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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岁老同学和我搭伙过日子,每月1万5退休金随便我花,一个月后我连夜离开

我今年 61 岁,老伴走了三年,女儿远在国外,日子过得冷清又孤单。65 岁的老同学隋岳峰突然联系我:“戚岚,我每月一万五

我今年 61 岁,老伴走了三年,女儿远在国外,日子过得冷清又孤单。

65 岁的老同学隋岳峰突然联系我:“戚岚,我每月一万五退休金,随便你花,咱们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

我盼着晚年能有份暖,收拾行李搬了过去。

可才一个月,他就紧锁卧室门,接电话躲躲闪闪,深夜还在翻弄神秘文件。

那天我趁他出门推开房门,看清床头柜上的东西时,我浑身发冷……

01

故事要从两个月前的同学聚会说起。

那是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暖洋洋的,老城区的茶楼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这次是我们高中毕业四十周年的聚会,班主任特意从外地赶回来,就想看看这些年未见的老学生们。

一开始我是不想去的。

丈夫走后,我就越来越抵触这种热闹的场合。

老同学们见面,总免不了问起“你老伴呢”“孩子过得怎么样”“你一个人还好吗”这类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刀子,扎得人心口生疼。

但班主任亲自打了电话,说好多同学都惦记着我,让我务必到场。

我实在推脱不掉,只好换了件得体的衣服,慢慢悠悠出了门。

茶楼在二楼,爬楼梯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气喘吁吁,人老了,身体是真的不如从前了。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有些人看着还有些印象,有些人则完全认不出来了。

“戚岚!你可算来了!”班长孟兰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我还以为你真不来了呢。”

“来了来了,这不是赶过来了嘛。”我笑着回应,只是那笑容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僵硬。

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听着大家聊天。

有人兴高采烈地说自己的孙子考上了名牌大学,有人抱怨退休金太少不够花,还有人得意地炫耀刚去欧洲旅游回来的经历。

我没什么想说的,只是偶尔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戚岚!”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一看,是隋岳峰。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不算深,精气神看着还不错。

他端着一杯茶,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岳峰,好久不见啊。”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是啊,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十五年前?”隋岳峰回忆着,“那时候是去参加老周的葬礼。”

我点了点头。

02

老周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十五年前因为心脏病突发走了,那次葬礼上,我们这些老同学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就没再联系。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隋岳峰问道。

“还挺好的,就那样凑活过呗。”我不想多提自己的情况,转而问他,“你呢?”

隋岳峰沉默了片刻,语气平淡地说:“我老伴五年前走了,得的是癌症。

儿子在广州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我现在一个人住,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除了发呆也没别的事儿。”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动,原来他也是孤身一人。

“我老伴三年前走的。”我也说出了自己的境遇,“女儿在澳大利亚,让我过去跟她一起住,可我实在不习惯那边的生活,就一直一个人守在这儿。”

隋岳峰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我们聊了很多,从过去的同学时代,到各自的家庭琐事,再到现在的生活状态。

越聊越觉得,我们的境遇太过相似——都是丧偶,孩子都不在身边,都在孤独地打发着晚年时光。

“一个人过日子,真的太难了。”隋岳峰突然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

“是啊,尤其是生病的时候,连个端水递药的人都没有,那种无助感,真让人难受。”我深有同感地附和道。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大家在茶楼门口拍了张合影,然后就陆陆续续散去了。

隋岳峰主动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想了想,也没拒绝。

我们坐的公交车,车上人不多。

隋岳峰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自己则站在旁边,一手扶着扶手,一手轻轻护着我,怕车子晃动的时候我摔倒。

车子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

“戚岚,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隋岳峰突然开口。

“什么想法?你说呗。”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隋岳峰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伴儿?

