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狠了,一个50岁大阪富老板,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跑到俄乌前线当狙击手,而他刚拿到俄罗斯护照,转身就当众一把火把日本护照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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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叫金子大作,大阪人,开钣金喷漆厂的,赶上日本改装车那波热潮,三十多岁账上就趴着让人眼红的数字,厂子转得好好的,日子挑不出毛病,可他在三十八岁那年给自己定了个日子:五年之后,把厂关了,去战场,这话搁酒桌上说,谁都会当吹牛,他真干了。
关了厂,他没直接往俄罗斯跑,先去埼玉县一个前自卫队军官开的训练场,扎扎实实练了六十天实战课,后来他自己说,能活到现在,全靠那六十天,之后飞泰国,在射击场当教练,一边教人打枪,一边等一个能去的战场,这人做事有意思,他不是脑子一热就冲,他是把“冲动”本身做成了一套流程。
2023年8月,他落地莫斯科,俄军一看,日本人,不收,那时候日本政府站在乌克兰那边,日本人也有在乌方打仗的,俄军指挥官看他就像看间谍,同一批申请的人体检签合同一路走完,就他一个人被晾着,出任务时还有己方无人机在头顶盯着。
他不吵不闹,转头去司令部申请狙击手岗位,把自己在日本打靶的视频掏出来,第一次实弹,上靶心,对方当场收人,合同上写的岗位就是狙击手,一个被当成间谍的日本人,用一颗子弹换了一份合同,这事听着像段子,但它就这么发生了。
进了阿赫马特之后,他被派去干突击兵,不是电影里那种趴着瞄半天的狙击手,是冲在最前面、穿过双方都控制不住的灰色地带、往对面残破阵地上扑的那种活,他干过十几次。
最狠的一次在阿夫杰耶夫卡,十个人参加正面突破,他爬着接近阵地,第一枚手榴弹在面前炸了,下半身被撕开,腰疼得人打颤,第二枚紧跟着在眼前爆开,脸被打穿,肾也伤了,他后来跟人描述那一刻的原话很朴素:真以为自己要死那儿了。
还有一次更绝,他坐步兵战车往前推,后车被无人机一发命中,火柱冲起来,车上人当场全没了,没有撤退这回事,剩下的人下车往林带里冲,被机枪、迫击炮、无人机围着,断水断粮蹲了四天,就是在这种谁都不愿意多待一秒的地方,他自己爬出去侦察火力点,被己方无人机拍下来,事后拿了一枚勇气勋章,你可以说他疯,但你不能说他是去混的。
最值得咂摸的是他躺在医院里做的那个决定,重伤住院,病房里躺着伤员,墙上挂着阵亡名单,东正教神父来探视,他主动提出受洗。
他给的理由没有一点神学味道:看着那些死在他旁边的战友,他想的是,如果哪天自己也倒下了,灵魂得跟那帮人去同一个地方,日本人死后走神道,俄罗斯战友信东正教,他选了后者,这人认的不是天堂的门票,认的是“跟谁埋一块儿”。
然后就是烧护照那一下,2026年10月,车臣阿赫马特指挥官阿劳季诺夫拿手机对着他,旁边站一圈俄罗斯兵,他掏出日本护照,打火机咔嚓一声,看着纸角卷起来、黑掉、碎成灰,烧完他说,俄罗斯护照早就到手了,日本那本还揣着,不诚实。
这话比任何口号都狠,他不是在表忠心,他是在嫌自己不够干净,日本法律规定公民不得私自参与境外军事冲突,回去轻则罚款判刑,重了往叛国上靠,他把灰一扬,等于亲手把“回去”那扇门从里面焊死了。
我的看法很简单:这人不是什么国际主义战士,他就是一个在自己那个规规矩矩的社会里待不住、非得用最极端的方式给自己找一个“我确实活着”的证据的狠角色,日本那边骂他,可日本一边往乌克兰送钱送装备,一边对在乌方参战的日本人装没看见,回过头来对一个帮俄罗斯打仗的喊打喊杀,这套账怎么算都算不上漂亮。
金子大作把护照烧了,莫斯科拿到了一个现成的画面,他拿到了一个不用再解释“我是谁”的身份,两边都觉得自己赚了。
至于一个开钣金厂的大阪人,为什么非得跑到别人的战壕里才能把日子过明白,这问题烧护照回答不了,大概只有他自己蹲在泥里那四天,才真的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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