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尿折磨六年,我靠一个“土办法”找回整觉!今晚你也试试老话说,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可我这六年,活的就是一口憋屈气。
事情得从六年前说起。那会儿我刚满五十,按理说正是知天命的年纪,可我连自己的尿都管不住。
不是那种憋不住尿裤子的尴尬,是夜里。一晚上,少则三次,多则五六次。冬天最要命,外面刮着西北风,我从热被窝里爬起来,光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激得人一哆嗦。站在马桶前,半天挤不出几滴,回到床上,被窝焐热了,没过一个钟头,尿意又来了。
我爱人王秀兰说我那几年脾气见长,动不动就发火。其实她不知道,我不是脾气大,是困的。白天上班,我是厂里的车间主任,手底下管着二十多号人,图纸、排期、质量样样得盯。晚上睡不踏实,白天脑袋就像灌了浆糊,开会的时候眼皮直打架。有一回,我正跟技术科的老李对一批零件的尺寸,说着说着,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老李吓坏了,赶紧扶住我,问是不是低血糖。我摆摆手,心里清楚,哪是什么低血糖,是缺觉。
我试过不少法子。起先,我听小区里几个老伙计说,睡前少喝水就行。我照做了,晚饭的汤不喝,水果不吃,连刷牙都只敢抿一小口水。结果呢?渴是渴得嗓子冒烟,可尿还是照起不误。后来,我又去市医院看了泌尿科,做了B超,查了前列腺,医生说是前列腺增生,开了药。药吃了大半年,白天倒是好些,夜里还是老样子。再后来,我又试了什么艾灸、按摩,甚至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什么保健品,钱没少花,罪没少受,可这夜尿的毛病就像长在身上的牛皮癣,甩都甩不掉。
那六年,我整个人都垮了。眼袋耷拉到颧骨,脸色灰扑扑的,走路都没力气。王秀兰背地里跟我闺女念叨,说我这哪是五十多岁的人,看着像七十岁的老头。我听见了,没吭声,心里头不是滋味。男人嘛,谁愿意在自己老婆孩子面前露怯。
转机出现在去年秋天。我大舅哥周德胜来家里串门,一进门就嚷嚷,说我气色不好,问我是不是肾亏。我啐了他一口,说你才肾亏。他也不恼,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几块黑乎乎的东西,像晒干的姜片,又像树皮。
“你这是啥玩意儿?”我皱着眉问。
“好东西。”周德胜说,“我一个老战友,在东北当过兵,他那儿有个老中医,专门治这种起夜的毛病。这叫‘桑螵蛸’,你泡水喝,或者煮粥的时候扔两块进去,连着喝半个月,保管你见效。”
我半信半疑。周德胜见我不信,拍着胸脯说:“你要是不见效,我以后过年过节都不来你家蹭饭。”
我寻思,反正也没别的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天晚上,我就按他说的,拿了一块泡水喝。那水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不难喝,但也不好喝。我捏着鼻子灌下去,心里想,这玩意儿能管用?
头两天,没啥变化。第三天,我夜里还是起了两次。第四天,起了一次。第五天,我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我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睡过头了,一看闹钟,才六点半。窗外的鸟在叫,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在床尾。我躺在那儿,一动没动,听着王秀兰在厨房里煎鸡蛋的滋啦声,忽然觉得,活着真好。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喝一杯桑螵蛸水。慢慢地,夜尿的次数从五六次降到两三次,再到一次,最后基本上一觉到天亮。我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眼袋消了,脸色红润了,上班也有精神了。老李见了我,惊讶地说:“老周,你这是去韩国整容了?”
