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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雍真传:梅花易数断吉凶只看一条,用生体吉,用克体凶,零基础也能断卦本文内容

邵雍真传:梅花易数断吉凶只看一条,用生体吉,用克体凶,零基础也能断卦



本文内容均来源于传统典籍,对国学文化进行二次创作,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梅花易数》《程氏易传》《宋史》《说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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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卦,三个人能断出三个说法:一个说吉,一个说凶,一个说不好不坏。

学梅花易数的人,最头疼的就是这一步。起卦不难,年月日时一加一除,卦就出来了;

难的是断,卦里八卦五行、人物方位摆了一大堆,看着处处是吉凶,偏偏抓不住要紧的那一处。

相传梅花易数出自北宋邵康节,他断卦,头一件事不看吉凶,先分体用:

哪一卦是自己,哪一卦是外头的事。体用一分,谁主谁次、谁生谁克,一下子就摆明了。

这个体用,到底怎么分?分反了,又会错成什么样?

北宋年间,洛阳城里住着一位奇人,名叫邵雍,字尧夫,身后谥号康节。《宋史》说他年轻时读书苦到冬天不生炉子,夏天不摇扇子,好几年夜里不上床睡觉。

后来他拜李之才为师,学的是河图、洛书和伏羲八卦,自成一家,叫“先天之学”,乾一、兑二、离三这一套先天八卦数,就出自这门学问。

他学问极大,朝廷几次请他做官都不去,把自己住的小院叫作“安乐窝”,司马光、程颢、程颐这些人都是他的常客。后人把他和周敦颐、张载、二程并称北宋五子。后世流传的《梅花易数》,就托在他的名下,书里记了不少他起卦断事的故事。

先说一桩儿子算错的。

一个冬天的傍晚,酉时,邵康节正围着火炉取暖,门外有人敲门。先敲了一下,停了停,又连敲五下,接着说要借样东西。邵康节示意来人先别说借什么,转头对儿子说:“你起一卦,看他借的是什么。”

梅花易数起卦,讲究随手取数,听见声音数声音,看见字数笔画,看见人看方位,敲门声也能起卦。儿子照这个规矩起卦。

梅花易数用的是先天八卦数: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敲一下是一,取乾作上卦;敲五下是五,取巽作下卦,合起来是天风姤,天下有风,就是姤。

一加五得六,再加上酉时的十,一共十六,用六去除,余四,第四爻动。动爻阳变阴、阴变阳,姤卦的第四爻一变,就成了巽卦,这叫变卦。

再把六爻卦去掉最下、最上两爻,二三四爻合成一卦,三四五爻合成一卦,这叫互卦,姤卦的互卦是两个乾。

这么一数,卦里三个乾、两个巽。乾属金,巽属木,《说卦》讲巽“为木”“为长”,书里的说法是乾金短、巽木长。儿子心里有了底:“金短木长,铁头小,木把长,他借的是锄头。”

邵康节摇摇头:“不对,是斧子。”开门一问,邻居借的果然是斧子。

儿子不服气:“一样的卦,金短木长,锄头也说得通,凭什么是斧子?”

邵康节说:“起数又须明理。光看卦,斧子也行,锄头也行;可大冬天的傍晚,谁借锄头去锄地?天冷要生火,借的是劈柴的斧子。”他又叮嘱一句:“推数又须明理,为卜之切要也。”推算出了数,还得把道理想明白,这是占卜最要紧的地方。

这一卦,儿子的数一个没算错,错在只认数,不认理。卦象摆在那里,能对上的东西多得很,到底是哪一样,得看事情本身的道理。卦是死的,事是活的,同一个“金短木长”,白天可以是锄头,冬夜里就该是斧子。

儿子错在“理”上,还算小错。梅花易数里还有一种错,比这要命得多,错的人往往还不自知。邵康节断得最有名的一卦,靠的就是躲开了这种错。这一卦,也是“梅花易数”这个名字的由来。

梅花易数起卦,年月日时都能换成数:年和时辰按地支算,子一、丑二、寅三,一直数到亥十二;月和日就按本来的数。

那是辰年十二月十七日申时,邵康节在园子里赏梅,忽见两只麻雀在梅枝上争抢,扑腾着一齐掉到了地上。他看了一会儿,说:“不动不占,不因事不占。今二雀争枝坠地,怪也。”平白无故不起卦,没有事由不起卦;两只麻雀争枝落地,这就是事由,于是起卦。

辰年取五,十二月取十二,十七日取十七,加起来三十四,用八去除,余二,二是兑,兑作上卦。

再加上申时的九,一共四十三,用八去除,余三,三是离,离作下卦。上兑下离,是泽火革,泽水在上,火在下,水火相争,叫作革。

四十三用六去除,余一,初爻动,革卦变成泽山咸。拆开中间几爻,互卦是乾和巽。后人把这一路随手取数起卦的法子,就叫作梅花易数。

邵康节看完卦,断道:“明晚当有女子折花,园丁不知而逐之,女子失惊坠地,遂伤其股。”意思是,明天傍晚会有个姑娘来折梅花,看园子的人不知道是谁,追着撵她,姑娘一慌摔在地上,伤了大腿,好在不至于有凶险。人物、时辰、伤处、轻重,一样不落。

同样一卦,换个人来断,十有八九要犯难。卦里兑是少女,离是中女,乾是老父,巽是长女,人物一大堆,互卦、变卦里又冒出乾、巽、艮,象越拆越多,人越看越晕,凭什么偏偏是少女出事?伤为什么落在大腿上?又凭什么只伤不凶?

最常见的断法,是数五行多少:本卦一兑一离,互卦一乾一巽,变卦一兑一艮,金占了三个,火、木、土各一个,金多金旺,看着倒像是好事。这么一数,热闹是热闹,跟园子里会出什么事,半点也挨不上。

不少人学梅花易数,一到这一步就乱。有人说上卦在上,是主,该当自己;有人说下卦是根基,才是自己。

拿这一卦试试:要是把离当成自己,离火去克兑金,是自己克外物,断出来是吉,园子里只会有喜事;要是把兑当成自己,离火来克兑金,是外物克自己,断出来就是凶。同一个卦,同一个时辰,吉凶能整个翻过来,认错一个“自己”,结论南辕北辙。

你不妨先停一停,自己琢磨一下:这一卦里,到底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外事?只给一个提示:卦里六根爻,只有一根在动。

邵康节断这一卦,一眼就认定了谁是自己,凭的正是梅花易数里压箱底的两个字:体用。这两个字是整部《梅花易数》的纲,后世学的人,偏偏最容易在这里栽跟头。

同一卦,体用一换,吉凶就整个颠倒。邵康节到底凭什么认定兑是自己、离是外事?卦里那一堆少女、长女、老父,他凭什么只挑出一个少女,断她伤在大腿,却不至于凶险?互卦、变卦在这一卦里又各管着什么?

梅花易数里分体用的规矩,统共不过八个字,学的人十个倒有九个用错。这八个字一用反,伤人的事能断成喜事,该防的祸能当成福。这一层要是看不透,卦起得再快、数算得再准,断出来的吉凶,跟掷骰子又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