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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当众打了我儿子一巴掌,骂他没有教养,我老婆却拉着我不让我还手

小舅子当众打了我儿子一巴掌,还骂他没教养。妻子立刻拉住我说:“他喝多了,算了。”我抱着脸上印着红痕的儿子,在岳父岳母偏袒

小舅子当众打了我儿子一巴掌,还骂他没教养。

妻子立刻拉住我说:“他喝多了,算了。”

我抱着脸上印着红痕的儿子,在岳父岳母偏袒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离开。

他们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窝囊的男人,可我这次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小舅子公司500万的贷款被银行提前催收。

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01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喧闹的“海悦楼”火锅店包厢里猛然炸响,瞬间让所有的谈笑风生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我五岁的儿子小宇,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左半边脸蛋,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但他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面容扭曲的男人——他的亲舅舅,苏明。

今天是我儿子小宇的五岁生日,我特意在市里这家颇有名气的火锅店订了大包间,请来了岳父岳母全家,就是想让孩子的生日过得热闹又开心。

气氛原本是非常融洽和谐的。

岳父岳母被我恭敬地请到主位就坐,满面红光地接受着我一遍又一遍的敬酒。

妻子苏雯坐在我身旁,脸上也一直挂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然而,这份和谐被小舅子苏明的到来彻底打破了。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神情。

“姐夫,你这搞的是哪一出啊?一个小屁孩过生日,非得把我这个大忙人也喊来,我公司里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那姿态仿佛是我们求着他来、赏了我们天大的面子。

我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不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苏明来了就好,快坐下吧。今天是小宇生日,就想着咱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岳母立刻在一旁打圆场:“就是啊,你姐夫也是一片好心。你那些生意再忙,还能比一家人团聚更重要吗?”

苏明不屑地撇了撇嘴,没再继续抱怨,而是自顾自地掏出手机刷了起来,完全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儿子小宇一向很懂事,他端着一杯橙汁,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走到苏明面前,用稚嫩的童声说:“舅舅好,舅舅喝果汁。”

苏明头都没抬,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一边玩儿去,别在这儿烦我。”

他挥手的时候幅度很大,胳膊肘正好撞到了小宇手里握着的杯子。

大半杯橙汁顿时洒了出来,大部分泼在了地板上,但仍有几滴溅到了苏明那条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休闲裤上。

“我靠!你个小兔崽子没长眼睛啊!”苏明瞬间暴怒,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小宇的鼻尖上,破口大骂,“你知道这裤子多少钱吗?把你个小东西卖了都赔不起!”

小宇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够呛,小脸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舅舅,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立刻站起身,一个箭步上前将儿子护在自己身后,沉下声音说道:“苏明,你跟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裤子脏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你赔?你拿什么赔?”苏明的火力瞬间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用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嗤笑道,“周峰,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你不就是个在破写字楼里坐班的普通职员吗?一个月挣那万把块钱,在我眼里跟街上要饭的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我姐当初一时糊涂跟了你,你能有今天?”

这番话实在是刻薄到了极点,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岳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干咳了一声说道:“苏明!你怎么跟你姐夫说话的!”

岳母却悄悄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嘀咕道:“他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凶什么凶……”

而我的妻子苏雯,她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仿佛默默认同了她弟弟对我这番肆无忌惮的羞辱。

我的心,一点点地沉向了谷底。

就在这时,小宇从我身后勇敢地探出小脑袋,鼓足勇气对苏明大声说:“不许你这样骂我爸爸!我爸爸是全世界最棒的爸爸!”

孩子天真而无畏的话语,却像一根点燃的导火索,彻底引爆了苏明这个火药桶。

“小野种,还敢跟我顶嘴?看我不抽死你!你爹妈没本事教好你,我今天就替他们好好管教管教你!”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经扬起了手,一记异常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儿子娇嫩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全部冲上了头顶,一股近乎实质的暴戾杀气再也无法压抑。

我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冲上前去,把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撕成碎片。

然而,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胳膊。

是苏雯。

她流着眼泪,拼命地向我摇着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算了,周峰,算了吧……他喝多了,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啊……”

“亲弟弟?”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捂着脸、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儿子,只觉得这一切荒谬又可笑。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走!留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吗?”苏雯见我没有动弹,竟然开始用力推搡我,“回家,我们现在就立刻回家!”

