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我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出境证明,兜里只有母亲偷偷塞的28000块人民币,在迪拜机场被海关拦下,理由是“疑似非法务工”;
谁也没想到,六年后,我站在迪拜塔旁的摩天大楼顶层,签下价值1200亿迪拉姆的建筑项目合同,而那个当年在机场帮我解围的女人,却在我最风光时,卷走我所有身家消失无踪!
……
我叫黄宸,2019年刚从武汉理工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考研失利,求职碰壁,偶然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一则迪拜建筑公司的招聘信息,不限经验,包吃包住,月薪折合人民币8000块,那一刻,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父母坚决反对,说迪拜太远,而且传闻那里的工地压榨劳工,可我已经没有退路,背着简单的行李,瞒着父母买了单程机票,踏上了飞往迪拜的航班。
飞机落地迪拜,高温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瞬间让我喘不过气。
按照招聘信息上的地址,我找到位于迪拜新城区边缘的一家建筑公司,名为“中东联合建设集团”,接待我的是一个叫王浩的中国老乡,他比我早来两年,负责工地的人员调度。
王浩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别抱太大希望,所谓的包吃包住,就是工地上的集体宿舍,8个人一间,吃的是难以下咽的盒饭,月薪也得扣完伙食费、住宿费,到手没多少。”
我当时没在意,只要能赚钱,再苦再累我都能扛。
可真正的苦,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
我被分配到迪拜虚拟新城区的“星瀚广场”项目工地,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白天温度最高能达到48度,穿着厚重的安全服,不到半小时,汗水就会浸透衣服,晒干后在身上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皮肤被晒得脱皮,一碰就钻心的疼。
我的工作是最基础的杂工,搬钢筋、扛水泥、清理工地垃圾,每天工作12个小时,没有休息日,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工头呵斥,甚至扣工资。
第一个月,我瘦了15斤,手上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晚上躺在集体宿舍的硬板床上,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敢给父母打电话,每次他们发来视频,我都找借口说在加班,对着镜头强装笑脸,说自己工作轻松,住得也好,赚的钱足够自己花。
王浩看我实在可怜,偶尔会偷偷给我塞一瓶水,或者带一份家乡的咸菜,他说,“熬过去就好了,在迪拜,只要肯拼命,总有出头的机会。”
我记住了他的话,别人搬10根钢筋,我就搬15根;别人下班就休息,我就留在工地,跟着技术工学习测量、放线,把大学学的专业知识一点点捡起来。
有一次,工地的测量仪器出了故障,工期眼看就要延误,工头急得团团转,我鼓起勇气上前,说自己可以试试。
我凭着大学时学的知识,一点点调试仪器,反复测量,花了三个小时,终于测出了准确的数据,保住了工期。
这件事被项目总监张磊看在眼里,他是中国人,也是武汉理工大学的校友,得知我也是同校毕业,又看到我做事踏实、肯钻研,便把我调到了技术部,做了一名助理工程师,月薪涨到了12000迪拉姆,折合人民币近2万元。
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调到技术部后,我更加努力,每天泡在工地上,熟悉每一个施工环节,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主动向张磊和老工程师请教,下班後,还会熬夜学习迪拜的建筑规范和相关法律,短短半年,我就熟练掌握了项目施工的所有流程,能够独立负责小型分项工程。
2020年年初,疫情席卷全球,迪拜也未能幸免,工地被迫停工,很多工人都回国了,王浩也收拾行李回了中国,临走前,他劝我一起走,说“疫情之下,工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工,留在这也是浪费时间”。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留下。
我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很多人离开,意味着留下的人有更多的发展空间,而且我刚在技术部站稳脚跟,不想轻易放弃。
停工期间,我没有闲着,每天在家学习,整理之前的施工资料,总结经验,同时,我也开始在网上找兼职,帮一些小型建筑公司做图纸设计,赚点额外的收入。
就是在这段时间,我认识了林晚。
她是一家迪拜本地设计公司的设计师,负责建筑图纸的优化和审核,我帮她所在的公司做兼职设计,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迪拜虚拟商圈的一家咖啡馆,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说话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和我对接工作。
我们的合作很顺利,我做的图纸设计专业、细致,她的优化建议也很到位,久而久之,我们除了工作,也会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她告诉我,她是江苏人,三年前来到迪拜,一直从事设计工作,父母都在国内,她一个人在迪拜打拼,和我一样,都是背井离乡的打工人。
相同的经历,让我们之间多了一份默契和共鸣,我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我欣赏她的独立、坚强,她佩服我的踏实、努力,疫情缓解后,工地复工,我变得更加忙碌,经常加班到深夜,她总会提前给我准备好晚饭,送到工地门口,等我下班一起回去。
2020年10月,我向她表白了。
没有浪漫的仪式,没有昂贵的礼物,我只是在她送我回宿舍的路上,认真地对她说,“林晚,我喜欢你,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地位,但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黄宸,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我不在乎你现在有什么,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在乎你肯努力的样子。”
