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不是付出没有回报，而是当回报来临时，你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我叫陈建国，今年38岁，是个普通的快递员。
十一年前，我搬进了这个老旧的小区，隔壁住着一位73岁的瘫痪老人——王秀兰。
从那时起，我每天给她送饭，风雨无阻。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没有任何利益牵扯，只是觉得老人可怜。
就在上个月，小区终于等来了拆迁，王奶奶分到了711万的拆迁款。
所有人都以为这笔钱会分给我一些，毕竟照顾了她十一年。
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全部财产给了她的侄子——一个十年没来看过她的人。
我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三天后，银行打来了电话："陈先生，请您今天务必来银行办理手续。"
当我走进银行的那一刻，才发现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01
2014年3月，我刚从老家来到这座城市打拼。
租下这间老旧小区的房子，主要是因为便宜，一个月只要八百块。
搬家那天下着小雨，我扛着行李上楼。
到了五楼的时候，隔壁传来了微弱的敲击声。
"咚咚......咚咚......"
声音很有规律，像是在求救。
我放下行李，敲响了隔壁的门。
"有人吗？"
没有回应，但敲击声还在继续。
我试着转动门把手，门竟然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景象让我震惊——客厅里堆满了杂物，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
一位老人躺在卧室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费力地敲击着床头柜。
"救......救命......"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赶紧跑过去。
"您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老人摇摇头，用尽全力说："水......我想喝水......"
我环顾四周，厨房的水龙头坏了，水池里堆满了没洗的碗筷。
我赶紧去楼下打了水。
老人喝完水后，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谢谢你，小伙子。"她的眼中含着泪光。
我这才仔细打量她。
老人的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布满皱纹。
双腿明显萎缩，看起来已经瘫痪很久了。
"您一个人住吗？家里人呢？"我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我儿子十年前出车祸死了，儿媳改嫁了，孙子跟着她一起走了。"
"那您平时怎么生活？"
"有个侄子，偶尔会打钱过来。"老人苦笑道，"但他已经十年没来看我了。"
"那您平时吃什么？"
"靠社区送餐，一天一顿。"老人说，"有时候他们忙忘了，我就饿着。"
听到这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古稀老人，瘫痪在床，无人照料，这得多绝望啊。
"我叫陈建国，刚搬到隔壁。"我介绍自己，"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叫我。"
老人感激地看着我："我叫王秀兰，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去超市买了清洁用品和食物。
回来后，我花了三个小时，把王奶奶的房子从里到外清理了一遍。
最后，我还帮王奶奶擦了身，换了干净的衣服。
"建国啊，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奶奶哭了，"我都不记得上次有人这样照顾我是什么时候了。"
"王奶奶，您别哭。以后我就住隔壁，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忙完已经晚上七点了。
"王奶奶，您晚饭吃了吗？"
"没有，社区今天没送。"
"那我去做点吃的，一起吃吧。"
我用王奶奶家的厨房做了两碗面。
虽然简单，但王奶奶吃得很香。
"建国啊，这是我这一年吃过最好吃的饭了。"她眼中闪着泪光。
"王奶奶，以后我每天给您做饭。"
从那天起，我就养成了每天给王奶奶送饭的习惯。
早上出门送快递前，给她准备好早餐和水。
中午抽空回来，给她做午饭。
晚上下班后，再做晚饭送过去。
02
第一个月，我和王奶奶的关系迅速拉近。
她会跟我讲她年轻时的故事。
说她曾经是个小学老师，教书育人三十年。
"建国啊，你知道吗？我儿子去世那天，我就觉得天塌了。"王奶奶说。
"儿媳改嫁的时候，连孙子都不让我见最后一面。"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孙子。"
听着王奶奶的诉说，我心里很难受。
"王奶奶，那您侄子为什么不来看您呢？"
王奶奶沉默了很久才说："他怪我当年没把房子给他，而是给了我儿子。"
"就因为这个？"
"是啊。"王奶奶苦笑，"他说我偏心，说我不拿他当亲人。"
"那您儿子去世后，房子呢？"
"房子在我名下。"王奶奶说，"我侄子知道后，来找过我一次，说要我把房子过户给他。"
"他说他会照顾我，让我养老送终。"
"结果他转头就想把房子卖了。"
"我不同意，我们就吵起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只是每个月打一千块钱到我账户上。"
听完王奶奶的故事，我对她侄子的印象更差了。
第二个月，我的开销明显增加了。
给王奶奶买菜、买药、买生活用品，每个月至少要花两千多。
我的工资只有四千五，除去自己的开销，几乎所剩无几。
但我没有跟王奶奶提过钱的事。
有一次，王奶奶的降压药吃完了。
我去药店买药，看到价格是三百八十块。