我哈哈大笑,心里头那个舒坦,没法形容。
后来,我专门去查了查,这桑螵蛸,其实就是螳螂的卵鞘。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就有记载,说它能补肾助阳、固精缩尿。我这才明白,原来这土办法,还真有讲究。
不过,我得跟大伙儿说清楚,这法子不是对谁都管用。夜尿多,原因很多,有的是前列腺的问题,有的是糖尿病,还有的是心里压力大。我这属于肾气不固,所以桑螵蛸对我有效。你要是也有这毛病,最好先去医院查查,别自己瞎折腾。
现在,我每天早上起来,先喝杯温水,然后去公园遛个弯,跟老伙计们下盘棋。晚上,王秀兰做几个小菜,我喝一小杯酒,看看电视,九点半准时上床。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精神抖擞。这种感觉,已经六年没有过了。
前几天,我碰见楼下新搬来的小年轻,才三十出头,顶着俩黑眼圈,走路打飘。我问他咋回事,他说工作压力大,晚上睡不着,睡着了也老起夜。我拍拍他肩膀,说:“小伙子,去查查,别不当回事。要是肾气不固,试试桑螵蛸,泡水喝,管用。”
他一脸懵地看着我,估计觉得我这老头子神神叨叨的。但我不在乎。有些弯路,自己走过,才知道疼。有些土办法,试过,才知道灵不灵。
我这六年,被夜尿折磨得够呛,但也让我明白一个理儿:身体是自己的,别硬扛。小毛病不理,拖成大问题,遭罪的还是自己。
今晚,你要是也被夜尿折腾得睡不着,不妨也试试我这个土办法。但记住,先去看医生,听医生的。要是医生也说没事,就是肾气不固,那你就去中药店买点桑螵蛸,几块钱一大包,煮水喝。说不定,你也能找回那个久违的整觉。
好了,不啰嗦了。我得去睡了。今晚,祝咱们都能一觉到天亮。
续写:被夜尿折磨六年,我靠一个“土办法”找回整觉(下篇)我这一觉睡到天亮的事,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传着传着就走了样。本来是“周德胜给带了点桑螵蛸泡水喝,管用”,传到隔壁单元马婶嘴里,变成了“老周吃了什么秘方,一颗药丸管三年”。传到楼下小年轻那儿,又变成了“老头子练了什么气功,晚上再也不起夜了”。
我听了直乐,也没去解释。反正管用就行,管它怎么传呢。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劳永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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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桑螵蛸泡水喝了大概两个月,效果确实不错。从一天夜里起来五六次,变成了一两次,有时候甚至能一觉到天亮。王秀兰说我睡觉打呼噜的声音都小了,不像以前,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但问题出在十一月底。
那天厂里赶一批急活,我连着加了三天班。第三天晚上十点多才到家,浑身散了架一样。王秀兰给我热了饭,我扒了两口就躺下了。
结果那天夜里,我起了四次。
我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心里头那个火啊,蹭蹭往上冒。明明喝着呢,明明管用了,怎么又回去了?是最近太累?还是这玩意儿有抗药性?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俩黑眼圈去上班,在车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新来的那个小张在打瞌睡。我刚想发火,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一样吗?就咽回去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给周德胜打了个电话。
“哥,你那桑螵蛸,我喝着还行,但一累就犯,咋回事?”
周德胜在那头嘿嘿笑:“你以为这是仙丹啊?喝上就百毒不侵?你那是累的,身体透支了,啥药也顶不住。你听我的,别光喝那个,再配点别的,固本培元。”
“配啥?”
“山药、芡实、莲子,熬粥喝。都是菜市场能买到的东西,便宜得很。”
我挂了电话,当天晚上就去菜市场买了二斤铁棍山药、一斤芡实、半斤莲子。王秀兰问我买这些干啥,我说熬粥。她撇撇嘴:“你啥时候学会养生了?”
“被逼的。”我苦笑。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上起来,先拿桑螵蛸泡一杯水,当茶喝。晚上王秀兰熬粥的时候,我就往里扔一把山药芡实莲子。那粥熬出来黏糊糊的,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味,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慢慢地,夜里起夜的次数又降下来了。但我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我连续加班超过两天,或者心里头装着事,夜里就准保得多起来一两次。
这说明啥?说明这毛病,不光是肾的事,还跟心神有关。你身体累,心里不踏实,它就犯。
这个道理,是我后来慢慢琢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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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十二月中旬,厂里放了元旦假。我闲下来,整个人松快了不少。那几天夜里基本只起来一次,有时候能睡到天亮。
有一天早上,我正在公园遛弯,碰见了老邻居何满仓。
何满仓比我大两岁,以前是粮库看大门的,退休了。他这人有个毛病,爱操心。儿子在省城工作,一年回来不了两回,他就整天惦记,生怕儿子在外面受委屈。
“老周,你气色不错啊。”何满仓说。
“还行,最近睡得好了。”
“哎,我可不行。”他叹了口气,“我这一冬天,夜里起来三四回,有时候蹲在马桶跟前,腿都麻了,半天站不起来。你说我这是咋了?”