她不去看她那嚣张跋扈的弟弟,也不去安慰我们共同的孩子,而是选择拉着我这个刚刚被当众羞辱的丈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难堪的现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雷霆震怒。

我没有再看苏明一眼,而是弯下腰,无比轻柔地抱起了我的儿子。

“小宇,不怕,有爸爸在。”我用尽可能平稳柔和的声音对他说。

在儿子耳边说完这句话后,我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满脸不屑一顾的苏明,明显偏袒儿子的岳母,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的岳父,还有那个让我感到失望透顶的妻子。

很好。

你们都觉得我周峰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可以随意欺辱的软蛋。

那么,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这个你们口中的“废物”,究竟是如何让你们追悔莫及的。

我紧紧抱着儿子,在苏雯的拉扯下,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包厢。

身后,清晰地传来了苏明那充满得意的嗤笑声。

03

回家的路上,汽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我专注地握着方向盘开车,紧闭着嘴唇,一个字也不想说。

儿子小宇在我身旁的儿童安全座椅里,已经因为疲惫和惊吓沉沉睡去。

他小小的脸蛋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眼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泪痕。

每一次等红灯时我转头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的怒火就燃烧得更加旺盛一分。

苏雯坐在后排座位上,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喋喋不休。

“周峰,你还在生气吗?求求你别往心里去,苏明他就是那个臭脾气,一喝点酒就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再说了,小宇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随便跟长辈顶嘴呢?这件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吧,都是一家人,闹得太僵了传出去多不好听。”

“你明天可千万别去找他麻烦啊,他那家公司才刚刚起步,经营起来很不容易的。你作为姐夫,多包容他、让着他点也是应该的。”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尖锐的针,不停地扎在我的心口上。

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她没有去安慰我们受到伤害的儿子,没有去谴责她那无法无天的弟弟,反而一直在为她弟弟寻找借口开脱,甚至反过来指责我和儿子的不是。

这就是和我同床共枕了六年的妻子。

在她的心里,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地位永远比我和儿子要高得多。

见我始终沉默不语,苏雯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周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不就是你儿子被打了一下吗?又没真的伤筋动骨,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吗?”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几乎是一无所有,是我爸妈体谅你,一分钱彩礼都没管你要!现在让你受这么一点点委屈怎么了?你就不能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稍微忍耐一下吗?”

“忍耐?”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一样。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和令人失望。

“苏雯,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结婚这六年来,你弟弟前前后后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你爸妈明里暗里又补贴了他多少?我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过半个不字吗?”

“我原本以为,我一次又一次的退让和包容,至少能换来你们基本的尊重,换来你作为妻子和母亲应有的担当。可结果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我的亲生儿子在五岁生日宴上被当众扇耳光,而他的亲生母亲,却只会冷冰冰地告诉我,要忍!”

我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冰冷的失望和彻骨的寒意。

苏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变幻不定。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悻悻地闭上了嘴,扭头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车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到家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把小宇抱回他的小房间,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温暖的小被子。

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紧皱着的眉头,我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一样疼痛。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回到客厅。

苏雯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走出来,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周峰,我们……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一谈?”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阳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我的手机是一部相当老旧的国产机型,是苏雯淘汰下来不用的,她总是说我一个普通上班族,用不着太好的手机,能用就行。

我熟练地翻找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没有保存任何备注姓名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峰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又带着恭敬的男性声音。

“老赵,是我。”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峰哥?您怎么亲自打电话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我去做吗?”电话那头的老赵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口中的老赵,正是本地最大商业银行之一——“瑞丰银行”的行长,赵志成。

