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毛姆的《面纱》，一开始我也心疼凯蒂。

一个漂亮单纯的女子，被母亲催婚，被情人欺骗，被丈夫带到疫区，最后孤身返乡。

可转念一想，凯蒂的悲剧，何尝不是她自己造成的？

把爱情当成人生的全部，把男人的甜言蜜语当成救赎，却忘了爱情是这世上最会伪装的东西。

人性就是这样，你越是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越容易换来别人的虚情假意。

一旦面纱揭开，最先刺痛的，就是沉迷其中的女人。

好在故事的最后，她虽然失去了伴侣，也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所以，女人啊，觉醒，才是唯一的出路。

01

用婚姻来逃避恐慌，注定通往深渊

凯蒂出身在伦敦的中产家庭，是家里最漂亮的女儿。

她母亲，贾斯汀太太冷酷又精明，把全部野心都寄托在女儿身上：

想让凯蒂凭借美貌，嫁入豪门。

从小被这样教育的凯蒂，出落成了一个爱慕虚荣、肤浅轻浮的漂亮姑娘。

可挑挑拣拣了几年，完美的求婚者始终没出现。

眼看妹妹都要出嫁了，二十五岁的凯蒂慌了。

这时，细菌学家沃尔特·费恩出现了。

他，沉默寡言，不善社交，在舞会上从不起眼。

凯蒂跟他跳过十次舞，但连他的名字也没记住。

一天下午，沃尔特突然求婚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你。我想告诉你，我爱你胜过世界上的一切。”

没有鲜花，没有浪漫，只有笨拙的真诚。

凯蒂根本不在意自己爱不爱他，满脑子都是：

嫁给沃尔特，就能赶在妹妹前面结婚，就能逃离母亲那张不饶人的嘴，就能摆脱眼前的烦恼。

她伸出手，说：“我想是的。”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

不出三个月，她就明白了，这是个错误。

她爱热闹，他爱安静；她喜欢应酬，他喜欢独处。

在她眼里，这个丈夫木讷、无趣，整天就知道在实验室跟细菌打交道。

可她从没想过：

一个用婚姻来逃避恐慌的女人，根本没资格谈论婚姻。

无爱的婚姻，仿佛就在虚度自己的青春，把自己囚禁在牢笼之中。

那条路的终点，不是港湾，是深渊。

02

爱情的面纱之下，是人性最深的算计

婚后，凯蒂跟着丈夫沃尔特去了香港，日子更无聊了。

在一次聚会上，她认识了查理·汤森。

他是香港助理布政司，长得帅，会打扮，眼睛含笑，说话动听。

跟沃尔特一比，汤森简直就是他的白马王子。

三个月后，两人就好上了。

凯蒂觉得，这是她心心念念的爱情：

在爱情的滋养下，她眼睛亮了，皮肤光了，好像回到十八岁。

一天午后，家里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汤森很淡定地安慰惊慌失措的凯蒂，说：

“不会的，你幻觉了。他一向腼腆，就算真是他，也不敢怎么样。”

看着汤森迷人的微笑，凯蒂的心又化了。

送走汤森，她发现一本书上放着张字条，是沃尔特的笔迹：

这是你要的书，路过家门顺便捎过来。

一切都被他知道了。

摊牌那天，沃尔特冷静得可怕。

他没吵没闹，只给了凯蒂两个选择：

要么跟他去霍乱肆虐的湄潭府，要么让汤森立刻离婚娶她。

凯蒂以为，终于可以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了，幸福就在眼前。

她兴高采烈地跑去找汤森。

汤森却对她说，

“亲爱的，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能让多萝西掺和进来。”

多萝西，是他的老婆。

凯蒂懵了，他之前明明说，多萝西和她比起来，一文不值啊。

“我没说过。我们没爱情，但一直是好朋友。”

“一个男人爱上你时说的话，你不能死抠字眼。”

这一刻，面纱卸下，凯蒂终于看清了他。

她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

“沃尔特知道你会让我失望。他知道你虚荣、懦弱、自私，他知道你不会爱任何人，你只爱自己。”

可她的脸，又痛苦地扭曲了起来：

“可我还是全心全意地爱你。”

多残酷——你看穿了他，又怎样？

在汤森眼里，凯蒂只是一场征服。

他用一个女人证明自己的魅力，却从没想过：

要靠征服来证明爱情的男人，恰恰最不懂爱。

过度追求激情的人，一生都在用自己的幻想给别人镀金。

可她不醒悟，那条路的终点不是幸福，而是毁灭。

03

当觉醒来临，救赎才刚刚开始

心如死灰的凯蒂，跟着沃尔特去了湄潭府。

那里霍乱正凶，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死去。

凯蒂第一次看见死亡，看见那些再也不会醒来的人。

她害怕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当她跟沃尔特爬上山顶，却看见美丽的田园风光：

绿色的稻田，小男孩骑在水牛背上慢悠悠回家。

生与死，爱与恨，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凯蒂第一次发现：

世界上有比爱情更大的事，比爱不得更可怕的事——死亡。

毕竟，在生死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她慢慢平静下来了。

她去修道院照顾孤儿，笨手笨脚给孩子喂饭，孩子们却笑着说谢谢。

她看着沃尔特救病人，看他额头上的汗，突然发现：

原来，有人把责任，看得比感情重要。

第一次，他真正地，看见了自己的丈夫。

可命运没给她太多时间。

沃尔特不幸地，感染了霍乱。

凯蒂在他床前痛哭，请求他的原谅。

沃尔特没看她，眼睛盯着白墙，说了一句话：

“死的，是那条狗。”

沃尔特把自己比作那条狗——他把凯蒂带到疫区，本想报复，最后死的却是自己。

故事的最后，沃尔特去世了。

而凯蒂呢，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准备跟父亲去外地生活。

对于当好一个母亲，她满怀希望：

“我要让女儿自由，让她靠自己独立。

我带她来这世上，爱她养她，不是为了将来让哪个男人因为想跟她睡觉就养她一辈子。”

她终于明白：

女人的救赎，不是找到多爱自己的男人，而是自己成为一个独立、自由的人。

波伏娃说：

“男人的幸运，在于一开始就没被告知有一条容易的路，

而女人的不幸，在于被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当她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时，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

当海市蜃楼终归破灭，她终于觉醒了。

虽然晚了一点，但总比没有醒来要好。

所有的发生，都在呼唤你醒来。

人生苦短，你终究要告别过去的自己，满怀着希望和勇气，开始新的生活。

写在最后

《面纱》扉页上，毛姆引了雪莱的诗：

“别揭开这五彩面纱，芸芸众生称之为生活。”

可我觉得，真正幸福的人，是那些揭开了面纱，

看见了真相之后，依然有勇气和希望，活下去的人。

凯蒂揭开爱情和婚姻的面纱，看清了两个男人不同的真面目。

最后，她揭开了生活的面纱，看见了死亡，也看见了希望。

每个人，都可以此为镜。

爱情要你热烈，婚姻要你清醒，你的付出，要给对的人。

你的真心，不该是填补别人空虚的祭品。

把你的爱，留给值得的人，更重要的，是留给值得的自己。

点个❤️，余生很贵，别为错的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