我看了看他,发现他脸色发暗,眼袋肿着,嘴唇发白。我说:“老何,你这不光是起夜的问题,你这脸色不对,是不是心脏也不舒服?”
他愣了一下:“你咋知道?我最近老是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我还以为是气管炎犯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起夜多,有时候不是肾的问题,是心脏的问题。尤其是晚上躺下以后,回心血量增加,心脏负担重,就老想上厕所。
“老何,你赶紧去医院查查。别拖着。”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
“我说真的,你别不当回事。你要是不去,我让秀兰陪你去。”
他看我脸色严肃,这才点头:“行,过两天去。”
结果没过两天,元旦刚过,何满仓就住院了。
是心梗。
医生说再晚来半天,人就没了。
我在医院走廊里看见何满仓的老伴儿,哭得眼睛都肿了。何满仓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脸色蜡黄。他看见我,虚弱地笑了笑:“老周,听你的,来查了。要不……就悬了。”
我鼻子一酸,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养好了再出来。”
从那天起,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夜尿多这事儿,真不是小事。它可能是肾的问题,可能是前列腺的问题,也可能是心脏在报警。你不当回事,它就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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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何满仓的事对我触动很大。我回来跟王秀兰说:“以后谁要是问我起夜的事,我得先问清楚他啥情况,不能光让人家喝桑螵蛸。”
王秀兰白了我一眼:“你以为你是大夫啊?人家问你,你就说去看医生,别瞎支招。”
“我这不是好心嘛。”
“好心办坏事的事还少吗?”
她说得对。后来小区里陆陆续续有人来问我那个“土办法”,我都统一口径:“先去医院查,查完了再说。”
有几个人听了,去了医院,查出来是糖尿病、高血压,还有一个是前列腺肿瘤早期。他们都庆幸自己去了。
但也有人不听。
楼下有个姓钱的,五十来岁,干装修的,整天灰头土脸。他也起夜多,听说了我的事,跑来问我。我让他去医院,他说没钱没时间。我给了他一点桑螵蛸,让他先试试。
结果他喝了半个月,没啥效果,反而尿血了。
后来去医院一查,膀胱癌。
我听说的时候,心里头堵得慌。不是因为桑螵蛸没用,是因为他耽误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随便给人支招了。谁问,我就一句话:“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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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日子一天天过着,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
三月份的时候,厂里效益不好,开始裁员。我这个车间主任,管着二十多号人,最后自己也成了被裁的那个。
拿到补偿金那天,我站在厂门口,看着那块挂了三十年的厂牌,心里头五味杂陈。从十八岁进厂,到五十六岁出来,大半辈子都搭进去了。
王秀兰说:“裁了就裁了,反正也到年纪了,回家歇着吧。”
话是这么说,可真闲下来,我浑身不自在。每天早上醒来,不知道该干啥。以前是闹钟一响,爬起来就走。现在呢?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里空落落的。
那段时间,我的夜尿又多了起来。
一天夜里能起来三四次。
我明白,这是闲出来的毛病。人一闲,脑子就乱转,想以前的事,想以后的事,想儿子的工作,想闺女的婚事,想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想来想去,就失眠了。
王秀兰看我这样,也没多说。有一天,她从菜市场回来,拎了一大兜子东西:黄豆、黑豆、核桃、黑芝麻。
“干啥?”我问。
“给你磨豆浆。你不是睡不着吗?我听人说,黑豆核桃豆浆安神。你每天早上一杯,试试。”
“管不管用啊?”
