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编辑:L
演员公会门口,凌晨四点就有人蹲着了。
等到天亮,通告群弹出消息:今天要8个男的,穿盔甲,站后排。群里三百多号人,两分钟之内刷了上百条“1”。
抢到的,日薪135块,干10个小时,公会再抽走一成,到手121块5。没抢到的,回去接着睡,第二天再来。
“20万群演”这个说法在网上传了好几年。
金华新闻网2026年9月的官方口径写得很清楚:横店累计注册群众演员14万余人,常驻1万余人。
14万是十几年攒下来的注册总数,不是今天蹲在横店等戏的人。
把流动的、体验的、来了又走的人都算进去,才凑出了那个“20万”。
数字被放大,是为了让画面更刺激。画面越刺激,标签就贴得越顺手。
美女和懒汉被看反了
网上最流行的那套说法,把横店概括成“美女泛滥成灾,懒汉光棍遍地”。
先看性别。常驻横漂的男女比例大约是7比3,女性只占三成。三成的人数,撑不起“泛滥”两个字。
之所以觉得“到处都是美女”,是因为女群演高度集中在18到35岁,日常妆发整齐,走在万盛街上辨识度极高。
你能在街头随手拍到的,恰恰是这个群体里最上镜的那部分人。镜头拍到的画面,不等于群体的结构。
再说“懒汉”。白天睡到中午、蹲在墙根刷通告群的人,确实有。但把“闲”当成“懒”的证据,是把因果搞反了。
横店短剧剧组最多的时候,同时开机的有150个。
到了2026年,这个数字掉到了59个。每天放出来的有效群演通告,只有700到800个。
常驻等戏的活跃群演大约1万人,算下来十几个人抢一个龙套名额。一个岗位十几个人抢,抢到的是少数,闲着的是多数。
不是先有了一群懒人,才没有戏拍;是没有戏拍之后,人才被晾在了那里。
“美女”和“懒汉”这两个标签最省事的地方在于,它们把一个人的处境,说成了一个人的品性。
一个23岁的姑娘在横店待了两个月,只接到10场戏,全部收入1771块,房租一个月就要1000块。
一个中年男人蹲了三天没抢到通告,第四天提不起劲出门。
这些是账算不过来的结果,不是“懒”或者“美”能解释的东西。
抽走岗位的不是另一群更拼的人
群演的日子以前也紧,但2026年这一轮紧法,和过去不一样。
2026年第一季度,全行业上线的微短剧里,AI生成内容占比超过95%。一部AI短剧的成本只要几千块,三天能出一部。
真人短剧的开机量跟着往下掉,剧组对群演的需求本来就有限。
一部竖屏短剧通常只用十几个人,小成本的甚至两三个人就够。
以前群演还能在好几个群里挑一挑通告,现在变成了抢。
时薪被压到了13块5,公会再抽一成,到手12块出头。
超过六成的群演在2026年春节之后近乎零收入,月收入能稳定在两三千块的,只占一成左右。
有人转行去卖凉皮,有人去送外卖。
不是这些人突然不想演戏了,是原来那条“蹲着等、总能等到”的路,被从底下抽掉了。
人民日报2026年7月那篇评论里有一组对照数据,值得多看一眼。
AI微短剧占了上线的95%以上,但核心播放量只有4%。观众用点击投了票,真人演的戏仍然有人看。
但资本算的是另一本账:AI不休息、不涨片酬、不出舆情,在“把成本压到最低”这件事上,算力比人力划算。
当一条产业链决定用“可替代性”来给人排序的时候,最先被划进“可替代”那一栏的,从来不是能力最差的人,是议价权最少的人。
群演站在这个行业的最底端,岗位一收缩,他们连上牌桌的机会都变少了。
出路不在离开横店这四个字里
每次这类话题上热搜,最后总会落到一句正确的废话上:他们为什么不转行?
转行这件事,放在一个二十出头、没有家庭负担的人身上,是一句话。
放在一个在横店待了五六年、除了等通告没有别的技能、房租还压着的人身上,是一道算不清的题。
横店从2021年起就实施了群众演员按日参加工伤保险,人均每天不到1块钱,日均参保率100%。
保障的底子有,但保障保的是“拍戏的时候不出事”,保不了“没有戏拍的时候怎么活”。
真正在发生的“出路”,不是一群人整齐地离开横店,是一部分人被挤到了横店之外、但还在这个行当的边缘位置。
景区NPC、短视频自制、婚庆跟拍、电商模特,这些活儿和“演戏”共享同一套最基础的能力。
面对镜头不怵,让站哪儿站哪儿,让说什么说什么。
2026年10月的一篇行业报道里提到,横店周边的景区开始用NPC岗位接住一部分从群演里挤出来的劳动力。
收入未必更高,但比“每天等一个不一定来的通告”多了一点确定性。
一个行业的底层在收缩的时候,最先长出来的东西不是“新梦想”,是“新活法”。
这些活法不够体面,上不了热搜,但它们让一个人从“今天有没有抢到那8个盔甲位”的循环里,暂时跳了出来。
普通人的日子,和横店那间六平米的出租屋之间,隔着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
一个在厂里干了十几年的工人,流水线换了自动化设备,他的岗位从“熟练工”变成了“待优化”。
一个在写字楼里做基础录入的职员,系统升级之后,她的工作量被压缩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
一个开了半辈子出租车的司机,平台派单规则一改,他每天在路上的时间多了一个小时,收入少了两成。
这些人和横店那些凌晨四点蹲在公会门口的人,面对的是同一件事。
赖以吃饭的那条路,被一件控制不了的东西从脚下抽走了,然后旁边的人告诉你,你怎么不转行。
横店那14万注册群演里,大多数人从来就没指望成为明星。
他们干这份活,和有人在流水线上站十个小时、有人在写字楼里对着表格敲一天键盘,没有本质区别。
区别在于,当这份活变少的时候,横店这群人会被拍成短视频,配上“美女泛滥”“懒汉遍地”的标题,被消费一遍,然后被忘掉。
“他们将何去何从”,这个问题问的不只是横店。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干了很多年、突然有一天发现这条路走不通了”的人?
后来他是怎么找到下一段路的?你觉得一个人被从原来的行当里挤出来之后,最需要的是什么?评论区聊聊。
[免责声明]文章的时间、过程、图片均来自于网络,文章旨在传播正能量,均无低俗等不良引导,请观众勿对号入座,并上升到人身攻击等方面。观众理性看待本事件,切勿留下主观臆断的恶意评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本文如若真实性存在争议、事件版权或图片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作者,我们将予以删除
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