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贺斯聿七年。
所有人都说我们会结婚。
连我自己都信了。
直到那天我站在门外,听见他说——
他为白月光,当过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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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每个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白月光。
江妧曾经觉得,贺斯聿是例外。
毕竟她十八岁就跟着他,到现在整整七年。
七年里,两千多个日夜。
她陪他创业、应酬、谈项目,几乎把自己所有青春都押在他身上。
可最后才发现——
原来男人也逃不过白月光的俗套。
一个月前,荣亚成功上市。
贺斯聿的朋友为他办了一场庆功宴。
江妧精心打扮,带着准备好的戒指。
她决定主动求婚。
本该由男人开口的事,可她已经等了七年。
她不想再等。
这些年,她为了贺斯聿改专业、放弃国外名校机会,进入荣亚,从最底层员工做到总裁秘书。
多少酒局、多少项目,她自己都记不清。
酒精中毒那次,她还流产了。
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闺蜜陈今问她:
“值得吗?”
江妧当时毫不犹豫。
“值得。”
她一直相信,贺斯聿不会让她输。
直到那天晚上。
她站在包厢门外,准备进去求婚。
却听见里面的对话。
“贺哥,你和卢柏芝还有联系吗?”
“卢柏芝?那不是贺哥白月光吗?”
“听说她要回国了。”
有人起哄:
“那贺哥岂不是能和白月光再续前缘?”
江妧的手瞬间僵住。
她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有人问:
“那江妧怎么办?她跟了贺哥这么多年。”
徐太宇不以为意:
“给点钱打发不就行了。”
“实在喜欢,结婚后养着也行。”
包厢里一阵哄笑。
江妧只想听贺斯聿一句否认。
只要他说一句——
她就进去求婚。
可等了很久。
贺斯聿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没有否认。
也没有反驳。
更像默认。
包厢里很快开始新的游戏。
徐太宇提议玩坦白局。
“说一件最刺激的事。”
有人说更离谱的。
轮到贺斯聿。
他沉默几秒,说:
“为爱当三。”
整个包厢炸了。
徐太宇激动得大喊:
“我就知道!你当年喜欢卢柏芝!”
“她喜欢徐京野,所以你为爱当三!”
“贺哥你是真纯爱战神!”
门外。
江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十月十号。
那天她酒精中毒加流产。
差点死在医院。
而贺斯聿——
在和白月光重逢。
救护车上。
贺斯聿的电话打来。
江妧却没接。
她太疼了。
疼到什么都不想要。
包括贺斯聿。
……
五天后。
江妧出院回公司。
助理周密兴奋地说:
“江妧姐,公司要来个空降总监!”
“投资三部的。”
江妧一愣。
那是贺斯聿曾经答应给她的位置。
她为荣亚拼了七年。
这个位置,本该属于她。
“叫什么名字?”
她问。
周密想了想:
“好像叫卢什么芝……”
江妧手一抖。
杯子掉在地上。
热水四溅。
她低声说:
“卢柏芝。”
果然。
几分钟后。
贺斯聿亲自带着人出现。
“给大家介绍一下。”
“投资三部总监——卢柏芝。”
女人温柔漂亮。
笑容得体。
而贺斯聿,站在她身边。
甚至帮她提着礼物袋。
江妧忽然想起。
以前和他出差时,行李永远都是她拿。
卢柏芝还给她准备了入职礼物。
“抱歉,好像和你桌上的撞款了。”
她笑着说。
“这些是阿聿陪我去买的。”
江妧收下礼物。
笑得得体。
贺斯聿吩咐:
“江秘书,带卢总熟悉环境。”
她照做。
秘书守则第一条——
一切以总裁命令为先。
参观完办公室。
卢柏芝很满意。
“这里离阿聿很近。”
她笑着跑去找贺斯聿。
江妧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
这间办公室,是她亲自监工设计的。
她曾经以为——
自己会坐在这里。
就像她以为——
自己会嫁给贺斯聿。
……
周一例会。
全公司没人敢迟到。
除了卢柏芝。
江妧以为贺斯聿会生气。
可他只是淡淡一句:
“会议继续。”
那一刻。
江妧忽然想起多年前。
她因为发烧迟到,被当众批评。
他说:
“公司要立规矩。”
而她,就是那只被杀的鸡。
多年后她才明白。
他不是公私分明。
只是——
能让他破例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
就像——
爱和不爱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