“试了才知道。”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王秀兰五点半就起来,给我磨豆浆。那豆浆磨出来,浓香浓香的,喝下去,胃里暖,心里也暖。
我喝了大概一个多月,睡眠确实好了一些。夜里起来一两次,不算多。但更重要的是,王秀兰每天早起给我磨豆浆这件事,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人惦记着,还有人需要。
人啊,有时候不是身体病了,是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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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四月份的时候,我儿子周磊从外地回来了。
周磊今年三十,在省城一家建筑公司干施工员,一年到头不着家。这次回来,说是项目停了,暂时没活干。
他回来那天,我正在楼下跟老伙计们下棋。他拎着个包,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说:“爸,你棋艺见长啊。”
我回头一看,是他。瘦了,黑了,但精神头还不错。
“回来啦?吃饭了没?”
“吃了,妈给留的饭。”
他回来以后,我发现他有个习惯:晚上不睡觉,抱着个手机玩到后半夜。有时候我夜里起来上厕所,看见他房间还亮着灯。
有一天早上,我问他:“你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他打着哈欠说:“睡不着,刷刷视频。”
“年轻人,别熬夜。熬夜伤身。”
“知道了,爸。”
可他照样熬。
没过几天,他也开始起夜了。一晚上起来两三次,比我这老头子还勤快。
我问他:“你是不是也起夜?”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最近老是觉得累,晚上睡不踏实。”
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白天上班累得跟狗似的,晚上又不舍得睡,刷手机、打游戏,硬熬。熬着熬着,身体就垮了。
“你试试我那个法子。”我把桑螵蛸泡水的事跟他说了。
他听了直乐:“爸,你这是搞封建迷信啊。这玩意儿能管用?”
“你试试又不花钱。”
他拗不过我,勉强试了几天。结果还真管用。起夜的次数少了,睡眠也好了一些。
但他还是熬夜。
有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路过他房间,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激动。
“……你说怎么办?那边一直拖着不给结款,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明白了。他那个项目,甲方欠着工程款不给,他作为施工员,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这样。有苦自己咽,有难自己扛,不肯跟家里说。
第二天早上,我把他叫到跟前,说:“磊子,你爸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活了这大半辈子,也见过一些事。你那个工程款的事,别一个人扛着。该找人找人,该走法律走法律。实在不行,回来,爸养你。”
他眼圈红了,低着头说:“爸,我知道。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妈操心。”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不操心你操心谁?”
后来,我托一个老战友,帮他联系了一个律师。又托人找了找关系,跟甲方那边施了点压。折腾了一个多月,工程款终于结了一部分,工人的工资发了,他才松了口气。
从那以后,他熬夜少了,起夜也少了。有时候早上起来,还能跟我一起喝杯豆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孩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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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五月份的时候,天气热起来了。
有一天早上,我正在公园遛弯,碰见了一个许久没见的人——我以前的徒弟,大强。
大强今年四十出头,以前在我手下干车工,后来自己出去单干了,开了个小加工厂。他这人实诚,手上有技术,就是脾气倔,跟人合不来。
他看见我,老远就喊:“师父!”
我走过去,发现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脸色发青。
“大强,你这是咋了?病了?”
他苦笑了一下:“师父,我这一年多,夜里起夜七八次,有时候刚躺下就得起来。去医院查了,说是糖尿病,还有前列腺肥大。药吃了不少,不管用。我听说你那个桑螵蛸挺灵,我也想试试。”
我看了看他,心里头不是滋味。大强这个人,以前在厂里是出了名的能干,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可他有个毛病,爱喝酒。每天下班,必喝半斤白酒,说是解乏。后来自己开了厂,应酬多,喝得更凶了。
“你这不光是起夜的问题。”我说,“你这脸色不对,是不是肝也不好?”
他点点头:“去年查出来脂肪肝,还有尿酸高。”
“你听我的,先把酒戒了。桑螵蛸可以喝,但你不戒酒,喝啥都没用。”
他犹豫了一下:“师父,我戒过,戒不掉。一不喝酒,浑身难受,睡不着觉。”
“那是依赖了。你去看医生,让医生帮你戒。”
他没说话,低着头站了半天,最后说:“师父,我试试。”
后来,大强真去看了医生,还住了一段时间院。出院以后,他把酒戒了,每天早起锻炼,按时吃药。我又教他熬山药芡实粥,让他配合着喝。
大概过了三个月,他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笑:“师父,我昨晚一觉睡到天亮,一次没起来!”