我不是说要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那种。

两个人互相照应着,生活上也能方便不少,也不用再这么孤单了。”

我愣住了,这个提议太突然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隋岳峰赶紧解释,“咱们都是老同学,知根知底的,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太煎熬了。

要是能有个人一起吃饭、聊聊天,互相有个照应,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些。”

“这个……我还真没认真想过。”我有些尴尬地说道。

“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就答复我,回去好好考虑考虑。”隋岳峰说得很诚恳,“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在机关单位干了一辈子,现在每月退休金一万五,我一个人根本花不完。

如果你愿意,这些钱随便你支配,咱们就只是互相陪伴,别的什么都不图。”

车到站了,我下车的时候,隋岳峰塞给我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想清楚了随时联系我。”他说道。

我握着那张纸条,看着隋岳峰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心里五味杂陈。

03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这套房子是三室一厅,足足有120平米,当初是我和丈夫一起挑选、一起装修的。

那时候我们还憧憬着退休后的生活,想着要把房子打理得漂漂亮亮的,每年都出去旅游几次,好好享受晚年时光。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丈夫查出肝癌后,我们的生活就彻底乱了。

一次次的治疗、化疗、住院,折腾了一年多,最后他还是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这三年来,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大房子里,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墙壁,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一样。

女儿倒是每周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可她在澳大利亚有自己的工作、家庭和孩子,我也不能总给她添麻烦,很多委屈和难处,也只能自己默默扛着。

我拿出隋岳峰给我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说实话,他的提议确实让我心动了。

这三年的孤独日子,其中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

生病的时候,半夜发烧只能自己挣扎着去医院挂急诊;

寂寞的时候,有时候一整天都跟别人说不上一句话;

就连做饭都提不起兴趣,经常煮一碗面条就对付一顿。

如果真的能有个伴儿,日子应该会比现在好过很多吧?

可我又忍不住担心。

现在社会上骗老年人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万一隋岳峰是个骗子怎么办?

万一他接近我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隋岳峰说的话,一会儿觉得可行,一会儿又觉得风险太大。

第二天一早,女儿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女儿一脸担忧地问。

“嗯,有点失眠,没什么大事。”我不想让女儿担心,随便敷衍了一句。

“妈,你一个人在家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要不你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和你女婿都欢迎你。”女儿又开始劝我。

“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吧。”我依旧是敷衍的态度。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是不会去澳大利亚的。

那里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也相差太大,我去了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给女儿添麻烦。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隋岳峰打电话。

不过我不是要立刻答应他,而是想先跟他见几次面,好好观察观察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搭伙过日子。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隋岳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喂,你好。”

“岳峰,我是戚岚。”我说道。

“戚岚!”隋岳峰的声音明显变得兴奋起来,“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想先跟你见几次面,多了解了解情况,再做决定。”我直言不讳地说。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隋岳峰连忙答应,“那我们明天就见一面?”

“好,明天上午十点,在市民公园门口见吧。”我选了一个人多的公共场所。

“行,那明天见。”

接下来的两周里,我和隋岳峰见了五次面。

每次见面都选在公共场所,比如咖啡厅、公园、超市、图书馆这些地方。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想判断他是不是真心实意的。

隋岳峰对我很体贴。

每次见面都会给我带些小礼物,有时候是新鲜的水果,有时候是精致的点心,有一次还带了一条颜色很雅致的丝巾。

“这条丝巾的颜色很衬你,你戴上肯定好看。”他一边说,一边把丝巾递给我。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

“不贵重,就几十块钱买的。”隋岳峰坚持要我收下,“就是一点小心意,你别跟我客气。”

我们会在公园里散步,聊各种各样的话题。

隋岳峰很健谈,知识面也很广,他会给我讲历史故事,聊时事新闻,还会说起他年轻时的一些经历。

“你懂得可真多啊。”我由衷地赞叹道。

“退休后闲着没事干,就靠看书打发时间了。”隋岳峰笑着说,“不看书的话,一个人在家更无聊。”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我平时也经常看书、看电视来打发时间,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有一次在咖啡厅里,隋岳峰主动跟我说起了他的财务状况。

“戚岚,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他认真地看着我,“你怕我是骗子,怕我图你的钱,对不对?

