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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逼我女儿带二十个榴莲义卖,妻子骂我没本事只会闹事,当我拉一车榴莲轰进学校,全校都给女儿赔罪…

“爸爸,王老师逼我带二十个榴莲,不然不让我春游!”女儿哭红的双眼,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作为被妻子嫌弃“没本事”的全职爸爸

“爸爸,王老师逼我带二十个榴莲,不然不让我春游!”

女儿哭红的双眼,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作为被妻子嫌弃“没本事”的全职爸爸,我瞬间明白——这哪里是义卖要求,分明是欺负我们好拿捏!

面对妻子的斥责“别小题大做”,和老师的嚣张刁难,我压下怒火,悄悄布下反击局。

次日清晨,装满一百二十个榴莲的货车轰进校门,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彻底傻了眼!

……

傍晚六点半,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

陈默系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围裙,正弯腰翻炒锅里的青菜。

每天这个点,女儿陈诺放学,妻子苏晴下班,家里的“热闹”就该开始了。

果然,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苏晴略带疲惫的声音:“陈默,饭好了吗?今天加班,饿死我了。”

陈默关火,端起青菜往餐厅走:“好了,就等你们了。诺诺,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女儿陈诺低着头换鞋,小手攥着书包带,半天没吭声。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盘子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晴已经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皱了皱眉:“又是青菜?陈默,跟你说过多少次,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买点肉。”

“今天菜市场的猪肉涨价了,二十三一斤,比上周贵了三块。”陈默解释道,目光还停在女儿身上,“诺诺,到底怎么了?跟爸爸说。”

陈诺的肩膀抖了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爸爸,老师让我明天带二十个榴莲去学校。”

“什么?”陈默和苏晴异口同声地问道。

苏晴放下筷子,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二十个榴莲?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老师要榴莲干什么?”

陈默拉过一把椅子,让陈诺坐下,抽了张纸巾帮她擦眼泪:“慢慢说,别急,是王老师让带的吗?”

陈诺点点头,哽咽着说:“上周老师说要搞班级义卖,让每个同学抽签决定带的物品。”

“我抽到了榴莲,爸爸,我跟老师说能不能换个别的,老师说不行,还说我不配合。”

“今天义卖的时候,我带了一个榴莲过去,老师说太少了,不像真心为班级出力,让我明天再带二十个,不然就不让我参加下周的春游。”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当全职爸爸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苏晴的公司晋升,薪资翻倍,但要求经常加班出差。

夫妻俩商量后,陈默主动辞了工作,在家照顾女儿和老人。

起初苏晴还挺感激,时间久了,态度就变了。

在她眼里,陈默每天在家就是做做饭、带带孩子,轻松得很。

家里的财政大权掌握在苏晴手里,每个月给陈默三千块家用,包括水电费、物业费、买菜钱和陈诺的日常开销。

三千块,在这个二线城市,要撑起一个三口之家的基本生活,并不容易。

陈默每天买菜都要货比三家,哪个菜市场的蔬菜便宜,哪个超市的鸡蛋打折,他都门儿清。

自己的衣服,三年没添过一件新的,穿的都是以前的旧衣服。

苏晴却总嫌他小气,嫌他买的菜不够好,嫌他不会过日子。

“不就是二十个榴莲吗?你买了不就没事了?现在闹成这样,孩子在学校多丢人!”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责备。

陈默的火气也上来了:“买?你知道二十个榴莲多少钱吗?”

“我昨天去水果店问了,最便宜的金枕榴莲也要三十八一斤,一个中等大小的就得一百多,二十个就是两千多!”

“咱们这个月的家用已经花了两千二了,剩下的八百块要用到月底,还要给妈买降压药,哪里有钱买榴莲?”

苏晴冷笑一声:“两千多块钱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我每个月挣那么多钱,还缺这点?”

“那是你挣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陈默反驳道,“再说了,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班级义卖,本来就是自愿参与,凭什么强制要求带这么贵的东西?”

“王老师这分明就是刁难孩子!”

“刁难?”苏晴站起身,指着陈默的鼻子,“我看是你小题大做!肯定是你私下跟老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老师才针对诺诺!”

“别的家长怎么没说有问题?就你事多!”

