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以色列人走进投票站，内塔尼亚胡交了一份沉甸甸的答卷。投票率冲到将近78%，是二十多年来最高的一次。选民们一边担心安全，一边抱怨生活成本，一边还在消化过去三年的战争阴影。

计票结果出来后，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到底算谁赢了？

目前接近全部计票完成，情况大致是这样：内塔尼亚胡带领的右翼联盟大概拿到53个席位，对手前总参谋长加迪·埃森科特的中间阵营拿到48席，阿拉伯政党则创纪录地拿下19席。议会总共120席，组阁至少要61席。两边都没够到线，成了典型的“无人过半”。

内塔尼亚胡的利库德集团依旧是第一大党，大约27席。这一点他很得意，选举夜就出来对支持者说：利库德是以色列最大的党，右翼要组一个强大的国家政府。可仔细一算，他的联盟比上一届少了十几个席位，极右和宗教伙伴也没帮上太大忙。说白了，他保住了基本盘，却丢了多数。

再看对手。埃森科特是军人出身，形象干净，很多人把他当成“换人”的希望。出口民调一度显示他有机会，可最终计票下来，他的阵营还是差了一截。阿拉伯政党这次投票热情特别高，几乎成了关键少数派。可问题也在这儿——以色列大多数犹太政党一直说不跟阿拉伯政党组阁。埃森科特自己也反复强调要建“犹太复国主义政府”。这样一来，反对派虽然数字上能拼出多数，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

所以，严格说，内塔尼亚胡没有赢到可以立刻组政府的程度。可他同样没有输。作为现任总理，他继续当看守，手里还握着实权。总统接下来会找各党谈话，谁更有可能凑齐61席，就授权谁。谈判可能拖几周，甚至更久。要是谈崩了，说不定还得再选一次。

这场选举说到底是对内塔尼亚胡这几年执政的一次大考。战争、人质、经济压力，样样都压在选民心上。右翼选民还是挺他，觉得安全不能交给别人；中间和左翼则受够了，想换个空气。阿拉伯选民用脚投票，把压抑已久的情绪释放了出来。结果就是谁也没彻底赢，谁也没彻底输。

有人说，内塔尼亚胡最大的本事就是“不死”。过去多少次危机，他都能挺过来。这次他再次证明，自己在犹太选民里的根基还在。可53席的现实摆在眼前，他想继续当总理，就得想办法挖对手墙脚，或者说服一些中间党派过来。这并不容易。

对中国读者来说，这场选举也值得多看一眼。以色列的政局直接影响中东局势，而中东又牵动能源、贸易和地区安全。内塔尼亚胡能不能稳住，关系到以色列接下来的对外政策，包括对伊朗、对加沙，以及对美国的关系。

眼下最可能的情况是：谈判拉锯，内塔尼亚胡先以看守身份撑着，同时两边都在试探合作空间。真正的赢家，可能要等到组阁结果出来才能见分晓。

内塔尼亚胡赢了么？

他没赢透，也没输死。

以色列的政治，从来就是这么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