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为傅时璟的契约妻子,五年里我们日久生情,却在补结婚证的路上出车祸

身为傅时璟的契约妻子,五年里我们日久生情,却在补结婚证的路上出车祸。他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我不顾自己怀有身孕

身为傅时璟的契约妻子,五年里我们日久生情,却在补结婚证的路上出车祸。

他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

我不顾自己怀有身孕,拼命给他献血,熬夜陪床照顾他。

换来的却是他将合同甩到我头上,冷漠质问:「你做这些不就是因为我每月付你五万,我的‘契约妻子’?」

我千遍万遍地解释我真心爱他,卑微努力地证明我们早已相爱,可他完全不信,一次又一次态度恶劣地讽刺我。

直到这天我大半夜冒雨给他送点心时,在病房门口听到他跟好兄弟聊天。

「……哈哈哈你还要装失忆装多久?叶妤今被你耍得天天哭。」

傅时璟悠闲轻笑:「她从学历到家境差了我太远,就这么娶了她我实在吃亏,所以我准备再考验她一个月,看她究竟是不是有资格和我共度余生的人。」

1

我转身将点心扔进垃圾桶,拨通理财经理的电话。

「停止转钱,我要我的300万还待在我的卡里。」

笑死,一小时前我为了证明自己留在傅时璟身边不是为了钱,竟然想把他这些年打给我的工资全部还给他。

「另外,请帮我订一张一个月后飞往M国的机票。」

我已经怀了傅时璟的孩子,他还不知情。

为了肚子里这条小生命,我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一个月为期,他在考验我,我也在考验他。

如果他不能让我满意,我会永远离开这座城,永远离开他。

第2天傅时璟出院,谢家准备宴会为他接风洗尘。

我跟着保姆从早忙到晚,做了很多他爱吃的菜。

万万没想到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他的初恋施诗。

「时璟哥哥,听说你出车祸后,我立刻从国外赶回来,我好心疼你。」施诗灵动的小鹿眼含情脉脉,在餐桌上不停给他夹菜。

转头看向我时,她以命令的口吻说:「给我盛汤。」

我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不是保姆。」

「你跟保姆没区别。」傅时璟揽住施诗肩膀,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我。

「我付你工资了,你必须听我的——现在跪下来服务诗诗,务必让她满意。」

施诗依偎在他肩头,用星星眼崇拜地看他:「时璟哥哥好man哦,我想吃芒果,她能给我剥吗?」

傅时璟明知道我对芒果过敏,却在犹豫了几秒后坚定地说:「当然能。叶妤今,按照施小姐说的做。」

他们深情对视的模样太过刺眼,我捂住小腹,感到一阵作呕。

施诗瞬间尖叫:「天哪,这个保姆太可怕了,竟然想吐在我身上。」

她楚楚可怜地躲进傅时璟怀里,傅时璟对我怒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叶妤今,别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给我丢人。」

我根本控制不了孕吐的冲动,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面色憔悴,状态不佳。

「对不起。」我拿出精心包扎的礼盒:「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接风礼物。」

为了庆祝他出院,宴会上每个人都给他带了礼物。

施诗送的是一块限量版百达翡丽腕表,已经亮闪闪地戴在傅时璟手上,昭示着他明晃晃的喜欢。

傅时璟当众打开我的礼物,看到里面是我们过往的情书,发出一声冷笑:「你倒是挺会模仿我的笔迹。」

「不,这是你亲笔写的信。」

过去5年里,我们从一开始纯粹的利益交换,慢慢成为朋友、知己,乃至爱人。

在纸醉金迷的上流圈子里,很多话没法当面说,我们便用书信传达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些信都是假的。」傅时璟直接撕碎最上面一封信,把剩下的信扔进壁炉里。

我立刻扑过去,不顾手背被火焰灼烧的痛,抢救出那些信。

他不知道,最底下那封未寄出的信里,装着我的怀孕报告。

「时璟哥哥,你看叶妤今狼狈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施诗咯咯轻笑。

傅时璟姿态优雅地揽住施诗后背,高高在上地打量我,微启薄唇吐出残忍字眼。

「没错,她就是一只狗,一直赖在我傅家讨食的狗。」

「5年前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病危,想在生前看我娶妻,我怎么临时从高中同学里筛选出叶妤今做我的契约妻子。」