但你想想,我的退休金比你高不少,儿子也很孝顺,经常给我打钱,我真的不缺钱。”

“那你为什么想跟我搭伙过日子呢?”我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隋岳峰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因为孤独啊。

真的就是因为孤独。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

如果能有个人陪伴,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日子也会变得有意义很多。”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软。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我太清楚了。

“那你想怎么安排我们以后的生活?”我终于松口,问道。

隋岳峰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很简单,要么你搬到我家来住,要么我搬到你家去,都可以。

我们各住各的房间,互不干扰。

平时呢,就一起做饭、聊聊天、看看电视,互相有个照应。”

“那钱的事情怎么算?”我又问道,语气很直接。

“我每个月给你六千块钱生活费,你自己随便支配。

剩下的钱,就作为我们的共同开支,比如买菜、交水电费这些。”隋岳峰说得很清楚,“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走,我绝不勉强你。

而且我们可以先试一个月,要是觉得相处不来,就算了。”

这个安排听起来很合理。

我又想了几天,最后决定还是试一试。

“那我们就先试一个月吧。”我说。

“好,一言为定!”隋岳峰高兴地伸出手,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

04

搬家那天是个周三,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隋岳峰亲自开车来接我。

他开的是一辆已经有十年车龄的老旧桑塔纳,虽然车龄不小,但车况看着还不错。

“这车子是以前单位配的,我退休后就给我了。”隋岳峰一边帮我搬行李,一边解释道,“平时也不怎么开,就买菜或者出远门的时候才用用。”

他帮我把两个大行李箱搬上了车。

我没带太多东西,就一些换洗的衣服、日常用品,还有几本书。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城南的一个老小区。

这个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楼房外墙有些斑驳,但小区里收拾得挺干净整洁的。

“就是这儿了。”隋岳峰指着一栋六层的楼房说,“我住四楼,没有电梯,得辛苦你爬楼梯了。”

“没事儿,我能爬,就当锻炼身体了。”我说。

我们提着行李,慢慢悠悠地爬到了四楼。

隋岳峰打开门,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摆放着简单的家具,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

地板擦得锃亮,都能映出人的影子。

“这间房间给你住。”隋岳峰推开一扇房门,对我说道,“我住主卧,厨房和卫生间咱们共用。”

我走进那间房间,大概有十五平米左右,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窗户朝南,采光特别好。

床单和被套都是崭新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这些都是我特意新买的,你放心用。”隋岳峰说。

“谢谢你,岳峰,你太细心了。”我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别客气,既然决定搭伙过日子,就得让你住得舒服才行。”隋岳峰帮我把行李放在墙角,“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厨房做饭,一会儿咱们吃午饭。”

我开始整理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把书放在书桌上。

透过窗户,能看到小区里的小花园,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象棋,还有几个小孩子在旁边追逐打闹,充满了生活气息。

没过多久,厨房就传来了炒菜的香味。

我走出房间,看到隋岳峰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翻炒锅里的菜时动作还挺熟练。

“这么快就做好了?”我走进厨房,笑着问道。

“做了四个菜,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隋岳峰指着灶台上的菜说。

我看了一眼,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看着就色香味俱全。

“你的手艺可真不错啊。”我由衷地夸赞道。

“一个人生活久了,逼出来的呗。”隋岳峰笑着说,“以前都是我老伴做饭,她走了之后,我只能自己学着做。

刚开始做的菜难吃得不行,后来慢慢摸索,现在总算能拿出手了。”

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菜的味道确实很好,咸淡适中,火候也掌握得刚刚好。

“岳峰,你真是个细心的人。”我一边吃,一边说道。

“哪里哪里,应该的。”隋岳峰给我盛了一碗汤,“你刚搬过来,肯定还有些不习惯。

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吃完午饭,我主动提出要洗碗,可隋岳峰不让。

“你今天搬过来,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休息。

洗碗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他说道。

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心疼我、照顾我了。

下午,我在房间里休息。

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音,突然觉得这个房子有了生活的气息,不再是冷冰冰、空荡荡的,而是有了温度。