确定关系后,我们租了一间位于迪拜虚拟居住区的单间,月租4500迪拉姆,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这是我在迪拜,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林晚很会照顾人,每天我下班回家,都能吃到热乎的饭菜,她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在我疲惫的时候,给我按摩、鼓励我,让我在陌生的城市,感受到了温暖。
2021年,迪拜的建筑行业逐渐复苏,“星瀚广场”项目全面推进,张磊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项目,临走前,他向公司推荐了我,让我担任项目工程师,负责项目的施工管理,月薪涨到了18000迪拉姆。
升职后,我的工作更加忙碌,经常需要驻扎在工地,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不能回家,林晚从来没有抱怨过,反而更加支持我,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关心我的饮食和安全,有时候还会带着饭菜,去工地看我。
有一次,工地发生了小型坍塌事故,有工人受伤,我连夜组织救援,处理后续事宜,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眼,林晚一直陪在我身边,帮我整理资料、联系医院,累了就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那一刻,我更加确定,她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2022年5月,我向林晚求婚了。
我用攒了两年的工资,买了一枚钻戒,没有盛大的求婚仪式,就在我们租的小出租屋里,我单膝跪地,向她许下承诺,“林晚,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给你更好的生活,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她哭着点了点头,伸出手,让我为她戴上钻戒,“黄宸,我相信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邀请太多人,只请了几个公司的同事和几个认识的朋友,在迪拜的民事登记处举行了简单的仪式,虽然简单,但我们都很开心。
婚后,我们搬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月租7000迪拉姆,离我的工地不远,林晚也换了一份工作,在一家更大的设计公司担任主设计师,工资也涨了不少,我们的生活,一步步走向正轨。
2022年底,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型项目——迪拜虚拟滨海新城项目,总投资1200亿迪拉姆,是迪拜近年来最大的建筑项目之一,公司经过层层筛选,最终决定让我担任项目总工程师,全面负责项目的施工、技术和管理工作。
这个消息,让我兴奋了很久,这不仅是对我工作能力的认可,更是我职业生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只要能顺利完成这个项目,我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给林晚更好的生活,也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项目启动后,我几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深夜才回家,有时候甚至直接住在工地上,林晚虽然很心疼我,但也一直默默支持我,她会帮我整理项目资料,给我提出一些设计上的建议,有时候还会陪我一起去工地,了解项目进展。
为了这个项目,我付出了很多,每天要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协调各个施工团队的关系,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有时候压力大到整夜睡不着觉,林晚总会陪在我身边,安慰我、鼓励我,让我重新振作起来。
2023年年初,项目遇到了一个大难题,滨海区域的地质条件复杂,地基施工难度极大,多次施工都未能达到标准,工期眼看就要延误,公司高层非常着急,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必须在一个月内解决地基问题,否则就换人。
那段时间,我压力巨大,每天泡在工地上,反复研究地质资料,请教国内外的专家,尝试各种施工方案,林晚也帮我一起查找资料,分析问题,有时候我们一起熬夜,讨论施工方案,累了就靠在一起休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施工方案,顺利解决了地基问题,保住了工期,公司高层对我非常满意,给我涨了工资,还承诺,项目完成后,给我一笔丰厚的奖金,并且提拔我为公司的副总工程师。
解决了这个难题后,项目进展得很顺利,我也稍微松了口气,开始抽出一些时间,陪伴林晚,我们计划着,等项目完成后,就回国,在国内买一套房子,生一个孩子,过安稳的生活。
可我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2023年下半年,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林晚正在打电话,看到我回来,她立刻挂断了电话,神色有些慌张,我问她是谁打来的,她说是公司的同事,聊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有多想,毕竟她也是做设计工作的,经常需要和同事沟通。
可后来,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她经常躲在房间里打电话,而且每次都避开我,有时候我问她,她总是含糊其辞,眼神躲闪,这让我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还有一次,我在她的包里,发现了一张陌生的银行卡,我问她这张卡是哪里来的,她说是公司发的奖金卡,我当时没有怀疑,可后来我偶然发现,这张卡上,竟然有一笔高达500万迪拉姆的存款,而她的月薪,也就2万迪拉姆左右,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