「后来爷爷康复,为了圆谎,我只能跟她继续演下去。」

「但我不可能爱上她,她长得一般,家境贫寒,身体残疾,带出去只会被我的兄弟笑话……」

他说出的每个字都清楚钻进我的耳膜,像利刃割伤我的心,眼前视野旋转,我最终体力不支,倒在地毯上。

闭眼之前我看到傅时璟第一个冲过来,满眼焦急与怜惜。

我知道,他可能还爱我,但是他瞧不起我。

2

高中时期,傅时璟是全校的风云人物,高,帅,气质出众,家世显赫。

而我是领着助学金的小透明,直到毕业典礼那天都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再有交集,直到23岁一个加班后的深夜,我接到他助理打来的电话。

那天傅时璟爷爷病重,在小辈中挑选家族继承人。

要求这个人不仅需要有能力,而且必须已婚,傅老爷子固执地认为已婚才象征着一个男人的成熟。

傅时璟为了继承家业,当即在病房宣布:「其实我已经隐婚了,只是没跟大家说过。」

为了不露馅,他让助理连夜找人做他口中「隐婚」的妻子。

这个人必须和他有过一定交集,但他圈子里的人不认识,而且必须够穷,愿意为钱折腰。

他的助理选中了我。

我相信这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时候。

不只因为一个月5万的报酬,还因为,他是我年少时不可言说、无法碰触的幻梦。

「入职」第一天,傅时璟丢来一摞文件,眉目冷冽地命令:「给你一周时间,务必全部背下来。」

文件里详细记载他的每个细节,他最喜欢淡灰色,喜欢下雨天,喜欢养猫而不是养狗……

事实上根本就不用背。

他不知道我有多了解他,我年少时的眼睛总是看向他,盛满我少女心事的日记本里全是他。

所以做他的契约女友时,我日日超常发挥。

我无比妥帖地照料他的衣食起居,在他加班时陪他熬到天亮,在他酒醉时任他予取予求,在他竞争对手制造爆炸的一瞬间护住他……

那场爆炸夺走了我右耳的听力。

我清楚听见他在我左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对不起,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从那时起,我以为我得到了真正的幸福。

我们像世间所有夫妻一样相爱。

即使在傅时璟爷爷去世、他成功继承家业、不用再装已婚身份后,他依然跟我相濡以沫,并主动提出补办结婚证。

他家财万贯,我身无分文,他愿意不签婚前协议地跟我结婚,是对我们爱情的最大肯定。

我兴奋地落下眼泪,打算在领证后再告诉他我怀孕了,从而喜上加喜。

然而在去民政局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车祸,并不严重,可他昏迷不醒。

现在我才明白——他是装的,装作因为脑震荡而忘记我。

如果他只是想测试我在他病弱时能否不离不弃,我愿意接受。

可他不是,他远比我想象的要残忍。

我卧床休养两天,他一次都没有来看我。

第三天,我听见隔壁的琴房传来施诗的笑声。

「……天呐,这就是叶妤今的父母?长得……好土啊,像背朝黄土面朝天的老农民。」

「难怪叶妤今举止这么粗鲁,一点都上不得台面,原来她是农民的孩子。」

「如果她没有走大运成为时璟哥哥的契约妻子,估计一辈子都只能留在农村种地,她爸妈的遗照哪有资格挂在寸土寸金的大别墅里。」

我扶墙闯进隔壁的房间,愤怒道:「出去,你没有资格我侮辱父母。」

可施诗松开双手,把我父母的遗照摔成碎片。

3

「啊,抱歉,我手滑了。」

施诗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小鹿眼眨巴着,躲到傅时璟身后,撞上我的古琴。

「别碰我的琴!」那是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他们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住在乡下研究乐谱,一辈子两袖清风,留给我的只有这把千金不换的古琴。