回来后，王奶奶看到药盒上的价格标签，眼睛红了。
"建国，这药太贵了，我不吃了。"
"王奶奶，这是救命的药，怎么能不吃？"
"可是......可是我没钱给你。"
"谁跟您要钱了？您就当我孝敬您的。"
"孩子，你对我太好了。"王奶奶哭了。
第三个月，邻居们开始议论我们。
"陈建国真是个好人啊，天天照顾那老太太。"
"可惜啊，那老太太有个侄子，却从来不来。"
这些话传到王奶奶耳朵里，她总是叹气。
"建国啊，让你被人议论了。"
"议论就议论吧，我不在乎。"我笑着说。
"可是你还年轻，要考虑自己的前途啊。"
"照顾您不耽误我的前途。"
03
2015年，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
公司看中了我的工作能力，让我做了片区主管。
工资涨到了六千五，但工作也更忙了。
有时候要开会到很晚，回家已经九点多。
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匆匆忙忙做了饭送过去，发现王奶奶已经睡着了。
她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我轻轻推了推她："王奶奶，该吃饭了。"
王奶奶睁开眼睛，虚弱地说："建国......你来了......"
"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有点发烧......从下午就开始了......"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你......你在上班......不想打扰你......"
我赶紧叫了救护车。
在医院，医生说王奶奶是肺部感染，而且拖得太久了。
"再晚来几个小时，可能就危险了。"医生严肃地说。
那晚我守在病床边，心里充满了愧疚。
"都怪我，这几天太忙，没好好照顾您。"
王奶奶握着我的手："傻孩子，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建国，听奶奶说。"王奶奶认真地看着我，"你不能因为我耽误自己的前途。"
从医院回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跟公司申请，把工作时间调整为早班。
这样虽然工资少了一千块，但我有更多时间照顾王奶奶。
同事们都觉得我傻。
"建国，你疯了吗？放着区域经理不做，要去做早班？"王强问我。
"我有我的考虑。"
"什么考虑？为了那个老太太？"
"她需要我。"
"可她又不是你奶奶！"
"值不值得，我自己清楚。"
王奶奶知道这件事后，又哭了一场。
"傻孩子，奶奶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不是您说了算。"我笑着说，"是我说了算。"
04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和王奶奶的生活渐渐有了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
先洗漱，然后去王奶奶家。
帮她翻身，擦洗，换衣服。
王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
瘫痪导致她的肌肉萎缩，褥疮也越来越严重。
"建国，疼吗？"我每次都会问。
"不疼，奶奶皮糙肉厚。"王奶奶总是这样说。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六点半，我会给王奶奶做早餐。
她的血糖高，不能吃甜的。
血压也高，不能吃咸的。
七点，我陪她吃完早餐。
给她喂药，整理房间。
"王奶奶，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临走前我总会叮嘱。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中午十二点，我会抽空回家。
做午饭，陪王奶奶吃饭。
"建国，你中午不休息吗？"王奶奶心疼地问。
"没事，我年轻，不累。"
下午五点下班后，我会直接去超市买菜。
王奶奶喜欢吃什么，我都记得。
六点，我会做好晚饭送过去。
陪她吃饭，陪她聊天。
聊聊白天发生的事情。
聊聊新闻里的趣事。
每天晚上，陪王奶奶聊天是我最放松的时刻。
工作的疲惫，生活的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05
2017年，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
她叫李娟，是医院的护士。
那次是因为王奶奶又住院了，我们才认识的。
李娟负责照顾王奶奶，她很温柔，也很细心。
"您孙子对您真好。"李娟羡慕地说。
"他不是我孙子。"王奶奶笑着解释，"是我邻居。"
"邻居？"李娟惊讶地看着我。
"是啊，他照顾我已经三年了。"
从那以后，李娟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她会主动跟我聊天。
"你真的照顾她三年了？"
"是啊，三年零两个月。"
"为什么？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可能是缘分吧。"我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不能不管。"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慢慢发展起来。
半年后，我和李娟正式在一起了。
王奶奶知道后，高兴得不得了。
李娟对王奶奶也很好。
周末的时候，她会陪我一起照顾王奶奶。
那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有爱的人，有疼爱我的奶奶，有稳定的工作。
但好景不长。
李娟的父母知道我们在一起后，强烈反对。
他们来医院找李娟，当着很多人的面吵了起来。
"你疯了吗？找一个照顾老太太的男人？"李娟的母亲大声质问。
"妈，您别这样......"李娟哭着说。
"他有房吗？有车吗？有存款吗？"
"我不在乎这些。"
"你不在乎，我在乎！"
那天晚上，李娟哭着给我打电话。
"建国，对不起......"
