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西辛庄村几十年的实践证明,集体化发展道路仍是社会主义乡村振兴的必由之路
3月7日下午,河南代表团开放团组会议的现场,一位74岁的农民代表用浓重的濮阳口音,在8分钟发言里三次被掌声打断。他叫李连成,是河南省濮阳县西辛庄村的党支部书记。当他说“我李连成是个农民,没读过书,51岁才开始学认字”时,全场第一次掌声雷动;当他报出村里年产值5.2亿元、村民年收入近4万元时,海外记者惊得反复确认“这只是一个村?”;当他念出“城里有啥咱有啥,都说共产党好”的顺口溜时,连省委书记刘宁都笑着带头鼓掌。
李连成所在的西辛庄村位于河南东北部,濮阳县南部,隶属庆祖镇。西辛庄村党支部书记李连成带领村党支部一班人,把西辛庄由一个当地有名的穷村乱村,建成了人均年收入超万元的“全国文明村”。全村共有企业20多家,总产值10多亿元,全村600多名劳动力全部在村办企业就业,前来该村务工的外来人员也发展到了8000多人。
毫无疑问,西辛庄是中原大地崛起的又一个社会主义集体化新农村。
历史资料记载,李连成有一个梦,一心想把西辛庄由一个“村"变成一个“市”。
2012年5月,从首都参加全国两会归来的李连成,宣布要率先建成全国第一个村级市,让农民变成“市民”,并挂出濮阳县庆祖镇西辛庄市(筹)牌子。
2012年李连成村改市时,正是河南省新型农村社区建设之时,李连成的西辛庄虽然只有720口人,当时在西辛庄打工的就有8000多人,周围十多个村庄都想并入西辛庄,成为一个新型农村社区。
据说,西辛庄市”有一个整体规划:“市”中心是一个大型广场,“市”四周设4个仿古大门,周边全都是两层楼。4个角是12层小高层。“市”里还要建一个能容纳2000名孩子的幼儿园、一所2000名学生的小学、一个2000人规模的疗养院……未来“西辛庄市”的规模将达到6万至10万人,让西辛庄村附近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住在社区里,工作就在社区附近的工厂或者农业企业里,真正享受着城市的生活。
在河南,象西辛村这样的村庄还有京华村、南街村、刘庄村。他们用集体经济的金钥匙打开了共同富裕的大门。这些村庄的人均收入从1.4万到4万元不等,远超全国农村平均水平。
但吊诡的是,当这些"明星村"闪耀中原时,网络上关于集体经济的争议却从未停歇。有人视其为乡村振兴的灵丹妙药,有人则将其等同于"吃大锅饭"的倒退。这种认知撕裂背后,折射出中国农村发展道路的深层思考。
更有意思的是,前一阵子,有部分公知攻击农村集体化道路。他们叫嚣到,把部分主张走集体化道路的“极左分子"集中起来,给他们划一块地,让他们去搞集体化试验。
其实,这地也不用划了,现实中李连成就给他们自己划了一块村地,搞了一个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试验田。
随后的几十年,这批黄河滩上的农民坚持不懈的探索集体化发展道路,他们并不知极左与极右的“路线斗争”,也不去反思“大锅饭是否养懒汉”,只知道在李连成书记的带领下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从整合土地搞规模种植,到发展乡村工业,为村民们提供就业岗位,再到整合周围村庄搞社会主义大社区,探索出了一套乡村振兴的成熟经验。现在他们把这套经验带向了两会,带进了人民大会堂。回答了集体经营条件下是否吃大锅饭养懒汉的社会性问题。
说些题外的话。今年的两会,有两个村党支部书记引起了人们的特别关注。
一个是山西省大寨村的的党总支书记郭凤莲,一个是河南省西辛庄的党支部书记李连成,这两个村一个过去就有名,一个在改革开放才出名,但两个支部书记都是党的好干部,两个村都是坚持走集体经济,带动村民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
