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他回中国,那将是美国科技界的巨大损失!”美国专家发出慨叹,原来竟是为了他?中国一物理天才放弃百万年薪、美国绿卡,坦言“我是中国人!”说的是一位叫曹原的中国科学家。
主要信源:(人民网——【中国那些事儿】“石墨烯驾驭者”:中国95后博士登上《自然》年度科学人物榜首)
2018年春天,一本叫《自然》的科学杂志收到两篇投稿。
审稿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研究成果。
一种大家研究了十几年的材料,石墨烯,在被转到某个特别精确的角度后,突然出现了超导和绝缘的现象。
论文的第一作者是个中国小伙子,叫曹原。
那年他才22岁。
《自然》杂志破天荒地同一期连发两篇他的论文。
美国物理学会说这是里程碑式的工作,很多科学家管这个新方向叫“扭转电子学”。
以前要实现超导,得用很复杂的材料和条件,现在居然在普普通通的碳原子薄膜里就能做到。
1996年,曹原他在四川成都出生,3岁时跟着爸妈搬到深圳。
他从小就爱拆东西,把家里的收音机、遥控器拆得乱七八糟,就想看看里面是怎么连接的。
这种喜欢动手的习惯,一直跟着他。
后来他在麻省理工的导师说他是个喜欢动手捣鼓的人,带着点玩心。
国内媒体报道常说曹原“3年读完12年课程”、“14岁高考669分进中科大”。
这些说法不算瞎编,但有点夸张。
可以确定的是,他在深圳读书时数理能力很强,提前完成了学业,走的是少年班的路线。
2010年,他进了中科大少年班,读的是跟中科院物理所合作的“严济慈物理英才班”。
这个班专门挑成绩好、对物理有兴趣的学生,课程和训练比普通班难得多。
大学二年级时,他主动联系中科院物理所的研究员,想进人家的课题组做石墨烯实验。
多数本科生都是跟着导师安排走,他却主动找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本科毕业后,他去了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读博士。
他的导师的实验室专门研究二维材料,在当时是世界领先的团队之一。
正是在那里,他做出了后来震动学界的实验。
传统上,超导是说某些材料在温度降到很低时,电阻突然变成零。
这种现象多见于合金、陶瓷等复杂材料。
石墨烯虽然导电好,但要出现超导现象一直不容易。
曹原和他的团队想到了一个新办法,把两层石墨烯叠在一起,让其中一层相对另一层转一个很小的角度。
理论上有人预测过,在一个接近1.1度的“魔角”处,电子行为会有很大变化。
但要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很难,角度稍微偏一点,现象就没了。
曹原把小时候拆东西的兴趣变成了一套精细的手艺。
他们在显微镜下“撕”下一小块石墨烯,转动到想要的角度,再叠起来。
这个过程对操作者的耐心要求非常高。
经过大量尝试,他们在2018年得到了两个关键结果。
在那个“魔角”附近,双层扭转石墨烯在某些情况下表现出绝缘行为,然后在差不多同样的条件下又变成了超导。
这不是单个现象,而是一整套相互关联的状态,可以在外部条件调节下互相转换。
《自然》杂志在2018年底评选“年度十大人物”时把曹原列了进去。
评语说他的工作“点燃了一个新领域”,世界各地的研究组开始争相重复他的实验。
跟这些科学成果一起流传的,还有一些跟事实不完全一致的说法。
比如“他发现了石墨烯的超导角度”这种话,忽略了一个背景。
扭曲双层石墨烯系统的理论预测在他之前就有了,他的贡献是在实验上实现了这个系统。
再比如“他拒绝美国绿卡回国”的说法,目前没有可靠的公开资料支持。
他从中国出生长大,一直是中国公民,没有公开信息显示他取得或放弃过其他国籍。
2023年,有消息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宣布,从2024年7月起曹原将出任该校助理教授。
这个消息出来后,网上又热闹了。
有人表示理解,说搞科研是全球化的,在哪能做出最好的成果就去哪。
也有人觉得可惜,认为国家培养了他,他应该回来。
2024年8月,曹原又在《自然》上发了他的第九篇论文。
从2018年到现在,他一直在不停地出成果。
那些真正改变世界的工作,大多是在实验台前长期重复中慢慢积累出来的。
而曹原现在做的,就是这样一种看起来不那么热闹,但可能在很久之后回头看时,会被认为值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