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有一天张国荣闲来无事就到歌舞厅坐坐,眼前忽然走过一个十分洋气的小姑娘,经过攀谈,张国荣得知小姑娘名叫雪梨。但是年纪太小了,只有14岁。张国荣有心亲近,也只好放弃。谁知第二年,雪梨居然又出现了。
1979年的香港,霓虹灯把整座城市烧得发烫。
23岁的张国荣还没等到后来那个光芒万丈的哥哥,事业在谷底慢慢蹭,人也是有点落拓的。
那天他不知怎么闲下心来,钻进一间迪士高,人群里晃眼走过一个小姑娘,洋气,野,眼睛很亮。
一搭话才知道她叫雪梨,本名严慧明,是米雪的亲妹妹,那年才十四岁。
张国荣当下心里是有点动了的,但小姑娘实在太小,他再喜欢也只好把念头压下去,笑着寒暄几句,没再靠近。
谁也没想到,命运会把她再递回来。
雪梨不是普通邻家女孩。
她1965年生,家里兄弟姐妹一堆,排行第八,姐姐米雪当时已经是红透半边天的黄蓉。
1979年她以雪梨这个艺名正式出道,头一部戏就搭周润发拍《亲情》,演容家茜,灵气逼人。
圈里人都说,这一棵苗子,是含着金汤匙进场,却偏要自己挣路。
1980年前后,两人在一场慈善篮球赛的记者会上又碰上了。
不是刻意安排,更像旧缘没断干净。
那天散场,张国荣主动说送她回去。
他住美孚,她住太子道,说远不远,他甘愿开车绕这一趟。
后来这司机就当熟了,戏约赶得晚,他等着,她累得歪在车上,他也不催。
张国荣对这段感情是认真过的。
他当着记者面不遮掩,直认雪梨是新女友,说她不算惊艳,但极斯文、极有趣,年纪小却不幼稚。
雪梨那时候有点婴儿肥,朋友笑她Baby Elephant,她较真,拼命节食减肥。
张国荣反而心疼,说她天天拍戏只睡三四个钟头,再不吃东西会熬坏身子,拦着她饿自己。
她爱跳舞,他本来不爱热闹,也陪着的士高里坐着,看她转,看她笑。
可两个人的频率,终究是错开的。
张国荣那会儿已经尝过人间冷饭,性格里收着、稳着,想给一个人安稳。
雪梨才十六岁,刚撕开娱乐圈的一角,风是热的,路是野的,她不想被谁牵着。
他越体贴,她越觉得像被罩进玻璃罩。
他喜欢她穿裙子,觉得女孩子斯文好看,她偏不爱被规矩住。
一个喜静,一个好动,像两根交叉的线,短暂贴了一下,又往两边滑。
这段感情没闹过,没吵过,半年左右,淡淡地散了。
张国荣后来在朋友面前只说顺其自然,没怨过她。
雪梨很多年后回头讲,语气里倒有一点迟来的明白,当年少不更事,不懂珍惜,有缘无分。
真正把雪梨人生撞歪的,是后头那段。
1982年,十七岁的她在泰国拍《养鬼》,遇上大她十五岁、正红着的徐少强。
和张国荣的克制完全相反,徐少强给的是毫无顾忌的浪漫,是不用想明天的纵容。
雪梨涉世太浅,一头栽进去,后来才发现对方早有家室。
等她怀上孩子,已经没有退路。
1983年她生下儿子徐伟栋,后来又生下女儿,舆论把她钉在第三者的位置上,姐姐米雪几乎跟她翻脸,事业从一开始的下一个一线花旦直接跌成边缘配角。
1986年两人约好去登记,徐少强说忘带离婚证,人没出现。
雪梨在门口站过那一回,才彻底醒过来。
再往后,她把两个孩子带大,自己一点点熬。
1995年《神雕侠侣》里的李莫愁,让观众重新记住她,那个眼神怨、出手狠的赤练仙子,其实藏着她半生没说出口的委屈。
她没再嫁,也没再把谁当成全部。
回过头看1979年那间迪士高,雪梨从人群里走过去的那一瞬,像一颗刚擦亮还没点的火柴。
张国荣是那个愿意替她挡风的人,可那时候的雪梨,还不想被任何人挡。
他给的是最好的开始,却不是她当时接得住的结局。
在我看来,这段被很多人当八卦讲的兄妹恋,其实挺让人闷的。
张国荣那点温柔,不是撩,是真心想护着一个小姑娘别摔太快,雪梨的离开也不是薄情,是十六岁的自由比爱情更重。
可惜人生最残酷的地方在于,有些好意来得太早,你接不住,就只能等许多年后,在别的伤口里慢慢懂。
她后来遇到的不是不好,是再也没人像张国荣那样,怕她饿着,怕她冻着,怕她把最嫩的那截青春熬坏了。
主要信源:(台海网——“李莫愁”未婚生子被甩揭雪梨背后的娱乐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