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钦在赛后给球迷的手机后盖签完字，笔头一收，抬头直接甩出一句：“回去得晾一年。”
以前看比赛要签名，大家手里攥着的顶多是个十几块钱的笔记本，或者一件纯棉短袖；现在围在护栏外面的，直接把大几千块的手机甚至是名牌皮包递到人脸前。
刚打完比赛的人，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汗水，指尖还带着球拍胶皮的那股橡胶味。
粗头马克笔在冰凉反光的玻璃后盖上一笔一划划过去，墨水浮在光滑的涂层表面迟迟吃不进底子，旁边伸过来的镜头还在闪烁，那几道黑色的笔迹在光线下一照，稍微蹭到一点袖口，整行字当场就能糊成一片。
递东西的人不心疼手机会不会滑落，接东西的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落笔。
签在纸页上能夹进书里，签在布料上墨水能渗进去。可这种签在手机背板上的字，平时装在裤兜里摩擦几次，要不了半个月就得被磨平。
要是换作你拿到这个签名，是贴层保护膜照常天天揣着用，还是干脆换个新手机、把这一台供进玻璃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