陈默气得胸口发堵,他看着苏晴,突然觉得很陌生。

自从他当了全职爸爸,这个家里,他就成了那个最没话语权的人。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买菜、做早餐、送女儿上学,然后回家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午餐,下午接女儿放学,辅导作业,再做晚餐。

一天下来,比上班还累。

可这些付出,在苏晴眼里,都变得理所当然。

她看不到他手上的茧子,看不到他为了省几块钱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样子,看不到他晚上等女儿睡了之后,还要熬夜核算每个月的开销。

她只知道,陈默没本事,赚不到钱,靠她养着。

“我没有跟老师乱说话。”陈默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上周抽签之后,诺诺抽到榴莲,我就觉得不太合适,私下给王老师发了条信息,问能不能换个别的。”

“王老师怎么说?”苏晴追问。

“她说抽签是公平的,不能随便换,还说我不配合学校的工作。”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着,既然老师这么说,那就带一个去吧,也算尽了心意。”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刁难诺诺!”

苏晴翻了个白眼,重新坐下拿起筷子:“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但现在说的是孩子的事,你扯这些干什么?”

“明天我给你转五千块钱,你去买二十个榴莲,赶紧送过去,别让诺诺在学校受委屈。”

“我不同意!”陈默斩钉截铁地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王老师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师该做的事!”

“原则能当饭吃吗?”苏晴也火了,“陈默,你能不能现实一点?诺诺还要在那个学校上学,还要在王老师的班里待两年。你现在跟老师对着干,吃亏的是诺诺!”

“我不管,我不能让诺诺受这种委屈。”陈默看着女儿红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用你管。”

“你能怎么处理?”苏晴嗤笑一声,“你一个在家待着的全职爸爸,能跟老师说上什么话?别到时候把事情搞砸了,还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餐桌。

苏晴见他不吭声,也觉得没趣,拿起手机刷着视频,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小题大做,两千多块钱的事,至于吗?”

陈诺怯怯地拉了拉陈默的衣角:“爸爸,要不然我们就买吧,我不想不能去春游。”

陈默蹲下身,看着女儿的眼睛,认真地说:“诺诺,这件事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为什么要妥协?”

“爸爸向你保证,明天不仅能让你去春游,还能让王老师给你道歉。”

陈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晚上,等苏晴和陈诺都睡了,陈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

他翻出了几个月前存下的一个号码,那是他以前的同事,现在在做水果批发生意。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老陈?这么晚了,有事吗?”

“老张,帮我个忙。”陈默的声音很坚定,“明天早上八点前,给我送一车榴莲到学校门口。”

“一车?”老张愣了一下,“老陈,你买这么多榴莲干什么?自己吃也吃不完啊。”

“你别管了,按我说的做就行。”陈默顿了顿,补充道,“要金枕,中等大小的,熟度刚好的那种。”

“行,没问题。”老张爽快地答应了,“对了,现在榴莲降价了,金马正昌那边批发价才二十八一斤,比零售便宜不少。”

“那就按这个价来,钱我明天转给你。”陈默说完,挂了电话。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他知道,明天将会是一场硬仗。

但为了女儿的尊严,为了自己的原则,他必须赢。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默就起床了。

他给苏晴和陈诺做好早餐,然后独自出门,去了学校附近的超市,买了几十副一次性手套和开果器。

八点不到,陈默带着陈诺来到学校门口。

老张的蓝色小货车已经停在那里了,车斗里堆满了榴莲,用一块蓝色的帆布盖着。

“老陈,都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一共一百二十个,刚好装满一车。”老张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拍了拍车斗,“你这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啊?”

陈默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辛苦了,老张。”

“客气啥,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老张说完,开车离开了。

陈诺看着满满一车榴莲,眼睛都看直了:“爸爸,这么多榴莲,我们怎么搬啊?”

“不用搬,就放在这里。”陈默摸了摸女儿的头,“等会儿王老师来了,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八点半,学生和家长陆续来到学校。

王老师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正站在教学楼门口迎接学生。

她看到陈默和陈诺,还有那辆装满榴莲的小货车,脸色瞬间变了。

陈默拉着陈诺走过去,笑着说:“王老师,早上好。你让诺诺带的榴莲,我们带来了。”

王老师的嘴角抽了抽,强装镇定地说:“陈诺爸爸,我让诺诺带二十个就可以了,你怎么带了这么多?”

“二十个太少了,我怕不够用。”陈默指了指车斗,“王老师不是要搞义卖吗?这么多榴莲,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为班级多筹点经费。”

周围的家长和学生都围了过来,对着一车榴莲指指点点。

“我的天,这么多榴莲!”

“这得花多少钱啊?”

“陈诺爸爸也太豪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