到每个家庭,但他不替孩子包办答案、也不纵容投机的思路,至今仍有现实意味。
最能说明他家里气氛的,是儿子陈知建小时候惹祸那次。陈知建把邻居家的鸡赶到房顶上,陈赓气得追着要打,嘴里骂他是小王八蛋。儿子边跑边回头,笑着回了一句,骂得好,我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
陈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孩子敢这么接话,不等于家里没有规矩,而是父子之间有能说笑的余地。陈赓既没有因此放弃管教,也没有把一句玩笑上升成大事,父子俩的这段交锋,倒让严厉和亲近同时露了出来。
他的革命经历,也影响着对子女的要求。陈赓13岁投笔从戎,后来参加反帝爱国活动,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长征期间,他担任干部团团长,不光要指挥战斗,还要照顾董必武、徐特立等老同志。承担责任这件事,他自己先做给孩子看。
1946年延安保育院转移时,陈赓奉命率部保护孩子们撤离。那时正值寒冬,孩子裹在棉被里,由骡马驮着,部队在前后警戒。对一个经历过战争的人来说,保护孩子不是抽象的道理,而是寒冬里的一段行军路。
后来,陈赓的子女走上不同道路。长子陈知非成为航天工业部高级工程师,陈知建考入哈军工,后来担任重庆警备区副司令员,女儿陈知进成为解放军总医院主任医师。他们没有走同一条职业道路,却各自把所学用在不同岗位上。
这也说明,好的家教不一定把孩子塑造成同一个样子。陈赓对他们的要求是守规矩、肯担当,至于长大后做什么,则有各自的方向。如今,陈赓教育奖学金已在他的家乡湖南湘乡发放多年,帮助了数百名优秀学子。
从那句被儿子接住的玩笑,到考试作弊时必须重做的试卷,陈赓的家庭教育有松有紧。孩子可以亲近父亲,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以有不同人生,却不能把诚实和担当丢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