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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罚面壁思过三年不许见人,这是古代高规格的救赎?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01 太甲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01 太甲,从桐宫囚徒到商室中兴之主

商王太甲躺在病床上,窗外是亳都的夜色,六十三岁的身体已经很难再支撑下去,他能感觉到生命正从指尖慢慢流逝,门外传来长子沃丁的脚步声,急促又迟疑,这孩子有话想问,却不敢说出来。

太甲闭上双眼,脑海里出现的不是祖父商汤的赫赫战功,也不是伊尹那些长篇大论的教导,而是桐宫的那3年,那只有一张草席的屋子,那座埋葬祖父的陵墓,那些让他整夜睡不着觉的心碎。

要是当年伊尹没有把他赶出王宫,他这一辈子会是什么样子?

02 少年君王

太甲七岁的时候,他父亲太丁就去世了。

前一天还在跟大臣们商议国事,死得挺突然的,第二天就已躺在席子上没法起身了,母亲多次哭泣直到昏过去,年幼的太甲不懂死亡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父亲再也不跟他玩投壶了。

祖父商汤常来看他。

这位七十多岁的开国君主,没太多精力管理朝政了,大多时候都在回忆当年伐夏的那些事情,他摸着太甲的头说,「你是我的嫡长孙,将来这天下是你的。」

太甲不明白天下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每次见祖父,周围的人都跪着。

两年后,商汤也去世了。

太甲记得那天,整个王宫都在哭泣,叔父外丙跪在灵前,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叔父仲壬站在旁边,没有什么表情,太甲想要哭泣,但是又觉得不该哭,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在接下来的几年当中,太甲看到叔父外丙登上皇位,又看到外丙在位3年后去世,还看到叔父仲壬继承皇位,仲壬在位4年,也去世了。

太甲十二岁的时候,伊尹找到了他。

这位从祖父那一代就辅佐朝政的老人,跪在他面前,说,「王,该由你掌管天下。」

太甲被迎进王宫的那天,整个亳都里里外外都在庆祝着,百姓们站在道路两边,想要看看新王的样子,太甲骑在马上,腰杆直直地挺着,脸上硬撑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里全是汗水。

伊尹站在王宫门口迎接他。

这位经历四朝的元老已经五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看着太甲,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审视。

「王,从今天起,这天下就归你掌管了。」伊尹说,语气很平静。

太甲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伊尹几乎天天过来给他讲课,有时讲讲商汤当年是怎么治理国家的,有时解释刑法制度,有时辨别忠奸,伊尹还专门写了《肆命》《徂后》这类文章,让太甲反复读。

头两年的时候,太甲确实很听话,每天早早起来处理政事,和大臣们商量国事等等,要是碰到不懂的就去问伊尹,他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当王的材料。

可是到了第3年,情况就开始变。

03 暴虐之途

太甲十五岁那年,忽然觉得这王位没什么意思之类的。

每天都是那些事情,早上听大臣们吵架,中午批阅竹简,晚上见诸侯什么的,伊尹管得特别严,就连他的衣食住行都要管,太甲想扩建王宫,伊尹说先王生活简朴,不应该搞奢侈那一套,太甲想出去打猎,伊尹说农忙的时候,不应该耽误老百姓种地。

什么事情都管,到处管着他。

最开始,太甲就故意和伊尹对着干,伊尹说要减少税收,他却偏要增加税收,伊尹说要任用贤能的臣子,他偏要提拔那些只会拍马溜须的小人,伊尹说商汤定的规则不能改变,他偏要把那些法令一条条废除掉。

大臣们劝说他,他不听,伊尹劝说他,他当面答应,转过脸就忘掉。

有一次,太甲在朝堂上发脾气,就因为一个诸侯进贡的玉器不怎么精致,他当场让人把那诸侯拉出去打二十板子,伊尹站出来阻止,表示诸侯进贡有心意就行,不该过分要求。

太甲盯着伊尹,眼睛里仿佛都要喷出火来,问道,「你是王还是我是王?」

伊尹跪下来,说,「臣只是提醒王,不该忘了先王的教导。」

「教导教导,整天就说教导。」太甲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竹简掉了一地,说,「我受够了。」

那天晚上,太甲一个人待在王宫里,心里越来越生气,他想起自己的父亲早早去世了,还想起自己从小没人好好管教,又想起伊尹那副好像永远都对的样子,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做臣子的,敢对王指手画脚。