他们用自己的实践证明,先富带后富,共产党员带领村民走共同富裕的发展道路可以走通的。
其实中央对于乡村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意意见是很明确的:
因地制宜探索适合本地的农村发展模式,鼓励创新和多元化。条件成熟时,通过集体化方式整合资源、提高生产效率和实现共同富裕;而在另一些情况下,选择更符合当地实际的其他形式发展乡村。
二、凡是集体经营单位搞的好的,都有一个能吃亏的带头人与团结一致的领导班子
1、能人带群众,走通“先富带后富”的共富路
1991年前的西辛庄村,村民靠刮盐土、熬土盐为生,穷得连温饱都成问题。李连成被推选为村支书后干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辛苦建的三座蔬菜大棚无偿送给村里最穷的三户人家。“干部要带头吃亏”,这句话成了他的口头禅,也成了西辛庄脱贫的第一把火。
有位【玄烨同志】采访过李连成,他这样描写李连成的:
他没文化有思想,有超前意识。刚改革开放,多数人都是守在家里种地,他开始跑出去打工;别人开始出去打工挣钱,他用打工挣来的钱在家种大棚蔬菜;别人开始种大棚蔬菜,他开始带领村民搞集体经济;九十年代,他已经开始带领村民建厂搞工业了。23年,李连成同志告诉我,下一步农村搞康养事业比较有前途!
毫无疑问,李连成的成功首先是先富带后富的社会实践成功。无论是西辛庄的李连成,大寨的陈永贵或南街村的王宏斌,首先都是农业战线或农村经营工商业的高手能人,他们本身能力强,敢闯敢干,个人首先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然后把自己的事业献给村集体,带动村民共同发展,逐步发展成兴旺发达的集体经济组织。
即使象任正非这样的华为公司也是外壳为民企,内部为员工共同持股的集体企业,而带头人本身成为集体企业发展的核心。
因此说,西辛庄的实践证明,总设计师所说的“先富带后富"是可以成功的。
2、只有“肯吃亏,能吃亏"的人才能把集体企业管好干好
西辛庄大门口放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刻着李连成自己题词的一句话:干部就应该能吃亏。
这个场景和南街村王宏斌只领250元工资的举动是一个性质。
李连成担任村支部书记以后,明确规定,村里没有一分钱的招待费,县里乡镇干部来村里,如果吃饭就在他家里。李连成在全体村民面前表态:“我要是多拿村集体一分钱,你们把我的手剁了,我要是喝村民一口酒,你们就把我的舌头割了!”
李连成的这种精神就是无私奉献,就是过去老人家所倡导的大公无私的精神。在过去,我们只认为,这种精神存在于教科书中,挂在墙上,是教育人们向善的一种说词。
这几年,由于人性自私的泛滥,人们默许了私有化,在村级组织中,化公为私,假公济私,贪集体的便宜成了风气,特别是公款吃喝更是成为一种在群众中影响极坏的不良风气。正是由于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任领导帶坏一个班子,因此造成不少农村组织瘫痪,贪污腐败成风,干群矛盾尖锐,村级财政亏空等情况屡见不鲜。以致人们常说,农村工作最难做。
从私款招待吃喝这件事上,他是真正做到了无私奉献。
通过对比,我们就能鲜明地得出这里一个结论:凡是上台准备为群众真心实意办事的,特别是准备无私奉献的,这个村子的工作就干的好,村风正,群众拥护人心齐。凡是准备上台捞钱,处处为自己谋利益的,就会出现上行下效,贪污成风,群众反对,工作难干。
有媒体问:“你们怎么做到的?”李连成的答案很直白:“群众反对啥你就别干啥,群众拥护啥你就去干啥。”30年来,他带着村民学政策、搞产业,把“群众路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别墅、学校和存款。
所以说,李连成的大白话“当干部就应该能吃亏"的“吃亏精神",就成为集体经营单位能否干过,管好,经营好的最基本的要求。