"别哭，不是你的错。"
"建国，我们......我们分手吧。"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话，我还是觉得心被狠狠扎了一刀。
"好。"我说，"我尊重你的决定。"
第二天，王奶奶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建国，你和娟娟是不是......分手了？"
我点点头。
王奶奶立刻哭了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这个老太婆！"她拍着床哭道。
"王奶奶，不是您的错。"
"就是我的错！我毁了你的幸福！"
"您没有毁我的幸福。"我握着她的手，"真正爱我的人，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有王奶奶就够了。
06
2018年到2024年，这六年时间过得很快。
我的生活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
每天依然是照顾王奶奶，送快递，赚钱。
偶尔周末的时候，我会推着轮椅带王奶奶出去晒太阳。
这些年，王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差。
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各种慢性病缠身。
每个月的医药费都在涨。
从最初的一千多，涨到了三千多。
她的退休金根本不够用。
我就用自己的工资补贴。
这些年下来，我至少垫付了二十多万。
存款从五万，变成了负债。
2024年6月，小区传来了拆迁的消息。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终于要拆了！"
"听说赔偿很高，至少能拿几百万！"
邻居们每天讨论的都是拆迁的事情。
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担心王奶奶。
拆迁意味着要搬家，意味着我可能没办法继续照顾她了。
"王奶奶，听说要拆迁了。"我试探性地问。
"是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王奶奶叹了口气。
"您打算怎么办？"
王奶奶沉默了很久："我也不知道。"
"要不......您跟我一起搬？"
"傻孩子，怎么能让你继续照顾我。"王奶奶摇头，"拆迁后，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建国，听奶奶说。"王奶奶打断我，"这十一年来，你为我付出太多了。"
"拆迁后，我会联系我侄子，让他接我过去。"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
那个十年没来看过王奶奶的侄子，真的会照顾她吗？
拆迁的事情进展得很快。
评估公司很快就给出了赔偿方案。
王奶奶的房子虽然只有五十多平米，但位置很好。
货币补偿是711万。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小区都轰动了。
"王秀兰那老太太发财了！"
"711万啊！够花几辈子了！"
"陈建国照顾她十一年，一分钱都拿不到，真可惜。"
说实话，我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
十一年的付出，虽然不图回报，但如果王奶奶能分给我一些，我也能改善一下生活。
毕竟这些年，我为了照顾她，不仅花光了积蓄，还欠了外债。
但我从来没有对王奶奶提起过这些。
一个月后，王奶奶的侄子来了。
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出现在王奶奶面前。
王建国，四十五岁，开着一辆奔驰S级，穿着阿玛尼西装。
"姑妈，您身体还好吗？"他笑眯眯地问候。
王奶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姑妈，您别这么说。"王建国赔笑道，"我这些年也忙啊。"
"是啊，忙得十年都没时间来看我一眼。"王奶奶冷冷地说。
王建国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姑妈，听说小区要拆迁了？"
"你是为这个来的吧。"王奶奶直截了当地问。
"姑妈，您这话说的。"王建国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我是关心您啊。"
"要不您跟我回家，我照顾您？"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开口了。
"王先生，您确定能照顾好王奶奶吗？"
王建国这才注意到我。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是谁？"
"我是隔壁邻居，陈建国。这十一年来，一直是我在照顾王奶奶。"
"哦，听说过，听说过。"王建国敷衍地说，然后转过头对王奶奶道，"姑妈，我现在生意做大了，家里请了保姆和护工，您跟我回去，保证比在这里舒服。"
"是吗？"王奶奶淡淡地问，"那你这十年为什么不来？"
"这不是工作忙嘛。"王建国继续解释，"开公司不容易，经常出差，实在分不开身。"
"但我每个月都给您打钱啊，这说明我还是惦记着您的。"
我在一旁听着，觉得他的话特别虚伪。
十年不来看一眼，现在拆迁了，立刻就出现了。
李大妈路过，听到这话忍不住说："王建国，你也好意思说？十年没来，现在知道你姑妈要拆迁了，立马就来了。"
"李大妈，您这话说的。"王建国脸上挂着笑，"我这不是来了吗？"
"来得可真是时候。"赵阿姨也插嘴道，"要不是拆迁，你还会来吗？"
王建国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装笑容。
"各位邻居，您们误会了。"他说，"我是真心要照顾姑妈的。"
"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姑妈，辛苦了。"他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不过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我会把姑妈接回去，请专业的护工照顾，肯定比你照顾得好。"
这话说得好像我照顾王奶奶是在麻烦他一样。
我看向王奶奶，她的表情很复杂。
"王奶奶，您的意思呢？"我问。
王奶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建国，谢谢你这十一年的照顾。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酸楚。
"王奶奶，我......"