他觉得这天下就应该由他说了算,想杀人就杀人,想花钱就花钱,想怎么玩乐就怎么玩乐。

第二天,太甲又把商汤定的一条规矩给废除了,伊尹没说话,就那么站在那儿,眼神越来越冷淡。

太甲完全不在乎。

他根本不知道,伊尹已经在找大臣们商量事情了。

04 桐宫囚徒

太甲被送到桐宫的那天,是个阴天。

伊尹亲自带人过来,说让太甲去给祖父商汤守陵,太甲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祭祀,到了地方才发现不对,桐宫不是王宫,只是陵墓旁边的一间小屋子,连个侍从都没有。

伊尹站在门口,说道,「王就在这里住下吧,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回亳都。」

太甲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伊尹没说一句话,只是让人把门关紧。

太甲冲上前拍门,大声呼喊,却没人回应,他骂伊尹是乱臣贼子,骂那些大臣忘恩负义,骂他祖父为什么不直接把王位传给他。

骂到累了,太甲瘫坐在地上,看着这间屋子,草席、陶碗、一壶水,什么都没有。

第一晚,太甲没睡着,他躺在草席上,听着外面的虫鸣声,脑子里空空的,他想着自己还是王,想着回去一定要杀了伊尹,想着怎么重新夺回权力。

第二天,还是没人来,第三天,第四天,依旧没人来。

太甲开始心里害怕起来了。

他想起伊尹说的话,王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回亳都,什么叫想清楚,伊尹到底想让他咋样?

第七天,太甲终是憋不住,走出屋子,去瞅商汤的陵墓。

陵墓不大,甚至比他见过的很多诸侯的墓都简陋,墓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商汤一辈子的功绩,太甲站在那儿,忽然想起爷爷当年跟他说的话。

爷爷说,他那会儿打夏,并不是为了当王,而是因为夏桀太残暴,老百姓没法过日子。

爷爷说,当王不是享清福,而是遭罪,天天得操心老百姓有没有饭吃,诸侯有没有造反,天下有没有太平什么之类哒。

爷爷说,他这一辈子最后悔滴事情,就是没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太甲站在墓前,忽然觉得脸上湿乎乎滴,伸手一摸,是眼泪。

他咋就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太甲每一天都会到陵墓前静坐一会儿,有的时候,他会跟自己的祖父说上几句话,有的时候则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守墓的老者偶尔会过来,跟他讲讲商汤当年的各种事迹,比如怎样和百姓一起耕田,怎样省吃俭用积攒军粮,怎样在战败后又重新振作起来。

太甲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儿。

祖父用一辈子创下的天下,他仅仅3年就快要把它搞没了。

他开始回忆自己称王这3年来做的事情。

加税、胡乱杀人,听从小人坏话,还把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给废除等等……百姓怨恨他,大臣害怕他,诸侯还看不起他,伊尹教导了他3年,他却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太甲想起伊尹曾写过一篇文章,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

那时候他觉得这话挺可笑的,现在却觉得这话就是说自己的。

第2年,太甲开始有了变化,他不再骂伊尹,也不想着去夺权,甚至开始觉得伊尹把他送到这里是对的,要是不来这里,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差劲。

他开始读书了。

伊尹让人送来的那些文章,他以前根本不看,但现在却翻来覆去地读,读到商汤当年怎么治理国家时,他就琢磨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读到伊尹说君主得靠德行让人信服时,他就反省自己为什么只会用暴力。

第3年,太甲彻底变成了不一样的人。

他瘦了不少,脸上没了原先那股凶狠劲,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暴躁了,守墓的老头说大王变了,太甲笑了笑,说,「是该变一变。」

那年秋天,伊尹来了。

他站在桐宫门口,看着太甲从屋里走出来,3年没见,这个当年意气用事的小伙子,已经成了个沉稳点的青年。

伊尹跪下身,说,「王,该回去了。」

太甲看着他,忽然问,「要是我还没想清楚可咋办?」

伊尹抬起头,眼神里有那么一点意外,接着就笑了,「那我就接着等。」

太甲沉默了一会儿,说,「走。」

05 太甲中兴

回到亳都那一天,太甲又见到那些大臣。

他们看他的眼神跟3年前不一样。

3年前是敬畏,现在是审视,太甲晓得,他们都在瞅,瞅这个被放逐3年的王,到底变没变。

太甲什么都没说,就走进王宫,坐到那张3年没坐的王座上。

第二天上朝,太甲发布头一道命令,是恢复商汤时期的全部制度,第二道命令,是减少百姓3年赋税,第三道命令,是把流放在外边儿的贤臣召回来。

大臣们全都愣住,有些人乃至不敢相信自个儿听见什么样儿。

伊尹站在下方,没说一句话,可是太甲看见他时笑了。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太甲好像变了一个人,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处理政务,到了晚上还要读竹简直到深夜,他不再奢侈浪费,吃饭和普通大臣一样,穿的衣服也不比伊尹很多少。

