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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尿毒症父母做苦力,却见他们在高铁商务座喝红酒,电影“抓娃娃”照进现实?

爸妈骗我得了尿毒症,家里卖房卖车,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为了省钱给他们“透析”,我在魔都做最苦的装卸工,春运买不到票,

爸妈骗我得了尿毒症,家里卖房卖车,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

为了省钱给他们“透析”,我在魔都做最苦的装卸工,春运买不到票,我硬是站了二十个小时的高铁回家。

双腿肿得像大象腿,鞋子都要把脚背磨烂了,我还是死死护着怀里给他们买的进口药。

路过商务座车厢时,我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药撒了一地。

正要弯腰去捡,却看见我那“重病”的爸妈,正穿着高定睡衣,喝着香槟吃牛排。

“这次让敏敏坐硬座受受罪,她才能知道赚钱不容易,以后才会孝顺我们。”

“就是,现在的孩子太娇气,不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怎么守得住咱家的千万资产?”

我看着自己龟裂流血的手,和他们手里摇晃的红酒杯,只觉得荒诞。

原来我的孝心,在他们眼里只是需要被“测试”的笑话。

我眼前一黑,过度劳累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

1、

心脏骤停的一瞬,耳边一片死寂。

意识尚未消散,听觉异常清晰。

“哎哟,真晦气!怎么偏偏倒在咱们座位旁边?”

是我妈的声音。

“嘘!别让人认出咱们跟她是亲戚!赶紧走,去前面车厢。”

这是我爸。

紧接着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越来越远。

“旅客晕倒了!有没有医生?快拿AED来!”

乘务员在喊。

电流穿过胸膛,剧痛让我猛地抽搐。

再次睁眼,是在高铁站急救室。

天花板白得刺眼。

“醒了?”

护士递来一杯水。

“各项指标都很差,心脏严重衰竭。刚才谁送你来的?父母呢?”

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父母?

他们在商务座喝香槟,吃牛排。

我在站票车厢挤了二十个小时,双腿肿胀不堪。

只为省下几百块差价,给他们买那瓶进口“特效药”。

“我自己走。”

我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洇红袖口。

护士拦住我。

“这情况必须住院观察!”

“没钱。”

我抓起旁边被踩扁的塑料袋。

药瓶碎了,药丸混着玻璃渣。

推开家门。

三十平米的老破小,墙皮脱落。

爸妈围坐在缺腿茶几旁,穿着旧棉袄,啃着杂粮馒头,桌上一碟发黑的咸菜。

看见我,我妈放下馒头。

“敏敏回来了?药买到了吗?你爸疼得死去活来,等着救命呢。”

空气中飘着一丝未散的爱马仕“大地”香水味。

还有我爸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黑胡椒酱汁。

“药碎了。”

我把袋子扔在桌上。

“什么?!”

我爸猛地站起,动作矫健。

“那是三万块钱!你说碎就碎了?赵敏,你成心让我死?”

“爸,你在商务座吃牛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死?”

我也想问。

空气凝固。

我爸眼神一闪,随即拍桌。

“胡说什么!什么商务座?饿昏头了吧!为了省钱治病,我们连灯都不舍得开!”

“我在商务座看见你们了。”

我指指眼睛,又指指我妈袖口露出的真丝睡衣边角。

2、

“两个小时前,G1234次列车,3号车厢。妈,你当时端的是高脚杯吧?”

我妈脸色一沉,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行,既然看见了,那就不装了。”

她扯开领口,露出里面的高定真丝睡衣。

“本来想让你多过几天苦日子,磨磨性子。没想到你眼尖嘴利的毛病没改。”

“磨性子?”

我心脏一紧。

“你们骗我家里破产,骗我爸得尿毒症,让我一天打三份工去搬冻肉,是为了磨性子?”

“不然呢?”

我爸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

“不让你吃点苦头,你知道钱难赚?这是挫折教育!为你好!”

我看了一眼满是冻疮的手。

“那我刚才在车站晕倒,差点死了,你们为什么立刻就跑了?”

“救什么救?”

我爸瞥了我一眼。

“那么多人看着,嫌我不够丢人?再说了,我看你就是装的。身体素质这么差,以后怎么接班?”

“接班?”

“对啊!”

我妈插嘴。

“那几千万资产以后要传给能守得住财的人。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怎么配继承家产?测试不合格!”

我突然想笑,却引发剧烈咳嗽。

胸腔剧痛,心跳紊乱。

“爸……我心脏疼……送我去医院……”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爸没动。

“行了赵敏,别演了。”

他不耐烦挥手。

“刚拆穿你就来苦肉计?想要钱直说,别拿身体开玩笑。”

“跟你那死样一模一样。”

我妈翻了个白眼,把半个馒头扔进垃圾桶。

“赶紧做饭,我和你爸在车上那点牛排早消化了。今晚想吃红烧肉,少放糖。”

我瘫软在地,看着他们进屋。

我爬起来做了饭。

不做会被赶出去。

身无分文,只能赌他们还有一丝人性。

第二天一早,门被敲响。

“舅舅!舅妈!我来看你们啦!”

