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当众开怼：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顶尖博士，毕业后竟一窝蜂去考公务员，甚至跑到街道办贴告示、看门面！他当场忍不住质问：“学那么多知识到底干啥用？这活儿不上初中不也能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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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晓春拍桌子那天，话是这么甩出来的：我带的博士，跑去街道办贴告示、窗口登记、整理台账，这活不上初中就能干吗，学术研讨会上，底下坐的都是同行和学生，没人接话。
 
他不是骂学生不争气，他带的那批人，选题、跑数据、磨论文，底子都不差，他脑子里给他们画的路是高校、研究所、企业研发，结果毕业去向一翻，整建制地拐进了体制内考场。
 
可你要是坐到那个博士生对面，看他桌上摆着什么，账就不是这么算的了，一边是高校聘期合同，六年，顶刊几篇，国家级项目几项，考核不过收拾东西走人，另一边是选调公告，博士定级高，安家费、公积金、子女入学一条一条列着，中间还夹着手机弹出来的大厂“优化”推送，他选哪个，好像不用猜。
 
但乔教授那句“初中生就能干”，有人听不下去，长沙望城区乌山街道，武大水利博士唐嘉博接手流动摊贩疏导点治理，初稿写得板板正正，其中一条是“明令禁止使用液化气”，同事一句话把他问住了：不用液化气，摊贩拿什么炒饭？电磁炉有锅气吗。
 
他答不上来，那阵子每天下班往夜市跑，蹲在炒饭摊边上点一份，趁着老板颠勺问燃料、问成本、问火力，蹲完一圈回来发现，环保植物油比液化气便宜，火够猛，闪点高，安全系数反而更好，方案改完落地，乌山街道六处疏导点全面禁用液化气。
 
我觉得这里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乔教授嘴里“贴告示、看门面”的活，真干起来是到现场拆变量、拿脚做调研，但反过来想，如果唐嘉博每天干的只是把台账从Excel搬到另一个系统，他那套水利专业的训练确实用不上， 问题不在基层，在基层那张桌子放的是什么活。
 
再看一个画面，杭州余杭区那次招聘，48个上岗名额清一色清北，8个人直接分到街道办，博士年薪开在38万上下，安家补贴、购房补助、人才公寓一样没少，北京朝阳区酒仙桥街道的城管执法岗，录的是北大物理学院粒子物理与核物理专业的女博士。
 
这不是博士跑去抢初中生的饭碗，是那张桌子从一开始就写着“硕士及以上”，端上来的碗本来就没打算递给别人。
 
博士毕业生一年十一万多，高校教学科研岗就三万五左右，五个博士站一排，椅子只有一把，剩下四个不是不想坐，是椅子不够，你骂他们不搞科研，科研那扇门开得比他们毕业的速度还慢。
 
乔晓春的憋屈是真的，二十年打磨出来的一颗脑子，最后用来把表格填得更规范，这笔账怎么算都别扭，可学生那笔账也是真的：按时发工资，不轻易裁人，家里人等得起。
 
研讨会散了，教授大概还是想不通，同一天晚上，他某个学生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光打在脸上，行测图形推理刷到第三套，博士论文打印稿压在报名材料底下，露出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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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观点，理性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