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建警方通报的这起废弃鞋厂案子，最让人眼皮一跳的不是抓捕过程，而是那个悬殊到离谱的数字。
空荡荡的旧厂房里统共就按住了5个人，现场清点出来的设备，却足足有1.2万多部手机，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5000多张境外电话卡。
平均算下来，屋里的每个人头顶上，都压着两千多部机器。
那场面只要稍微一琢磨都让人后背发凉：杂草快有一人高的旧鞋厂，铁门生锈，白天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屋里却连着不知道几条粗电线，成千上万个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齐刷刷泛着冷光，密密麻麻的充电线像蛛网一样从桌子一路铺到水泥地上。
没有喧哗，没有动静，但这1.2万多部手机只要连轴转起来，分分钟就能往全国各地的手机里塞满真假难辨的短信和响一声就挂的电话。
以前总觉得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爱躲在偏远小区，谁能想到他们把阵地直接搬进了荒废的大厂房。民警这一网下去把老窝连根端掉，等于当场掐断了一条正准备往外撒网的毒链子。
5个人就能摆弄上万部机器，到底是这帮人把钻空子琢磨到了骨子里，还是背后的灰产链条太容易落脚？
要是这上万部手机没被当场扣下，下一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链接，可能转头就弹到了普通人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