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徐 来
编 辑 | 思 雨
提起张艺谋,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国师"两个字——拍过奥运会和冬奥会开幕式、拿过柏林金熊和威尼斯金狮,是中国电影的一块金字招牌。
可就是这么一个忙得脚不沾地的老头,前阵子还被拍到蹲在地上给44岁的妻子调整拍照角度。
他江苏无锡的岳父岳母家,这几年也越过越热闹。
01 42年没下过片场
1984年,广西电影制片厂做了一件在当时中国电影界算得上破天荒的事。北京电影学院1982届毕业的四个年轻人——张军钊、张艺谋、肖风、何群,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就被厂里破格批准成立了全国第一个"青年摄制组"。平均年龄只有27岁。那年张艺谋33岁,当上了战争片《一个和八个》的摄影师。
这部片子在中国电影史上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第五代导演的开山之作"。张艺谋在里面没走传统路子,倾斜构图、失衡镜头、把人物往画面边角塞,这种拍法在四十多年前多少有点离经叛道。可就是这部片子,让他拿下了1984年中国电影优秀摄影奖。
两年之后,他第一次做演员,拍了《老井》。这小子一上来就把东京国际电影节、金鸡奖、百花奖三个影帝奖杯全抱回了家。放眼整个华语影坛,能同时拿最佳摄影和最佳男演员的导演,这么多年也没出几个。
到了1988年,他真正做导演的第一部作品《红高粱》横空出世,拿下了第3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这是亚洲电影第一次拿到这么高的荣誉。
从那以后,他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活着》《一个都不能少》《我的父亲母亲》《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金陵十三钗》《归来》《影》《悬崖之上》《满江红》《第二十条》……一口气数下来,自己都数糊涂了。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他是总导演。2022年北京冬奥会开幕式,他还是总导演。那年他71岁。开幕式结束之后,陈婷在微博上发了一段话,提到张艺谋熬了那么多个通宵,喉咙都哑了。有网友留言,说老张的身影看着有点消瘦。
到了2026年,76岁的张艺谋依然没停下来。大年初一上映的《惊蛰无声》,是他第一次拍当代国家安全题材的电影,主演阵容集齐了易烊千玺、朱一龙、宋佳、雷佳音、杨幂一水儿的大咖。根据紫牛新闻等官方媒体的报道,这部片子一上映就冲进了春节档票房前列。
42年前他33岁,背着摄像机往黄土高原钻。42年后他76岁,还在剪辑室里一帧一帧抠画面。有记者问他为什么还不退休,他说过一句话——拍电影就是我最好的养老方式。
02 老丈人家里的烟火气
2026年年初,巴黎有一场名媛舞会。张艺谋的小女儿张壹娇在舞会上亮相。有网友在现场抓拍到一个让人意外的画面——一向严肃的张艺谋,正半蹲在地上,举着手机,专心致志地给站在他对面的妻子陈婷调整拍照角度。
那个瞬间被传回国内,很多人都愣住了。印象里这位国师永远板着一张脸、戴着棒球帽、不苟言笑,没人能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个样子。
44岁的陈婷,老家在江苏无锡。1999年张艺谋筹拍《幸福时光》的时候搞海选,当时才18岁的陈婷正在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念书,就去报了名。两人就是从那时候认识的。
三个孩子都是在北京出生——大儿子张壹男2001年,二儿子张壹丁2004年,小女儿张壹娇2006年。一直到2011年,陈婷和张艺谋才在陈婷老家江苏无锡办理了结婚登记。
有了那张红本本之后,无锡的老丈人、老丈母娘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把女婿迎进家门。你想想一个父亲,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总算有了踏实的归宿,心里那份宽慰,外人很难体会。
这些年张艺谋和陈婷带着孩子,隔三差五往无锡跑。老丈人家门口的那条街,这家人走熟了。2024年大年初二,陈婷被拍到素颜穿着皮衣就去电影活动,笑得跟邻居家大姐一样。还有网友在无锡街上碰见过她,推着购物车买水果,头发随便一扎,被认出来还乐呵呵地跟人打招呼。
当老丈人、老丈母娘的,看到自己女儿嫁了"国师",到老家还能保持这种接地气的样子,心里哪有不欣慰的。
说起这三个外孙,老两口脸上也挂着光。大儿子张壹男从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专业毕业,现在参与父亲多部影片的制作,被外界视作接班人。二儿子张壹丁的履历尤其亮眼,2022年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同时拿下了耶鲁等7所美国顶尖院校的录取通知书,还斩获了校长音乐奖学金和总统奖。他在耶鲁攻读经济学,一直拿全额奖学金。小女儿张壹娇擅长艺术创作,还出版过漫画作品。根据公开报道,三个孩子均保留中国国籍,陈婷早年也亲口澄清过,二儿子始终持有中国护照。
2026年5月,76岁的张艺谋和44岁的陈婷一起飞到美国,参加了二儿子张壹丁在耶鲁的毕业典礼。老张穿着黑衣,戴着棒球帽,陈婷穿搭简约,两口子凝视着台上穿学士袍的儿子。那张照片传回国内,很多人感慨——人家这一家人把日子过明白了。
无锡老家的两位老人,大概也在手机上一遍遍地翻看那张照片。女儿、女婿、外孙都好好的,这就是老人家最大的福气。
还有一件小事挺有意思。2026年春天,陈婷悄悄把自己微博上挂了快十年的"张艺谋妻子"认证给摘了,换成了"制片人、教育实践者"。没有声明,没有解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出了自己的路。一个在丈夫光环下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等孩子一个个长大成人,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空间。
一边是76岁还在片场拼的老导演,一边是44岁重新找自己的妻子,中间是三个有出息的孩子,后头站着无锡那对把一辈子最大的心血都放在女儿身上的老人。这就是张艺谋眼下的家。
03 一辈子就一件事
回头看张艺谋这42年,其实没什么复杂的。他认准了电影这件事,一干就是一辈子。
1984年他33岁开始扛摄影机,2026年76岁还在拍新片。中间经历了多少奖项,多少争议,多少熬夜赶工的日子,他自己最清楚。有人劝他歇一歇,他只回一句——还有活儿要干。
陈婷默默陪了他27年。从一个18岁的学生,到44岁三个孩子的母亲,再到现在开始走自己的路。两个人谁也没辜负谁。
无锡的老丈人、老丈母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过就是看着女儿过得好。如今女婿功成名就,三个外孙个个有出息,一家人逢年过节还往老家聚聚,日子比什么都值。
你细想,一个人的本事再大,到老了拼的还是家里有没有人等。一个家的面子再光鲜,背后拼的还是人品这两个字。张艺谋这辈子电影拍得好,家也经营得好。他对电影是真的爱,对家人也是真的上心。这两件事看着不搭边,骨子里是一回事——都是认准了就不放手。
人这一辈子,能把一件事干42年还不烦,能把一个人爱27年还不累,能让父母晚年安心,能让孩子有出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老张算是把这几样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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