也许,我这次的决定是对的。

傍晚的时候,隋岳峰敲响了我的房门。

“戚岚,出来吃晚饭了。”

晚饭比午饭简单一些,但也有三菜一汤,都是些清淡爽口的家常菜。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很轻松。

“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去公园散步吧?”隋岳峰提议道,“那边空气好,很多老人都去那儿锻炼身体。”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吃完晚饭,我们一起收拾厨房。

隋岳峰洗碗,我则负责擦桌子和灶台,两个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晚上八点,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隋岳峰把遥控器递给我。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我都行。”他说。

“还是你选吧,我随便看看。”我说。

最后,我们选了一个纪录片频道,里面播放的是野生动物的生活。

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

九点半的时候,我有些困了。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我站起身说道。

“好,晚安。”隋岳峰也站起来,“晚上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生活有了希望。

05

接下来的第一周,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每天早上六点,我都会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吵醒。

隋岳峰起得很早,总是先做好早餐,然后再叫我起床。

“戚岚,起来吃早饭了。”他会在我房门口轻轻敲几下门。

早餐总是很丰盛,有粥、包子、煎蛋、豆浆,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

“你每天都做这么多好吃的啊?”第一天早上,我看着满桌子的早餐,有些惊讶地问。

“习惯了。”隋岳峰笑着说,“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不会亏待自己,不能因为孤身一人,就委屈了自己的胃。”

吃完早餐,我们就一起去小区后面的公园散步。

公园不算大,但绿化很好,空气清新,每天都有很多老人在那里晨练。

隋岳峰走路不快,总是放慢脚步,配合我的节奏。

他还认识不少花草树木,会指着路边的植物,给我讲解相关的知识。

“这是月季,这个季节开得正旺盛呢。”

“那棵是银杏树,到了秋天,叶子会变成金黄色,特别漂亮。”

“你懂得可真多啊。”我佩服地说。

“都是退休后看书学来的。”隋岳峰说,“人老了,得多动动脑筋,不然容易得老年痴呆。”

散步的时候,我们偶尔会遇到隋岳峰的一些老邻居。

“老隋,这位是……?”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的高中同学,戚岚,现在过来跟我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隋岳峰大方地介绍道。

那些邻居们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老隋,你可真有福气,老了还能有个伴儿互相照顾。”

“是啊,我们这些老年人,最怕的就是孤独了。”

回到家后,我们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隋岳峰喜欢看报纸、关注新闻,我则喜欢看书、听音乐。

偶尔他会问我想不想喝茶,然后给我泡一杯热茶,端到我面前。

中午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隋岳峰花钱很大方,从不斤斤计较。

“这个排骨看着不错,买一斤回去,给你做糖醋排骨吃。”

“这鱼挺新鲜的,买一条回去清蒸,营养又美味。”

他总是挑选最好的食材,从不心疼钱。

“岳峰,买这么多东西,咱们也吃不完啊。”有时候我会劝劝他。

“不多不多,咱们两个人呢,正好够吃。”他笑着说,“我每个月退休金这么多,不就是用来改善生活、吃好喝好的吗?”

下午的时间比较自由。

有时候隋岳峰会约几个老朋友来家里打牌,我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或者小憩一会儿。

有时候我的几个老姐妹会来串门,隋岳峰就会主动出去散步,或者回自己的房间待着,给我们留出私人空间,让我们能安心聊天。

“岳峰可真是个体贴的人啊。”我的朋友们都这样夸赞他。

“戚岚姐,你可真有福气,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这次确实选对了人。

晚饭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

有时候隋岳峰想看新闻,我想看电视剧,我们就轮流看,互相迁就。

有时候他会主动让着我:“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我去房间看书就行。”

“不用不用,咱们一起看你想看的吧。”我也会让着他。

就这样相处了一周,我发现隋岳峰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他从来不会随便进我的房间,也从来没有对我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他就像一个贴心的老朋友,和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周末的时候,隋岳峰问我:“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挺习惯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我真心实意地说。