我听了,比自己睡好觉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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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夏天的时候,小区里组织了一个“健康互助小组”,说是让有慢性病的人互相交流经验。居委会的刘大姐来找我,让我当个“顾问”。
我说:“我啥也不懂,当啥顾问。”
她说:“你那个夜尿的事,大伙儿都听说了,你就给大家讲讲你的经历,提醒提醒大家,别耽误了就行。”
我想了想,答应了。
第一次活动,来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岁的。有起夜多的,有血压高的,有血糖高的。大家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我坐在那儿,听他们说话,忽然发现,原来这么多人都被这毛病折磨着。有的人一晚上起来五六次,有的人尿不出来,有的人尿裤子。他们有的去医院看了,有的没去,有的吃着药,有的在硬扛。
我站起来,说了几句话。
“大伙儿,我老周,以前也是一夜起来五六次的主儿。后来我去查了,喝了桑螵蛸水,配合着调理,现在好多了。但我今天想跟大伙儿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毛病,不是小事。你别不当回事,也别自己瞎治。先去医院查清楚,是啥问题,再对症下药。桑螵蛸对我管用,是因为我是肾气不固。你要是糖尿病、心脏病,喝这个没用,还耽误事。所以,听我一句劝,先去看医生。”
底下有人鼓掌,有人点头。
从那以后,我成了这个小组的常客。每次活动,我都去,跟大家聊聊天,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我发现,很多老年人,其实不是身体有多差,是心里孤单,没人说话。大家聚在一起,有个伴儿,心里头就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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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秋天的时候,何满仓出院了。
他恢复得不错,就是不能干重活。他每天也来参加健康小组的活动,跟大家一起聊天、锻炼。
有一天,他悄悄跟我说:“老周,我以前总觉得,起夜嘛,小事一桩,谁还没个三急。要不是你那句话,我这条命就没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何,咱都这岁数了,啥最重要?身体最重要。别的都是虚的。”
他点点头,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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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的夜尿基本控制在一天夜里起来一次,有时候能一觉到天亮。桑螵蛸泡水还在喝,山药芡实粥也还在吃。每天早上,王秀兰还是五点半起来给我磨豆浆。
我有时候想,这六年,我算是活明白了。
人这一辈子,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觉得啥都没有钱重要。到了我这个岁数才知道,能睡个整觉,能吃口热饭,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比啥都强。
夜尿这毛病,折磨了我六年,但也让我学会了珍惜。珍惜每一个安稳的夜晚,珍惜每一顿热乎的饭菜,珍惜身边每一个还在的人。
前几天,我儿子周磊又回省城了。走之前,他跟我说:“爸,我这次回来,看你气色好多了。你那个桑螵蛸,我也学着泡了点,带着走。”
我笑了:“你那年轻轻的,别老学我。早睡早起,少熬夜,比啥都强。”
他点点头:“知道了,爸。”
看着他拎着包走出门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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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昨晚,我又起夜了。
一次。
我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躺下,很快又睡着了。
今早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在床尾。王秀兰还在睡,呼吸均匀。我轻轻起身,走到厨房,给她热了一杯牛奶。
窗外,鸟在叫,风在吹。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端着牛奶,站在窗前,忽然想起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能睡个安稳觉,吃口热乎饭,身边有个人陪着,就是最大的福气。
我这六年,被夜尿折磨得够呛,但也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
今晚,你要是也被夜尿折腾得睡不着,不妨也试试我说的那个土办法。但记住,先去看医生。要是查出来没啥大毛病,就是肾气不固,那你就去中药店买点桑螵蛸,几块钱一大包,煮水喝。说不定,你也能找回那个久违的整觉。
好了,不啰嗦了。我得去把王秀兰叫起来喝她最爱的热牛奶了。
今晚,祝咱们都能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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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这篇续写延续了老周的故事,从冬天到秋天,经历了失业、儿子回家、徒弟戒酒、邻居心梗等事件,展现了夜尿问题背后的生活百态。老周从最初只关注自己的病,到后来关心身边的人,再到组织健康小组帮助更多人,完成了从“自救”到“助人”的成长。故事没有强行圆满,老周依然会起夜,儿子依然会熬夜,但生活就是这样,有起有落,有苦有甜。只要心里有光,日子就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