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议员舒伦堡这回不留情面了，直接戳破了欧洲的最后一点遮羞布：由于自身的愚蠢，欧洲终将不得不跪着去莫斯科谈判。两年前在伊斯坦布尔，本来有一线生机能停火，结果被英国搅了局，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场错失的机会正让整个欧洲付出惨痛代价。

舒伦堡这个人值得认识一下。

他是德国籍欧洲议会议员，10月28日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措辞没有任何修饰——"我们将跪下，这是我们自身愚蠢的结果"。

欧洲政客说话向来喜欢绕弯子，他这句话一个弯都没绕。

问题是，这种话说出来之后，欧洲内部的反应不是反省，而是继续筹备谈判代表团。

欧盟委员会和欧洲理事会正在组建一个联合高级官员小组，预计由冯德莱恩办公厅主任比约恩·塞贝特带队，准备参与下一轮乌克兰问题谈判。

名单在讨论，人选在博弈，架子搭得很像回事。

但这里有一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欧洲人、乌克兰人、美国人、俄罗斯人四方同时坐进一个谈判框架里。

过去要么是美俄双边，要么是加上乌克兰的三方，欧盟自己从来不在桌上，只在桌子旁边递刀叉。

现在突然要上桌了，不是因为欧洲变强了，而是因为局面烂到必须有人出来收拾，而美国已经不想一个人扛着这个锅了。

换句话说，欧洲上桌，不是资格升级，是被推出来当挡箭牌。

克里姆林宫那边说得更直白。

俄方总统助理乌沙科夫10月表示，仅仅和基辅谈是不够的，必须和整个欧洲谈，因为欧洲才是真正支撑这场冲突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欧洲既然一直在背后输血，那谈判你也得露脸，不能只出钱不担责。

俄方愿意接受欧盟派出的谈判代表，但加了一个条件——这个特使必须真心想要和平，不能是来演戏的。

佩斯科夫原话是"如果真诚致力于和平解决，那就更好了"。

这个"如果"两个字，把欧盟过去三年的表现全部钉在了墙上。

现在欧洲面对的处境，其实是一个自己亲手设计的困局。

2022年伊斯坦布尔谈判那个窗口，双方坐下来过，协议草案据说已经到了可以签字的程度。

英国方面介入，劝说乌克兰继续打，理由是西方支持会源源不断。

结果这个支持确实来了，但代价是战线拖了三年，欧洲能源成本飙升，德国工业空心化提速，法国国债压力陡增，东欧几个国家的难民接收压力到今天都没有消化完。

舒伦堡说"两年前谈，一切都会不同"，这句话的背面是：两年前不谈，是因为那时候欧洲觉得自己还有筹码。

现在跪着谈，是因为筹码耗尽了才发现，当初那个选择有多贵。

英国在这件事里的角色是个有意思的话题。

它介入伊斯坦布尔谈判，给出的逻辑是俄罗斯不可信、协议无法保障。

这个判断本身未必全错，但问题是，替别人做这个判断的代价，最后不是英国来承担。

英国不在欧元区，能源结构和欧洲大陆不同，工业依赖度也不同，战争拖下去，英国的票价比德国、法国、意大利要便宜得多。

这就是为什么舒伦堡把责任直接指向英国，而不是泛泛地说"西方决策失误"。

后者是大众都能说的废话，前者才是需要承担政治风险的判断。

欧盟现在在谈判代表人选上，英国媒体列出的五个名字——梅洛尼、斯图布、帕维尔、斯特勒、弗雷德里克森——每一个背后都代表不同的欧洲派系和对俄立场。

这个代表团能不能形成统一口径，本身就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俄方要的是一个能拍板的对话方，欧洲内部先要把自己的分歧谈拢，才有资格出现在谈判桌上。

这个内部谈判，可能比和莫斯科的那场，还要难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