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化学才女李天乐:潜伏在顶级药企十年,她利用职务之便,将其清华丈夫一点点“熬”死在病房!一张单程机票是如何终结她的降维打击?
李天乐北大化学系出身,上世纪90年代末赴美,在华盛顿大学和宾夕法尼亚大学读完书,2001年进百时美施贵宝,一干十年,是大药企里的化学研究员。
丈夫王晓业,清华毕业,宾大博士,软件工程师,两人在宾大读书时认识。
一个北大一个清华,搁谁家都是门当户对的样板间。
可样板间里过的是日子。
2008年儿子出生,一家人搬去新泽西门罗镇的高档社区,婚姻第二年就漏风。
邻居说夫妻俩吵架声音大,妻子嗓门比丈夫还亮,警察几乎每周都上门调解。
2009年4月起家庭纠纷不断,两人后来走到办离婚这一步,房产分割谈妥了,男方还承诺给儿子抚养费。
按说好聚好散,财产各拿各的,人各奔前程。可检方的说法是,她不愿意让这段婚姻就这么散伙。
问题出在铊上。这东西无味无臭,一点点就能要命,1972年起美国就禁止民用了,过去当过灭鼠药。
它进了人体不声不响,先是乏力、手脚发麻、肚子痛、掉头发,跟重感冒几乎一个路数,早期化验也难查出,所以被叫作“完美毒药”。
她的本职研究根本用不上铊,却以工作需要为名,2010年11月前后从公司供应室领了4瓶铊,归还瓶子时,里面九成多的铊已经不知去向。
2011年1月14日,王晓业自己开车去普林斯顿大学医疗中心,说像感冒,治了两周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开始掉头发、陷入昏迷。
折腾到1月25日,一位华裔护士想起上世纪90年代中国有过一起铊中毒案,提醒医生往铊上查,化验结果这才坐实。
解药普鲁士蓝一时找不到,1月26日人就走了,39岁。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病房这一幕。
丈夫躺着等救,她在身边端汤喂水,甚至帮忙换便盆、涂润唇膏,看着是贤妻陪护,检方却拿出她私下的记事本,上面一条条记着丈夫的症状,心里在算他什么时候死。
检方说,她把谋杀的每一步都算过,不光怎么动手,还包括怎么脱身,她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丈夫死前一天,她在网上浏览刑事律师和司法系统的网站;人刚走没几天,她给自己和两岁儿子买了两张回中国的单程机票,还在给儿子办签证。
恰恰是这张单程机票露了馅。
一个刚丧偶、等着配合调查的家属,急着买不回头的票,动作太顺,顺得不像办后事,像办撤离。
警方顺着机票、领取记录、归还的空瓶、公司电脑里的查询痕迹和那个小本子,把一环扣一环的证据拼成了链。
2011年1月28日她被捕,保释金先15万美元,谋杀罪一加,直接抬到400万美元以上,这个数字本身就说明这事有多重。
2013年7月9日陪审团裁定谋杀和妨碍拘捕两项罪名成立,9月30日法官判终身监禁,62年6个月不得假释,最早也要等到2074年10月27日,她104岁那年才有资格申请假释。
2018年她上诉,州上诉法院维持原判。儿子那时候才4岁,被福利机构接走,后来由亲属照看。
回过头看,这案子吓人的地方,不是毒药多罕见,而是一个人把十年专业知识、单位便利和最亲近的身份叠在了一起。
知识用对了是救人,用偏了是慢性刀;最危险的投毒者不一定在远处,可能就在病床边给你喂汤。
她输也不是输在手艺不够精,而是输在急于收场那几步:机票、浏览记录、小本子,每一步都写在纸面上,留着给人查。
高智商算得到剂量,算不到人心的破绽,更算不到法律这张网。
说到底,婚姻散了可以再结,手一旦伸出去,就没有返程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