"别说了。"王奶奶打断我，"这是我的决定，你要尊重我。"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频繁出现在小区。
他带着装修公司的人来看房，带着房产中介来评估。
邻居们看在眼里，都为我打抱不平。
拆迁款很快就到账了。
王奶奶选择了货币补偿，711万直接打到了她的账户。
那天，小区里围满了人。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卧病在床十一年的老太太，会怎么处理这笔巨款。
王建国早早就等在那里了，脸上堆满了笑容。
"姑妈，这钱您自己也用不了，不如......"
"不如怎么样？"王奶奶问。
"不如都给我保管，我帮您理财。"王建国搓着手说。
周围的邻居都摇头。
我站在人群外面，没有说话。
王奶奶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王建国说："我想清楚了，这笔钱，全部给你。"
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全部给他？"
"陈建国怎么办？照顾了十一年，一分钱都没有？"
王建国喜出望外："谢谢姑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邻居们纷纷为我打抱不平。
"王奶奶，这不公平啊！"
"陈建国照顾您十一年，您一分钱都不给他？"
王奶奶面对质疑，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李大妈急了："可是建国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我知道。"王奶奶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我有我的考虑。"
气氛一度很僵。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各位，这是王奶奶的决定，我们应该尊重。"
"李大妈，我真的没事。"我笑了笑，"我照顾王奶奶从来不是为了钱。"
我转向王奶奶："王奶奶，我尊重您的决定。希望您以后生活幸福，身体健康。"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王奶奶的声音："建国......"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怕自己会哭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小区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王奶奶忘恩负义，也有人说王建国不要脸。
但我都没有在意。
我该做的都做了，至于结果如何，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我的房子也拿到了拆迁款，三百五十万。
扣掉外债，还剩三百二十万。
够我买套小房子，重新开始生活了。
三天后的早上，我正在打包行李。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陈建国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是的，您哪位？"
"我是中国银行贵宾客户部的。"女声继续道，"有一笔重要业务需要您今天来办理。"
"什么业务？"我疑惑地问。
"具体的我不能在电话里说。"女声的语气变得严肃，"但这件事非常重要，关系到一笔很大的资产。"
"资产？"我更疑惑了，"您是不是打错了？我没有什么资产。"
"没错，就是找您。"女声确认道，"地址是人民路128号，中国银行贵宾中心。"
挂断电话，我一头雾水。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去看看。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打车来到了人民路128号。
确实是中国银行，还是贵宾中心。
我走进大厅，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士立刻迎了上来。
"请问您是陈建国先生吗？"
"是的。"
"太好了，我们等您很久了。"女士微笑着说，"请跟我来。"
下午两点，我来到了中国银行贵宾中心。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经理迎上来："请问您是陈建国先生吗？"
"是我。"
"陈先生，您好，请跟我来。"
她把我带进一间独立的会客室，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陈先生，请先坐。"她给我倒了杯水，"在办理手续之前，我需要跟您说明一下情况。"
"什么情况？"我紧张地问。
"三天前，王秀兰女士在我们银行设立了一个特殊账户。"她打开文件夹，"账户金额是711万元。"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她说要把钱给她侄子......"
"她确实这么说了。"女经理微笑道，"但实际上，她做了另外的安排。"
"什么安排？"
女经理递给我一台平板:"陈先生，请您先刷一下身份证，然后按指纹。"
我机械地照做。
平板上跳出一个界面，显示"正在验证账户信息"。
几秒钟后，界面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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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账户受益人：陈建国】
【账户金额：7,110,000.00元】
【转账状态：待确认】
我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整个人僵在那里。
手开始颤抖，连平板都快拿不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发抖。
女经理看着我，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陈先生，王女士留了一封信给您，她说，您看完信就会明白一切。"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
信封上，是王奶奶颤抖的笔迹：
【建国亲启】
我的手颤抖着接过信封，不敢打开。
因为我知道，这封信里，藏着王奶奶这三天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