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公公10年,他走后给我5万,给姐夫1套房,我去银行取款,柜员低声说,您看看卡上还剩多少钱。
我把卡又递回去,让她再查一遍。柜员把屏幕转过来,说活期五万只是零头,卡里还挂着一笔定期,八十七万,三天前到期,自动转成活期。我盯着那串数字,第一反应是银行弄错了。柜员翻出流水,说这笔钱是公公半年前办的,存单密码是我生日,留的名字也是我,备注写着“护理补偿,只给小儿媳”。她还说,公公当时坐轮椅来的,特意交代过,这钱只进我名下,别人查不到。我手心全是汗,把卡攥紧,问这笔钱能不能取。柜员说可以,但要本人身份证。我出门就给婆婆打电话,婆婆在电话里说,你赶紧回来,家里正闹着。我到家时,姐夫坐在客厅拍桌子,说老爷子糊涂了,房子给他可以,钱不能全给外人。姐夫媳妇也在旁边帮腔,说儿媳妇伺候老人是应该的,哪有把家底给外姓人的道理。老公站在旁边抽烟,脸色不好看。婆婆从屋里拿出一个铁盒子,往桌上一放,说你自己看。盒子里是存单复印件、一份公证过的赠与协议,还有一张纸,上面是公公的字。协议写得清楚,老房子给姐夫,但房子还有三十八万贷款没还,谁住谁还,房本暂时押在婆婆手里,还清再过户。公公的字条上写着:“小儿媳伺候我十年,没拿过一分工资。我卖了两间老仓房,加上这些年攒的,凑了八十七万给她。谁眼红,先问问自己给我端过几回尿盆。”姐夫看完脸就白了,嘴里说贷款他不知道。婆婆说,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你爸住院四次,你去了几回。姐夫不吭声,站起来要走。我叫住他,说房子的事按爸说的办,钱我一分不会让,但我拿二十万给妈留着养老,剩下的我存死期,谁也别惦记。姐夫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那贷款我不认。婆婆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说你不认也得认,这上面有你签字。姐夫愣了,拿过去看了半天,才想起来去年公公让他签过一份“房屋交接说明”,他当时没细看就签了。他站在那儿脸上挂不住,摔门走了。老公把烟掐了,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说这十年辛苦你了。我没哭,把卡装进兜里,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公公没给我留话,可他留下的账,比什么话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