三、西辛庄由“村"变“市",走出了一条工业乡土化的发展之路
许多人一谈到农村集体经营,就习惯地想到了土地集中成片,机械化耕作,规模化经营。
事实上,我们看到,河南几个集体经济搞的比较好的村庄,大部分都是:土地集中耕作,大力发展农副产品加工,乡村工业大规模发展,建立几个村庄连片发展的社会主义农村大社区。实际上走的是农工商协调发展的乡村工业化发展之路。
西辛庄的发展之路给中国农村发展提供了一个成熟的可供参考的乡土工业化发展之路:
1、通过乡村工业化就近解决群众就业问题
针对当前社会就业难之问题,西辛庄通过大力发展乡土工业20多家,优先安排本土劳动力8000多人就业,实现了就业不离乡,出门就进厂,生活不离村,并充分利用乡村生活成本低的优势有效增加了大家的经济净收入。
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的东风吹进西辛庄村,李连成率先搞起蔬菜大棚,赚到“第一桶金”。1991年,他当选村党支部书记,秉持“自己富了不算富,全村都富才算富”的信念,带领村民大力发展蔬菜大棚产业,40多座蔬菜大棚拔地而起,全村收入突破30万元,让村民们尝到了产业发展的甜头。
可随着濮阳全市掀起“蔬菜大棚热”,李连成敏锐意识到,产业单一潜藏危机,西辛庄村必须转型。他力排众议,和12户村民筹资办起再生纸厂,此后更是四处奔走招商引资,食品加工厂、酒厂、工业用尼厂等一家家企业在西辛庄村落地生根 。目前,西辛庄村已拥有20多家各类企业,成功实现产业多样化,并不断向高端化、智慧化方向升级,形成食品加工园区、现代智慧农业产业园区,安置劳动力约3000人,总产值达5.2亿元 。
2、集体统筹解决乡村生活服务社会化问题
针对乡村农民子女教育难,就医难的现实问题,由村级财政统筹,建立学校与医院,着力解决群众生活的社会配套服务问题。
由此我们看到:
西辛庄在子女教育上,陆续建成幼儿园、小学、初中,不仅本村孩子上学全免费,还吸引周边2000多个孩子前来就读,西辛庄小学更是成为全国足球特色学校;在医疗方面,村里建起二级综合医院——濮阳县民生医院,560张床位,能开展支架、搭桥、介入等治疗,解决了周围40多万农民看病难、看病贵、看病还要花路费的问题,村民看病费用除新农合报销外,剩余部分村里兜底。
由于村里解决村民生活的后顾之忧,大部分村民们觉得留在村里劳动与生活,与住在城里生活也没什么两样,因此保持农村的人丁兴旺,繁荣发达。
3、为当今社会解决居民们住房问题提供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产业发展不仅让村民的腰包鼓起来,也为乡村其他方面的振兴提供了有力支撑。据介绍,西辛庄在居住问题上,村里计划用3 - 4年时间对全村200户村民房子重盖,每户给予5万元补贴,许多村民已住上比肩城里别墅的三层小楼,还安装了家用电梯 。
西辛庄的做法为解决当今居民住房问题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
当今社会,生活在农村的农民们己经有了第一套住房。但是,由于不少乡村产业落后,经济发展缺乏支撑点,居民就业困难,不少人不得不搬进城里去就业打工,再加上学校裁拆,子女婚姻等问题,不少人不得不考虑在城里为孩子们准备第二套住房。再加上资本的盘剥,物价上涨等问题,购房问题就成了不少家庭的压力山大问题。
西辛庄为乡村提供了乡村振兴前提下居民住房问题的解决方案:第一、先解决群众就业问题(能生存),第二,解决乡村社区生活的配套设施问题(能生活),第三,为居民解决住房问题(住下来)。
实际上乡村振兴的路子已经非常清楚,那就是围绕农业生产的工业化改造,走集体化道路,或者说走企业化的道路,实现农村和农民的就地工业化。而不能搞单干,走商业化的道路。
而西辛庄村的发展道路,就是这样一个模式的实践过程,它为中国未来究竟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提供了一个现实答案。