可是铮然一声巨响,施诗挑断了琴弦。

我心急如焚,立刻扑过去,下意识推了施诗一把,明明没有用力,可她夸张得倒地不起,并且带倒了琴桌。

古琴重重摔落在地,从中间断成两截。

刹那间我心痛欲裂,抱住断裂的琴骸、破碎的遗照久久说不出话。

傅时璟一眼都没看我,他紧紧搂住施诗,喊来家庭医生包扎她被琴弦割出血痕的手指。

「好疼啊,没想到不仅叶妤今讨厌我,她的琴还欺负我。」施诗眼泪汪汪地哭诉着。

我的嗓子仿佛溢出血腥味,声音沙哑地揭露她的无耻:「你是故意的,故意破坏我最珍视的东西……」

傅时璟朗声打断我:「够了,一把破琴、两张黑白照而已,哪有诗诗的手指重要?你没看到她受伤了吗?」

天哪,我真的没看到。

施诗手指上的伤口,微小到仿佛医生晚来几分钟就能自动愈合。

而我对父母浓浓的思念,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被无情地肆意破坏。

傅时璟装得真像啊,他还在假装自己失忆了,完全忘记古琴和遗照对我的意义。

「姐姐,这琴坏了就坏了,我赔你钱就是,你家那么穷,根本拿不出值钱的东西,这琴大概也就50块钱?我给你100,不用找。」

她将一张红票子甩到我身上。

我不敢相信施诗能如此无耻。

她笑嘻嘻地继续说道:「下午时璟哥哥要陪我去高尔夫球场,你也来吗?哦,我忘了,以你的出身,大概不会打高尔夫哈哈哈。」

此刻我心情悲痛,而且身体不太舒服,应该立刻拒绝她才对。

但是,我的回答是:「我去。」

过去5年里,傅时璟亲手教会我打高尔夫球。

我的技术越发精湛,上半年甚至打了个一杆进洞。

那天傅时璟很高兴,光是给球童小费就给出去100多万。

既然施诗以为高尔夫球是贵族运动,只有她这种「上等人」擅长,那么我就要让她开开眼。

傅时璟似乎已经料到会发生什么,坐球车进场的路上嘴角止不住上扬。

施诗黏着他索要亲亲抱抱,他温柔地应对她,眼神不时瞟向我。

我真想问问他到底在考验我什么。

考验我对他多偶倾向的容忍度吗?考验我是不是爱他胜过爱我的父母?考验我的高尔夫技术是不是已经不会给他丢脸?

一望无际的绿茵地如同大海,我痛苦地深吸一口气,用最标准的动作挥杆。

今天的成绩也很不错,我以碾压级别的优势赢过施诗。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最后直接丢掉球杆:「我不玩了,这太不公平了,说不定有人在偷偷作弊。」

傅时璟怜爱地帮她擦汗:「我不准任何人作弊欺负诗诗,一旦被我查出来,我一定不会让他好受。」

施诗立刻指向我:「我看到叶妤今的高尔夫球里有光在闪,里面很可能藏了定位器。」

这太扯了,我感到无语,但是傅时璟竟然相信她。

他当众质问我:「叶妤今,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立刻说:「我没有,我用的是Giona发放的标准球。」

Giona是我常用的球童,拿过我无数小费,今天却撒谎道:「不,叶小姐用的是自己带的球,那个球我掂量过……质量不太对。」

他眼神躲闪,左看右看都不看我,我瞬间明白他被施诗提前收买了。

周围的千金小姐和富家少爷们都不怀好意地议论我,不时发出窃笑声。

「她肯定作弊了,以前一杆进洞时,球里肯定装了定位器。」

「笑死,平时装的对贵族运动很精通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富家正牌少奶奶了。」

「不过是个契约情人而已,如果不是傅少爷失忆,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他们早就想看我出丑。

我跟傅时璟在一起的5年里不被任何人祝福,他圈子里的所有人都觉得我高攀了。

那时傅时璟的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他们不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现在傅时璟假装失忆,忘记对我的爱,他们纷纷落井下石。

傅时璟旁观这一切,目光冰冷地看向我:「叶妤今,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你去把球找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切开,证明里面没有定位器。

否则,你就是作弊了,你要跪下向施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