表姐林婉踩着高跟鞋,裹着白色貂皮大衣走进来。

这大衣标价六万八。

我妈迎上去,笑意盈盈帮林婉拍雪花。

我爸端着一盘酱牛肉出来。

昨晚做的,他们没让我吃,留给“贵客”。

“舅妈,这出租屋都有霉味了,怎么住人呀?”

林婉捂住鼻子,看了一眼跪地擦地的我。

“哟,敏敏也在?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乞丐。”

我穿着发黄旧羽绒服,手上缠着胶布,头发打结。

“她就是个乞丐命。”

我妈把酱牛肉递给林婉。

“哪像咱们婉婉,天生富贵命。来,吃肉。”

林婉捏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敏敏,你怎么不吃?哦,我想起来了,你在外面天天吃挂壁面?肯定吃不惯好东西。”

我低头擦地,脏水浸湿双手,指关节生疼。

“我不饿。”

其实胃在抽搐。

“不饿就好。”

林婉笑了笑,脚下一滑。

“哎呀!”

滚烫的牛肉汤泼在我脚上。

汤汁浸透布鞋,浇在溃烂的脚背。

“嘶——”

我浑身发抖。

“对不起啊敏敏!”

3、

林婉没动。

“鞋跟太高没站稳。你也真是,不知道躲远点,汤都洒了。”

“怎么这么笨!”

我爸冲过来检查林婉,确定没事后,踹了我一脚。

“没长眼睛吗?挡什么路!把地擦干净,别熏着婉婉!”

这一脚正中伤口。

我蜷缩起来,冷汗直流。

“舅舅别生气嘛。”

林婉挽住我爸胳膊。

“敏敏也是没见过世面。对了,昨天你借给我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真好开!座椅还有按摩功能呢!”

我猛地抬头。

“保时捷?我们家车不是卖了吗?”

我爸脸色一僵。

“咳……找朋友借的!给婉婉撑撑场面,谈大生意不能丢份儿!”

“借的?”

“你懂什么!”

我妈瞪我。

“你爸朋友多!哪像你,认识的都是些清洁工。”

“敏敏你别多想。”

林婉居高临下看着我。

“舅舅这是疼我。哪像你,没福气。”

晚上,林婉走了。

爸妈送出门,依依不舍。

半夜,我心绞痛疼醒,去客厅倒水。

路过主卧,门缝传出声音。

“老赵,敏敏是不是起疑心了?”

“起疑心又怎么样?”

我爸冷哼。

“她那猪脑子早被PUA傻了。房产证和车都在婉婉名下,她查不到。”

“也是为了防她。”

我妈叹气。

“这死丫头要是知道咱们有钱,肯定不肯干活。还得靠她寄回来的钱给婉婉还房贷呢。”

“这就叫废物利用。”

我爸笑出声。

“让这傻丫头在外面累死累活,咱们享福。等她把养老钱赚够,随便找个老实人嫁了,还能捞笔彩礼。”

“那她那病……”

“装的!肯定装的!这丫头身体结实着呢。”

我站在走廊,水杯摔得粉碎。

一早,爸妈穿戴整齐。

“爸,妈,去哪?”

我拦在门口。

“去医院透析!”

我爸推开我。

“透析穿西装打领带?”

“你懂个屁!这叫体面!”

我爸拉着我妈走了。

他们打车直奔云顶大饭店。

我跟在后面。

因为衣着破烂,被保安拦住。

“我是里面那两位客人的保姆。”

我指了指爸妈。

“送东西。”

保安放行。

海鲜自助餐厅,龙虾帝王蟹堆在餐台。

靠窗位,爸妈和林婉一家谈笑风生。

我躲在发财树后,胃部痉挛。

“舅舅,太破费了!”

林婉举着帝王蟹腿。

“这顿饭得好几千吧?”

“这算什么!”

我爸挥手。

“只要婉婉开心,舅舅花多少都乐意!那包背着顺手吗?”

林婉举起橙色爱马仕。

“太顺手了!还得是爱马仕,小姐妹都羡慕死了!谢谢舅舅!”

“你是咱们家的福星。”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哪像那个丧门星,只会要钱。”

“就是。”

大姨剥着虾。

“赵敏累死累活才赚那么点,不如婉婉直播赚得多。对了,她要是知道你们有钱,会不会闹?”

“闹?”

我爸摇晃红酒杯。

“她敢闹?资产都转移到海外账户和基金了,受益人写的咱们。那死丫头一分钱拿不到!”

4、

“还好骗她我有尿毒症。”

我妈补充。

“不然谁给咱们赚零花钱?只要跟她说穷,她就能豁出命。这就叫驭人之术!”

“哈哈哈哈!妹夫高明!”

我掐进掌心。

原来五年的苦难只是一场剥削。

我是奴隶和长工。

“女士?您需要帮助吗?”