“那就好。”隋岳峰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其实我也挺开心的,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聊聊天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那种一个人孤孤单单过日子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

那天晚上,隋岳峰按照之前的约定,转了六千块钱到我的微信里。

“这是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他说。

“岳峰,其实不用给这么多的,日常开销也花不了这么多。”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说好的事情,就要说到做到。”隋岳峰的语气很坚定,“再说了,你每天帮我做饭、收拾房间,还陪着我聊天解闷,这些都是你的劳动所得,理应得到报酬。”

我心里很感动。

在这个年纪,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体贴、守信的人,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06

第二周,隋岳峰的儿子隋浩从广州回来了。

那是个周六的上午,我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突然听到门铃响了。

隋岳峰跑去开门,很快就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爸!”

“小浩,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隋岳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想你了,就趁着周末,回来看看你。”隋浩说着,走进了客厅,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正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我。

“小浩,这是戚岚阿姨,我的高中同学。”隋岳峰连忙介绍道,“戚岚,这是我儿子隋浩。”

“你好,隋浩。”我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您好,戚岚阿姨。”隋浩礼貌地点了点头,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戒备和不信任。

这也能理解。

换做是谁,看到自己的父亲突然和一个陌生的阿姨搭伙过日子,都会担心父亲被骗,都会有这样的顾虑。

那天中午,我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

隋浩话不多,只是低头默默地吃饭,偶尔会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他父亲,眼神里满是疑惑。

“小浩,多吃点,看你都瘦了。”隋岳峰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心疼地说。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隋浩问道。

“挺好的,每天都跟戚岚阿姨一起散步、做饭,生活很规律,身体比以前好多了。”隋岳峰笑着说。

隋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吃完饭,隋岳峰和隋浩一起进了书房。

我在客厅里收拾碗筷,能隐约听到书房里传来的说话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隋浩是在担心隋岳峰。

“爸,你确定这个戚岚阿姨是可靠的吗?”

“放心吧,我们是高中同学,知根知底的,我了解她的为人。”

“可是现在社会上,骗老年人的骗子太多了,您可一定要小心啊,别被人骗了。”

“我知道分寸的,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听到这些对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能理解隋浩的担心。

如果换成是我的女儿,看到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搭伙过日子,她肯定也会有同样的顾虑。

下午,隋浩就要回广州了。

临走前,他趁着隋岳峰去卫生间的空隙,单独找到了我,想跟我谈谈。

“戚岚阿姨,我爸这个人,心肠太软,容易相信别人。”隋浩开门见山地说,“我不是故意针对您,但我必须提醒您,如果您对我爸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或者是想图他的钱,最好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隋浩,我能理解你的担心。”我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爸没有任何不良企图。

我们只是因为都孤独,想找个伴儿互相陪伴、互相照应,仅此而已。”

隋浩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希望您说的是实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情况,或者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隋浩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就离开了。

隋浩走后,隋岳峰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戚岚,对不起啊,我儿子他年纪小,不懂事,可能刚才说话有些冒犯你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我笑着说,“换做是我的女儿,她肯定也会这么做的,子女担心父母,是人之常情。”

隋岳峰松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好。

其实小浩是个好孩子,就是太担心我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和温馨。

我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作息模式:早上六点起床,一起去公园散步;

中午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下午各自安排自己的时间,互不打扰;

晚上一起看电视、聊天。

有时候,隋岳峰会邀请几个老同事来家里打麻将,我就会提前准备好茶水和水果,招待他们。

那些老同事们都很羡慕隋岳峰。

“老隋,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

“是啊,有个人照顾饮食起居,还能陪着聊聊天,比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强多了。”

隋岳峰总是笑着说:“我也是运气好,遇到了戚岚这么好的人。”

有时候,我的几个老姐妹来串门,隋岳峰就会主动出去散步,或者回自己的房间,给我们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让我们能畅所欲言。