一个在外人眼中,跺跺脚就能让本市金融圈震上三抖的大人物。

“帮我查一家公司。”我用淡淡的语气说道,“名字叫‘明达商贸’,法人代表是苏明。”

“好的,峰哥,请您稍等片刻。”赵志成没有询问任何原因,立刻开始在电脑上进行查询操作。

不到半分钟,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查到了,峰哥。这家‘明达商贸’,大概在四个月前刚从我们银行贷走了一笔五百万的短期经营贷款,期限是一年。

从目前的经营状况来看,资质非常一般,没什么突出的亮点,当初批下这笔贷款的业务经理给出的风险评级是B-。”

“B-?”我冷笑了一声,“老赵,看来你手下的人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像这种垃圾公司,连D级风险都算是高估它了。”

赵志成在电话那头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峰哥,您批评得对!确实是我监管不力!我马上就着手处理相关人员!”

“不必了。”我直接打断了他,“明天一早,我不想再看到这笔贷款继续存在于你们银行的系统里。就以银行内部风控体系全面升级为由,对这笔贷款进行提前催收。记住,所有流程必须合法合规,但一天宽限期都不能给。”

“明白!峰哥您放心,明天早上九点整,催款通知函绝对会准时送到那个苏明的办公桌上!”赵志成斩钉截铁地向我保证道。

“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持续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我转过身,发现苏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一脸惊疑不定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深深的探究意味。

“你……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她试探着问道。

我将手机随手揣回裤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个能够帮忙解决问题的朋友。”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径直走向了书房。

明天,这场由我主导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4

书房的门被我轻轻带上,彻底隔绝了苏雯那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

我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城市里闪烁的万家灯火,心中那股翻腾不休的冰冷杀意才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和对全局的掌控感。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以为我周峰只是一个在写字楼里庸庸碌碌混日子的普通职员,拿着万把块钱的月薪,过着朝九晚五、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平淡生活。

甚至连我的妻子苏雯,也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只是个家境普通、能力平平、甚至有些懦弱的老实人。

他们都不知道,也从未想过要去了解,我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我真正的名字,其实并不叫周峰。

我确实姓“周”,但我的名字,在京城那个庞大而显赫的家族谱系里,是一个不能被轻易提起、代表着无上权力和地位的代号。

大约在十年之前,我因为彻底厌倦了家族内部永无休止的勾心斗角和那些令人作呕的虚伪权力游戏,主动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继承人身份,孤身一人来到了这座南方的小城市,隐姓埋名,只想过几天简单而真实的普通人生活。

为了彻底摆脱家族的追踪和影响,我动用了一些手段,抹去了自己过往所有的痕迹。

我找了一份最普通不过的工作,租了一套最普通不过的房子,努力让自己融入这座城市的市井烟火气息之中。

也就是在那段最为平淡的时期里,我遇到了苏雯。

那时的她,单纯、善良,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我灰暗压抑的世界。

我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灵魂伴侣,找到了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那份平凡却真实的幸福。

于是,我心甘情愿地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和爪牙,像一只被驯化了的温顺绵羊,努力扮演着一个老实巴交、甚至有些窝囊的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我原本以为,我持续的付出和毫无底线的退让,能够让她和她的家人感受到我的真诚与善意。

可惜,我大错特错了。

人性本贱,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我的忍让,在他们眼中逐渐变成了懦弱无能;我的平凡,在他们眼中变成了毫无价值。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由我提供的物质生活和各种便利,却又从骨子里深深地看不起我这个人。

尤其是在小舅子苏明的公司稍微有了点起色之后,他们一家人的真实嘴脸就变得越发丑陋和肆无忌惮。

苏明那毫不掩饰的傲慢,岳父岳母那毫无原则的偏袒,以及苏雯那深入骨髓的“扶弟魔”思想,都像一把把并不锋利却持续切割的钝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耐心。

我并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

但是今天,苏明挥出的那一巴掌,不仅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儿子的脸上,也彻底打碎了我对这段婚姻、对这个所谓的家庭最后的一丝幻想和留恋。

龙有逆鳞,触之者必死。

我的儿子小宇,就是我此生不可触碰的逆鳞。

我再次掏出那部老旧的手机,熟练地按下了另一串没有保存备注的号码。

这个号码,同样看似普通,但它却直接连接着一个庞大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商业帝国中枢。

“少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带着无比恭敬的声音。

是周家的老管家,忠伯。

一个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始终忠心耿耿的老人。

“忠伯,是我。”

“少爷!您……您终于肯主动联系我了!”忠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您这十年,一个人在外面,过得都还好吗?”