有大臣劝告他,说大王应该留意威仪,太甲说,「让老百姓吃饱饭,比我有威仪更要紧。」

太甲开始整顿朝纲。

那些靠阿谀奉承上位的小人,一个个被罢免,那些有真才实学却被排挤的贤臣们,一个个被委以重任,伊尹还是朝中的重臣,但太甲不再只依靠他一个人,而是让更多大臣参与到决策之中。

有一回,一个诸侯发动叛乱,以前碰到这种情况,太甲肯定立刻派兵去镇压之类什么什么的,可这回,他先派人去查,到底为什么会叛乱,结果发现是当地官员太贪婪,把老百姓逼得没法活下去,才跟着诸侯起来造反的。

太甲杀了那个官员,免了那个诸侯的罪,还减少了当地3年的赋税,消息传出去后,其他诸侯纷纷归附,再也没人敢造反了。

伊尹看着这一切,心里挺高兴的,他写了《太甲训》三篇,在朝堂上当着大家诵读,正式称太甲为太宗。

太甲听完后,沉默了好长时间,说,「太宗并不敢当,能不辜负祖父的基业,我就满足了。」

之后十几年里,商朝进入稳定发展阶段,太甲重视农业,修建水利,推广先进的耕种技术,百姓生活变好了,人口渐渐变多,商朝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周边部落都来进贡。

太甲四十岁那一年,商朝的国力已经恢复到商汤时期的水平,甚至还有所超过。

一天,太甲站在王宫的高台上,看着远处的田野,庄稼生长得很不错,百姓在田地里干活,偶尔能听到孩子的笑声。

伊尹站在他身后,说,「王,这些年,你做得还可以。」

太甲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做得好,是祖父定的规矩好,我只不过照着它做罢了。」

伊尹笑着说,「王知道照着做,就是最大的本事了。」

太甲没有笑,他望着远方,说,「我有时候会想,要是当年你没有把我送到桐宫,我这辈子会是什么样子。」

伊尹沉默了一会儿,问,「王想听实话吗?」

「说就是了。」

「想必会是一个暴君,最后被大臣推翻,要不就被诸侯杀掉,商朝也许传到你这一代就完了。」

太甲苦笑着说,「所以你救了我,也救了商朝。」

伊尹摇头道,「是王自己救了自己,我不过是将王送到桐宫,想不想得明白,那是王自身的事。」

太甲没再说话。

他望向远处,忽然就想起桐宫那3年,那间小屋子,那座陵墓,还有那些让他整夜睡不着觉的悔恨。

要是再经历一次,他还会那么混蛋吗?

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这辈子,他欠伊尹的,欠祖父的,欠天下百姓的,都没法还完。

06 暮年

太甲五十岁的时候,伊尹去世了。

这位辅佐过四代君王的老人,走得很安稳,太甲跪在灵前,哭得跟小孩似的,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伊尹的儿子伊陟跪在一旁,说,「父亲临终前留了句话,说王这几十年的功绩,足够告慰先王了。」

太甲听后,哭得更厉害了。

伊尹离世之后,太甲的身体也慢慢变差,年轻的时候没节制地玩乐,再加上之后几十年操心办事,把他的身体给弄垮了,他开始经常生病,有的时候一躺就是好几天。

沃丁已经长大成人,开始帮他的父亲处理政务,太甲看着这个儿子,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沃丁和他不一样,从小就沉稳稳重,做事有尺度,不像是他以前那样不懂事。

太甲有时候会想,要是他的父亲太丁没有早早去世,他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要是他的父亲还在,他就不会那么早当王,不会那么狂妄自大,也不会被弄到桐宫去了,可就是因为去了桐宫,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不懂事。

这世上可没有如果。

太甲六十岁的时候,已经很难下床了,他把沃丁叫到床前,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错是在当王之前的3年,最大的幸运就是被伊尹送到桐宫,你记住,当王不是为了享福,而是受苦,你要是只想着自己享福,这个王位早晚坐不稳。」

沃丁跪在地上,哭得很厉害。

太甲看着他,突然笑了,「哭什么,我这一辈子,值了。」

那年秋天,太甲就去世了。

去世的时候,窗外是亳都的夜色,远处能隐隐听到百姓劳作回来的歌声,他闭上眼,脑海里最后出现的,不是祖父的陵墓,不是伊尹的训诫,而是桐宫那间小屋,草席、陶碗,一壶水,什么都没有。

但他就是从那儿,找回了自己。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