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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家凤把矛头指向复旦大学教授沈丁立,就他在国际讨论会上的言论提出三个质疑。作为名

汤家凤把矛头指向复旦大学教授沈丁立,就他在国际讨论会上的言论提出三个质疑。作为名校教授学者,个人观点能脱离国家意志、底线?国家主权的事,在国外公开场合你有说三道四的资格?这就是国家和人民供养的教授吗?

先把沈丁立那番话的原貌摊开来看。2026年11月16日,马尼拉南海对话会,菲律宾主场。沈丁立以“个人身份”即席发言,开口便说“当你们菲律宾说有200海里专属经济区,我们尊重”,接着提议中菲协商捕鱼许可制度,中方出钱,换中国渔民进入菲方主张的那片海域“合法”作业。这话的问题不在措辞温不温和,在于它从根上默认了一个中国从未承认的前提:菲律宾单方面划设的那条线,是合法的、既定的、可以坐下来“谈价钱”的管辖边界。黄岩岛距吕宋岛不过一百多海里,正好被那条线圈在里面。一句“我们尊重”,等于先替对方把法理地基夯实了,然后在这个地基上谈“给个名额、我们交钱”。主人当成了租客,祖宗海讲成了别人的管辖水域,这不是学术讨论,这是在对方的主场递刀子。

汤家凤的质疑之所以让人听着解气,是因为他戳破了一层很多人不好意思捅破的窗户纸:你在国际场合顶着复旦的头衔站起来,外界不会给你贴“仅代表个人”的标签。沈丁立自己承认“没跟政府商量”“可能会让政府不高兴”,可外媒剪辑视频时不会替你加一行免责声明。胡锡进一边承认这话“等于在法理上先自我退让”,一边又说“学者说错了没啥大不了的”,要“容错宽度”。问题是,主权问题上的“错”不是课堂里算错一道题,改过来就行。一句话在对方主场被截取、被放大、被固化进国际舆论的叙事里,后面要花多少外交资源去对冲,不是“舆论批评促其改正”六个字能兜住的。

更值得追问的是身份本身。沈丁立的履历上写着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前常务副院长、美国研究中心前主任,研究领域恰恰包括地区安全与中美防务。这样的背景,说他对国家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不了解”,没人信;说他不知道在对方主场说“我们尊重”意味着什么,更没人信。既然清楚,还要说,那就不能怪别人把“个人观点”这四个字看成一块随时可以抽掉的挡板。国家和人民供养一所大学、供养一批学者,供养的不是在国际场合替对方论证管辖权的“自由”,而是在底线之内把道理讲清楚、把立场守住的底气。

学术自由值得尊重,但自由从来不是无边界的。边界在哪里?在主权。一个学者可以在论文里推演各种方案,可以在内部研讨会上把最极端的假设摆上台面,那是学术的本分。可一旦站到国际论坛的聚光灯下,面对的是外国官方人士、境外智库和随时准备剪辑的镜头,身份就自动成了背书,头衔就自动成了信号。“个人观点”这句话在国内说说尚可,在那种场合说出来,轻飘飘的,接不住任何东西。汤家凤问“这就是国家和人民供养的教授吗”,问得尖锐,但尖锐不等于刻薄。供养的期待很朴素:你可以不说话,但不能替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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