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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路透把观众骗进正片:徐若晗输给短剧演员真不意外


路透照有时像鱼饵。镜头里一套民国装、几帧对视,观众就被拽进正片。我也是被《玉簟秋》这样钓进去的。按说《这一秒过火》已经让我上过一回当,这回该长记性。可一看阵容,短剧圈出来的郭宇欣交过代表作,徐帆、张丰毅两位戏骨坐镇,女主徐若晗又在长剧里深耕多年,能差到哪去。正片打开,短剧演员卯着劲证明演技,长剧女主却像不想上班,落差比预想还大。

先看徐若晗拿到的叶平君。家里穷,母亲常年看病吃药,她一边打工一边读书,性格倔,不向权贵低头,还带着正义感。纸面上讨喜。落到剧情里,味道变了。饭店打工时雇主遭暗杀,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跑,何况她家里还有母亲要养。剧里偏要她冲进枪林弹雨救孩子,用来证明人美心善。后来被诬陷,带进审讯室,她猜到真凶,却咬死不说,非要保护诬陷自己的人。家底被查干,母亲也可能丢命,她仍不松口。转头劝对方坦白时,又让人家想想父亲。自己亲妈的命不是命,别人亲爹的命才是命。面对权贵宁死不屈,却愿意为一个男人献身,明明恨死了那个在审讯室里把她弄死800个来回的男主,却还要暧昧不清。这到底讨厌权贵,还是欲擒故纵,观众很难分清。

人设站不住,会拖演员后腿。可《玉簟秋》里人物有瑕疵的不止叶平君,几乎每个人都有毛病。毛病没挡住别人把角色演活。丞磊演男主,疯批腹黑那股劲拿得稳,纨绔公子的做派也立得住。对父亲冷嘲热讽,对女主外冷内热。最难的是爱而不得。女主为救另一个男人愿意献身,他脸上至少翻出三层情绪:吃醋愤怒,赌气成全,看到女主抗拒后意识到她不爱自己的冷静和痛心。单看人设,男主坏,逮着机会玩弄女主,跟霸凌者没两样。丞磊的表演却让观众相信他藏着真心,戏谑玩味底下有不敢被察觉的爱。

徐帆和张丰毅更稳。徐帆演的母亲接连失去两个儿子,只剩小儿子,她在丈夫面前维护孩子,小心翼翼,怕最后一个儿子再出事。张丰毅既是军阀,也是父亲,霸气在外,冷漠是壳,内里同样重视孩子。中式父子情那种爱在心口难开,被他演得具体。韩国演员宋慧乔在《黑暗荣耀》里演文东恩,角色背着复仇,阴郁、执拗,人设并不轻松,她靠眼神和节奏拿下第59届百想艺术大赏电视部门最佳女主角。张颂文在2023年播出的《狂飙》里演高启强,从鱼贩走到黑老大,角色不伟光正,观众照样共情。角色有裂缝,不等于演员只能站着不动。反过来说,叶平君的割裂确实难演,可同剧的徐帆、张丰毅、丞磊已经证明,难演不是不演。

问题落到徐若晗身上,就绕不开了。审讯室那场戏,男主让手下把布蒙在她头上,用水封住口鼻,这是往死里折磨。按剧情,两人该有深仇。之后再见,她的表情里没有愤怒,细看甚至有点惊讶又惊喜。男主当众说疼惜她、不忍欺负她,站在女主角度只会觉得荒唐,徐若晗听完面无表情,仿佛被欺负的不是她,仿佛男主说的不是自己。被男主绑进审讯室好几次,被情敌父亲绑架,差点毁容,她的反应无非皱眉。被人针对、霸凌,眼看恶犬要撕咬,还是同一个表情。男主扔掉她心上人送的戒指,她跑到窗口没有波澜,回头说会恨他一辈子,那张脸倒像在说可能要爱上你。主动献身,差点被男主侵犯,她只是皱眉、捂嘴,连一场实实在在的哭都没有。观众看到的不是隐忍,是空白。

外形上,徐若晗确实比演短剧的郭宇欣更上镜,民国装扮也有氛围。可角色不是海报,脸撑不起全部。她演了那么多剧一直不温不火,原因不难找。搭档过高热度的张凌赫、李昀锐、张若昀,热度没能转成她的口碑。《夏花》出圈时,观众记住的是人到中年状态仍在线的言承旭,她成了陪衬。短剧市场这两年扩张很快,中国网络视听发展研究报告给出的数据是,2023年微短剧市场规模约373.9亿元,同比增长267.65%,2024年预计超过500亿元。机会变多,镜头也更残酷。郭宇欣们在短剧里练出的强情绪,到了长剧可能过火;长剧演员如果只会保持淡定,同样会被看见。把机会留给徐帆、张丰毅这样能演的人,至少观众不会一看到女主就想快进。你觉得徐若晗这次的表演,问题在角色,还是在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