服务员走过来。

那边餐桌安静下来。

我爸回头,脸上的笑容僵住。

“赵敏?!”

林婉站起身尖叫。

“你怎么跟踪我们?想蹭饭吗?穷疯了吧你!”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海鲜和茅台。

走过去。

“蹭饭?”

“这是用我的血汗钱买的饭,我为什么不能吃?”

“你的钱?”

我爸拍案而起。

“你的钱也是老子给你的生命换来的!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出去!”

“服务员!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我妈大喊。

“不认识?”

我笑了。

“妈,昨天还演母慈子孝,今天就不认识了?这爱马仕,这帝王蟹,哪怕有一个脚趾头是用你们钱买的?”

“那是我的救命钱!是我搬断腰换来的钱!”

“那是你孝敬我们的!”

大姨站起来。

“赵敏别不知好歹!你爸妈为了让你成才装穷,你怎么这么白眼狼?”

“买房?”

我看林婉。

“是给表姐买房吧?”

林婉脸色一变,往后缩。

“够了!”

我爸眼珠一转,大声对服务员喊。

“这顿饭既然是这丫头要来闹,那就让她结账!正好让她尽孝心!我们走!”

他拉起我妈和林婉。

把我往死里逼。

“想走?”

我抓住桌布一角。

“吃!我让你们吃!”

我狠狠一掀。

盘子酒杯摔了一地。

红酒洒在我妈裙子上,龙虾壳挂在我爸头上。

“赵敏!你疯了!”

我爸冲上来,抡圆胳膊扇在我脸上。

“啪!”

我飞出去,摔在碎瓷片上。

手掌按在玻璃渣上,血涌出来。

“打死你这个逆子!”

我爸踩住我流血的手,用力碾压。

“敢掀老子的桌子?反了你了!”

“啊——”

我惨叫出声。

“大家评评理啊!”

我妈坐在地上哭嚎。

“女儿不孝顺啊!嫌家里穷,看我们吃顿好的就来砸场子!还要打父母啊!”

林婉蹲下身,压低声音。

“敏敏,舅舅说了,千万家产一分不留给你。你就是个赚钱机器,坏了就扔,懂吗?”

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抬头,看着踩我手的男人。

“爸……”

声音微弱。

“我就问一句……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我爸停下脚,整理领带。

“是亲生的又怎样?”

“你这种废物,生下来就是还债的!你要是像婉婉一样讨我欢心,我能这么对你?”

“怪你自己不争气!一身穷酸骨头!”

“呕——”

一口黑红鲜血喷出。

直接喷在我爸西裤上。

我爸后退两步,掏出方巾擦拭裤脚。

“道具血包?”

他冷笑。

“赵敏,为了要钱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先装晕,现在又弄猪血道具?”

5、

我妈撇嘴。

“我就说她是来闹事的,道具都准备好了。心眼全长歪了!”

“别装死!起来!”

我爸踢了我胸口一脚。

“把这里收拾干净,把账结了再滚!不然以后别想进家门!”

他们转身离开。

我最后看见的,是他们的背影。

心脏停止跳动。

这一次,我是真的死了。

死在五星级酒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边是打翻的残羹冷炙和一地碎瓷片。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那个生我养我的男人,正嫌恶地用纸巾擦拭裤脚上的血迹,嘴里骂骂咧咧:

“真是晦气,吃顿饭都不让人安生。婉婉,咱们走,别理这个戏精。”

林婉挎着那只橙色的爱马仕,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嘲弄和得意。她踩着高跟鞋,挽着我妈的手臂,像一家三口那样亲密地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还在指指点点,服务员因为害怕躲在一旁。

直到十分钟后,领班大着胆子走过来,想让我起来结账。他推了推我的肩膀。

“女士?女士别装了,您的家人已经走了……”

我的身体僵硬地倒向一边,那双平日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满是冻疮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地。

那双眼睛还地睁着,死不瞑目。

“啊——!死人了!!”

凄厉的尖叫声刺破了酒店的喧嚣。

此时此刻,我爸妈正在隔壁那家顶级SPA会所里,享受着技师的精油开背。

“哎哟,舒服!”我爸趴在按摩床上,一脸享受,“刚才被那死丫头气得我肝儿疼,现在总算顺过气来了。”

“就是,”我妈闭着眼,脸上的面膜还没干,“你说敏敏这孩子像谁?怎么这么不懂事?咱们这可是千万资产的家庭,她要是有婉婉一半聪明,早就哄得咱们把钱给她了。”

“舅舅舅妈,别生气啦。”林婉躺在另一张床上,声音甜腻,“敏敏可能是觉得心里不平衡吧。毕竟我在享福,她在受苦。但这也是为了她好呀,不吃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还是婉婉懂事。”我爸感慨道,“等以后我和你舅妈老了,这钱啊,我看还是得交给你打理才放心。敏敏那个废物,给她也是败家。”

这时候,我爸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