“戚岚,你这次可真是找对人了。”我的朋友方姐说,“老隋这个人,体贴又大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

“是啊,我也觉得挺幸运的,能遇到这么好的人。”我由衷地说。

那段时间,我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每天早上醒来,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做饭声,能闻到香喷喷的早餐味道,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这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盼头。

07

但是,从第三周开始,我发现隋岳峰有些不太对劲。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听到隋岳峰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

他接了电话,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

“岳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以前单位的一些老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出去一趟,晚饭前应该能回来。”

他换了件衣服,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可能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吧。

可那天晚上,隋岳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话也很少。

“岳峰,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一下饭菜。”我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

“不用了,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他说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这种情况,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隋岳峰一向很守时,每次出门都会提前跟我说清楚去哪里、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而且他平时很少在外面吃饭,总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不卫生,不如家里做的吃得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隋岳峰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他开始把卧室的门锁起来,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的手机也变得神神秘秘的,经常有电话打进来,他总是拿着手机,要么走到阳台上接,要么就关上房门,在房间里接,生怕我听到什么。

有一次,我给他送水果,走到他房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他说话的声音。

“我说了,现在不方便……你再等等……这件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焦虑,甚至带着一丝恼怒。

我轻轻敲了敲门,房间里的声音立刻就停了下来。

“岳峰,我给你送点水果过来。”我说。

过了几秒钟,房门才被打开。

隋岳峰接过水果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谢谢你,戚岚。”

“没什么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我再次关心地问道。

“哦,是以前单位的一个老同事,有点事情想让我帮忙,我正在跟他沟通呢。”隋岳峰解释道,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撒谎。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隋岳峰一直心不在焉的,我跟他说了好几次话,他都没听见,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岳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没有没有,可能是最近晚上没睡好,精神有点差。”他勉强笑了笑,说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开点药调理一下?”我提议道。

“不用不用,没什么大问题,吃点安眠药就能睡着。”隋岳峰拒绝了我的提议。

接下来的几天,隋岳峰的反常行为越来越明显。

他开始频繁晚归,有时候甚至要到晚上九、十点才回家。

我问他去哪里了,他总是含糊其辞,要么说去老朋友家坐了坐,要么说去处理一些私人事情。

有一次,我在阳台上晾衣服,无意中看到隋岳峰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下车后还四处张望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然后才快步走进了楼道。

那个牛皮纸袋,让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他要这么小心翼翼、四处张望?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隋岳峰最近的反常行为。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些神秘的电话,是跟谁打的?

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起了女儿的叮嘱,也想起了隋浩的警告,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难道隋岳峰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难道他接近我,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08

第二天是周五,隋岳峰说要出去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后就能回来。

他走后,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强烈,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去做什么。

我等隋岳峰出门五分钟后,也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悄跟了出去。

我远远地跟在他后面,看到他走得很快,还不时回头张望,好像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

他先是走进了一家银行。

我躲在银行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玻璃窗,远远地观察着他。

大约二十分钟后,隋岳峰从银行里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然后,他又走进了旁边的一栋写字楼。

我看到写字楼楼下的指示牌上写着:三楼是律师事务所,四楼是保险公司。

隋岳峰进去后,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我不敢再多停留,赶紧跑回了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没过多久,隋岳峰就回来了。

“戚岚,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吗?”我故作随意地问道,想试探一下他。

“嗯,都办完了。”隋岳峰简单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约十一点左右,我听到隋岳峰房间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到他正在整理一些文件,而那些文件,就装在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牛皮纸袋里。

第二天一早,隋岳峰又说要出门,这次他说的是去医院拿药。

他走后,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太道德的决定——进他的房间看看,找找线索。

我站在隋岳峰的卧室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侵犯了别人的隐私,但心里的疑虑和不安,已经让我无法安心继续住下去了。

如果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恐怕会被这种不安的情绪折磨得崩溃。

最终,我还是轻轻推开了隋岳峰的卧室门。

房间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他的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想要看看那些文件上写的是什么。

然而,当我看清楚床头柜上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