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时代进入倒计时,中国必须警惕俄罗斯态度突变!普京已经执政超过 25 年,新任期要到 2030 年,等到那时候,他就 77 岁了。现在俄罗斯国内,关于权力交接的议论越来越多,就算普京本人反复强调要稳定,外界也不得不警惕,未来俄罗斯的政策大概率会有变数。
普京当年刚上台的时候,俄罗斯是试着往西方靠拢的,希望和欧洲搞好关系,拿到经济上的好处,减少外部压力。是北约一轮又一轮东扩,不断压缩俄罗斯的安全空间,这条路走不通之后,俄罗斯才慢慢调整重心,加强和中国以及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合作。
说白了,向东发展是基于自身安全和经济现实做出的选择,不是固定不变的立场。
以后换了新的执政团队,如果他们判断,缓和和西方的矛盾,能更快解除制裁,盘活国内经济,那他们就有理由重新掂量对外合作的优先级。这不等于俄罗斯马上就会和我们对立,但合作的方式、谈条件的尺度,肯定和现在不一样。
我们要分清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情况。第一种,俄罗斯全面倒向西方,转头对抗我们,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很低。
俄罗斯和西方是结构性矛盾,不是换个领导人就能一笔勾销。欧洲国家担心俄罗斯的军事威胁,美国一直想持续压制俄罗斯,西方内部本身想法就不统一,很难拿出足够的条件,让俄罗斯彻底转变路线。
真正值得我们留心的,是中间这种状态。也就是俄罗斯在大国之间来回权衡,把和我们的合作当成和西方谈判的筹码。在不少合作项目上慢慢抬高要价,在区域事务上变得更加保守自保。
这种变化不会一下子爆发,只会一点点释放信号,在能源贸易、跨境经贸、地区事务上慢慢体现出来,隐蔽性很强,等大家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很多已经敲定的合作项目会陷入被动。
俄罗斯内部本身就不是所有人都认同现在的对外路线。务实派看得很清楚,现在和中国的协作,可以帮俄罗斯顶住外部压力,稳住自己在欧亚大陆的基本盘,愿意维持稳定的合作关系。但还有一部分经济圈子和知识分子,一直对深度和我们绑定有顾虑。
他们担心俄罗斯长期依赖东方市场,慢慢失去外交上的自主空间,也担心本国产业一直停留在卖资源的阶段,在产业链里没有话语权。这部分人现在话语权有限,在现有的框架下很难左右政策。可是权力交接的过渡期,就是各方势力重新博弈的时候。
新上台的人想要坐稳位置,需要拉拢不同派系,为了争取一部分人的支持,就有可能调整对外的说法,收缩一部分合作内容,以此和前任做出区分,建立自己的政治标签。这种操作在大国权力更替里并不少见。
还有一点,权力交接不只是换一个总统那么简单。俄罗斯的权力体系高度集中,外交、国防、安全都由最高层统筹。换领导人,往往连着高层一大批人事跟着变动。
不同的候选人背后依靠的群体不一样,有的人优先考虑安全问题,有的人满脑子想着怎么把经济拉起来,有的人更看重守住俄罗斯在独联体地区的传统影响力。侧重点不一样,对待和中国合作的态度自然不一样。
看重经济脱困的人,更容易拿地缘议题做交换;盯着传统势力范围的人,在中亚这类区域事务上,更容易和我们出现立场摩擦。这些摩擦不一定是对抗,但是会消耗互信,增加沟通成本。
当然我们也不用过度紧张,一提到权力交接就觉得马上要出大事。这些年中俄搭建了很多常态化沟通渠道,高层会晤、部门对接、长期落地的经贸项目,不少合作已经形成固定机制,不完全靠领导人个人关系维持。
能源管线、跨境物流、多边框架里的协作,这些落地的项目本身就形成利益绑定,会约束俄方做出极端转向。不管是谁上台,剧烈改变路线带来的经济损失和安全风险,都很难承担。
我们所说的警惕,不是预判冲突,而是改掉过去那种靠领导人判断局势的习惯,合作上做好风险预案,不把筹码都押在同一个篮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