“我很好。”我直接打断了他那充满关切的嘘寒问暖,干净利落地切入了正题,“现在需要你立刻帮我办几件事情。”

“少爷请尽管吩咐!老仆一定万死不辞!”忠伯立刻恢复了专业和严肃的态度。

“第一,我要立刻拿到本市这家名为‘明达商贸’公司的全部详细资料,包括它的法人苏明所有的背景信息、公司及个人的资金流水、主要的上下游合作商名单、以及他个人名下所有的资产和负债情况。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所有查到的资料发送到我的加密邮箱里。”

“第二,以我的名义,正式通知华南地区所有与我们周家有业务往来或者利益关联的合作伙伴,从明天股市开盘开始,全面终止与‘明达商贸’及其任何关联公司的一切合作。

我的要求是,让它连一笔最小的订单都再也接不到。”

“第三,动用我们家族所能影响的所有媒体资源和调查力量,给我彻头彻尾地查清楚这家公司是否存在偷税漏税、违法经营或者其他任何不干净的行为。

如果查到了确凿的证据,那么明天一早,我就要在本地税务和工商部门主要负责人的办公桌上,看到最详尽、最无法反驳的举报材料。”

我一口气连续下达了三条清晰的指令,每一条都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足以让一个刚刚起步、根基不稳的小公司在瞬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忠伯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犹豫或者提出任何疑问,只是沉声应道:“是,少爷。老仆保证完成任务。”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问道:“少爷,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惹您不高兴了吗?需不需要老仆动用一些更……彻底的手段来解决?”

“不需要。”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提议,“对付区区几只蝼蚁,还远远不够资格动用家族的核心力量。我刚才交代的这些,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了。”

“我现在只想让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他们永远都惹不起的。”

挂断与忠伯的通话后,我感觉胸中那股积压已久的郁结之气终于消散了不少。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瑞丰银行那五百万的贷款催收,不过是一道开胃的小菜。

我要让苏明,让苏家所有的人,都为他们今日的傲慢和愚蠢,付出最惨痛、最深刻的代价。

我打开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输入一连串复杂的密码,登录了那个已经长达十年未曾登录过的加密邮箱。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一封标记着最高保密等级的邮件就静静地躺在了收件箱的最顶端。

我点开邮件,里面是关于苏明和“明达商贸”所有资料的详尽调查报告,其细致和深入的程度,远比赵志成通过银行系统能查到的要详细百倍不止。

仔细阅读着报告里记录的苏明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往,以及他公司账目上所做的种种见不得光的猫腻,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苏明,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吗?

那么明天,我就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从自以为是的云端,直接坠入无间地狱,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评论列表

软件先生
软件先生 13
2025-11-30 21:13
一个无能女婿的黄粱一梦?[呲牙笑]
下雪天
下雪天 5
2025-12-01 19:09
第一时间没把巴掌还回去,以后再怎么羞辱他也没用。
大风子
大风子 4
2025-12-01 12:53
几泡尿能泚醒你?我竟然看完了

南宁达闻西 回复 12-04 21:17
还是吃烧烤喝酒上火以后最黄的那一泡尿…………[捂脸哭]

用户10xxx95
用户10xxx95 4
2025-12-05 15:52
这种装逼犯就该跟他打官司离婚 分它一半财产
冷暖自知
冷暖自知 3
2025-12-06 17:16
我也想做个好梦!
比黎吧啦
比黎吧啦 2
2025-12-05 10:48
小编居然不知道离婚可以分一半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