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一个旅被17000日军死死追杀,旅长却在撤退途中突然掉头:不跑了,回去全歼这股鬼子?1941年夏,苏北平原上,新四军一支旅被17000名日军咬住不放,形势已到非撤不可的地步,部队拼命北撤,追兵越逼越近,就在所有人埋头猛跑时,旅长突然停住脚,回头扫了一眼追兵,轻描淡写甩出一句——“别跑了,调头,全歼这股鬼子,”满场死寂,参谋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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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夏天,苏北的雨下得人心烦,新四军一个旅刚从一个叫建阳的地方钻出来,身后枪声稀稀拉拉,不像追兵,倒像有人在远处放鞭炮应付差事。
按说这时候谁回头谁是傻子,一万七千日伪军撒在盐阜平原上,汽艇在河沟里横冲直撞,天上还有飞机转悠,整个架势就是要一口把新四军军部吞掉,旅长彭明治接到的死命令也是掩护军部先走,能跑多快跑多快。
可偏偏就是这个所有人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的时刻,彭明治停下来听了听响动,他发现追在屁股后面的炮声不对味儿:全是迫击炮那种闷闷的“噗通”声,一声接一声,但就是没有山炮野炮那种能把人耳朵震麻的沉响。
这就好比有人拎着刀追你,跑着跑着刀掉了,改拎了根擀面杖在后面比划,你还跑什么?
彭明治把十九团团长胡炳云叫过来,就问了一句:你听听,这动静像是一个整编联队在追咱们吗?胡炳云一听,摇头,彭明治说得很干脆:人数不对,追得这么软,不是主力,最多几百号人加一些伪军,回头打。
这里头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日军那套“分进合击”的算盘,纸面上看滴水不漏,四路往中间一收,神仙也难飞,但账不是这么算的,路一拉开,各路的速度就不可能齐,跑得快的想抢功,跑得慢的还在后面磨蹭,原本攥成一个拳头的手,自己先张开了五指。
追得最欢的那一股,表面上凶,实际上是把自己从大部队身上“扯”下来了,它越积极,就越孤单,彭明治盯上的就是这个“孤单”。
那问题来了,你凭什么吃它?一个刚跑完路、饿着肚子、子弹袋都快见底的旅,拿什么去啃一股虽然不大但好歹有炮有枪的追兵?
彭明治的答案朴素得有点赖皮:弹药不够,从鬼子身上夺;粮食没有,去鬼子的锅里盛,这话听着像糙汉吹牛,但背后是一笔精账:你不打,前面还得跑,跑到最后人困马乏被人家主力兜住,连锅端;你打,吃的用的全在眼前这股追兵身上,打完还能接着跑。
这就是“撤退”和“溃退”中间那条线,撤退是带着脑子往后挪,溃退是脑子先扔了只顾腿,日军追着追着,自己先进入了“溃退”的心态,觉得对面已经垮了,剩下的就是撵兔子,骄兵的那根弦一松,阵型就散,防备就薄,几百人的队伍拉在泥路上,首尾顾不上照应。
彭明治要的就是这几百人里头那口气还没提上来的工夫。
后来的事没那么玄乎,调头,压上去,把那股追兵兜在建阳镇外头,日军没想到刚跑出去的人还能回来,迫击炮架在烂泥地里底座直往下陷,炮弹打出去偏得没边,伪军先垮,日军的那点硬气跟着就散了架。
打完这一下,最妙的不是消灭了多少人,是后面日军大部队的反应,前锋被人一口吃掉,消息传回去,原本铺开追的阵型立刻往回缩,谁也不敢再冒头当那个“跑太快的”,一万七千人织的网,被一个旅回头一剪子,剪断了一根线,整张网就兜不住了。
仗打到这个份上,比的已经不是谁兵多,比的是谁能在别人脑子发热的时候把账算清楚,彭明治十七年仗打下来,从北伐到平型关,身上早就不缺“敢打”那根筋了,真正值钱的是另一根筋:敢不打,也敢在所有人都觉得只能跑的时候,换个方向打。
战场上最贵的东西从来不是炮弹,是一个指挥员在乱局里还能把自己那点家底和对面那点虚实搁在一杆秤上,称明白了再动手,彭明治停下来听炮声的那几秒钟,比一个旅的兵力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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